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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了,往后也要多出门,认得些小姊妹。

若是朋友相邀出门,没车也是麻烦事。

我正想着给你单独置办一辆,又怕二房、三房不平。

哪怕拿我的私房钱置办,他们也要嚼舌根。

如今好了,也解了我的心头患。”

景氏笑着道。

景氏并不多心。

晋国公府比较寒酸,大家知道,景氏也接受。

亲戚送东西,情真意切,景氏不会觉得别人是可怜他们。

故而,她大大方方让凌青菀收下。

当然,这亲戚是指安檐,是他们年轻人的小情谊。

假如是旁人,自然也不敢受人家这样的重礼。

“那我改日再去谢二哥。”

凌青菀低声道。

景氏笑了笑。

“去年你不是答应给你二哥做个剑穗?”

景氏突然想起来,笑着道,“后来你生病就忘记了,你二哥狠气了一回,你只怕仍是不记得了。

上次你姨母还跟说,不知是谁见你二哥的佩剑没有剑穗,送了一个给他。

他当时丢在地上,惹得人家哭一场。

你姨母问他怎么这样的脾气,他说用不上,有人答应送给他。

你姨母瞧着那意思,你二哥还惦记让你送呢,没好意思开口讨要罢了。”

凌青菀愣了愣。

母亲这话里,透出三个意思。

去年有段时间,安檐遇到凌青菀就气鼓鼓的,让凌青菀心里颇为忌惮他,原来是自己失信于他,忘了送他剑穗。

当然也有他撞到凌青菀和安栋很亲昵,在吃醋闹脾气。

第二是有人钟情安檐,还很大方表示出来,鼓起勇气送他东西。

不过,安檐的脾气是油盐不进的,像上次祯娘要看他的鞠杖,他丝毫不管祯娘脸上是否尴尬,简明扼要说“不行”

除了凌青菀,旁人对他示好,哪怕再珍贵他也不稀罕。

第三就是,他还在等那剑穗。

“娘,谁送二哥东西?”

凌青菀笑着问。

景氏失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你姨母没仔细说,娘哪里知道?”

肯定仔细说了,景氏只是觉得凌青菀没必要知道而已。

哪怕对方家庭再富足、再权重,姨父姨母也不会太在意,因为他们家已经是权臣门第;而且,他们把凌青菀当闺女一样,这种感情是其他人无法取代的。

而且,安檐的性格不像安栋,他不沾花惹草。

不管是在姨父、姨母心里,还是在安檐心里,其他人都无法和凌青菀比拟。

故而,景氏觉得凌青菀不需要知道。

“您肯定知道。”

凌青菀笑道,“您告诉我......”

她磨着景氏。

景氏就是不告诉她,只推说不知道。

“是不是永安县主?”

凌青菀试探着。

上次凌青菀和赵祯遇到雪儿的时候,永安县主用石子打雪儿,动机很奇怪。

凌青菀想到,她们在宴席上,祯娘很大声说了安二郎,有个姑娘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也许,是那个姑娘把她们的话,转告了永安县主?

永安县主这才想置她们于死地。

“宁王府和安家的确有些交情。

永安郡主跟檐儿也是从小相识的,对他却有几分不同。

宁王妃也试探过你姨母的口风,你姨母说檐儿的婚事已经定下了。

假如宁王妃看中了栋儿,倒可以和宁王府结亲。”

景氏解释给凌青菀听。

凌青菀一下子就猜中了永安县主,景氏没有敷衍她。

永安县主的确对安檐有几分情谊的。

“......送剑穗的,不是永安县主。”

景氏又补充一句。

她就是不肯明言。

凌青菀也不过是猜着好玩。

既然母亲着实不便说,凌青菀就懒得问。

安檐请她吃异味,又送她马车,凌青菀觉得自己也要表示一番,作为回礼。

于是,她打算把剑穗做好,等去太原府的时候,可以送安檐。

吃过晚饭之后,凌青菀请母亲帮忙,准备扎穗子。

景氏很乐意帮她。

母女俩刚刚忙碌起来,就听到外头丫鬟突然尖叫,跟撞了鬼似的,凄厉至极。

凌青菀和景氏都吃惊,放下了手里的活。

在屋子里服侍的丫鬟们,也吓了一跳,彼此相顾,不明白怎么了。

但是,她们都有点害怕出去看。

然后,丫鬟们的叫声,越来越响,院子里乱糟糟的,尖叫,甚至好有哭喊。

景氏急急起身,走出去看。

丫鬟们这才不顾危险和害怕,纷纷拥簇在景氏的身后。

凌青菀也搀扶着母亲的胳膊,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丫鬟们,乱成一团,哭喊着厉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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