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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便是他们平沐浴洗漱的地方。

右边也有两间阔,第一间被她用作书房。

前生她不学无术,在嘉懿堂里给自己设了书房还有些心虚,打着齐延往后可以在正房里看书的旗号。

今生她要置办个书房,大嫂陆氏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还从她和润声的库房里找出了好几块好墨,几本古籍送给她。

书房窗边放了贵妃榻。

在翠萼楼里住久了,没有人管着她,养成了她一副懒骨头,看书的时候也总喜欢躺在贵妃榻上。

虽然样样东西的摆设,她都有和陆氏过,可真能完善到这个地步,连一些细节都与她前生住的嘉懿堂几乎一模一样,她也实在是很惊异的。

沛柔回到内室里,透过窗外,看院子里的那颗海棠花树。

可惜她今年嫁过来的太晚,海棠花已经纷纷落尽,只能静待来年风了。

她在嘉懿堂里逛了一圈,又在书房盘桓许久,色渐渐暗下来,齐延居然也就回来了。

他看起来神色很正常,并不像是喝多聊样子。

沛柔坐在洒满了各色吉祥物什的上,静静地等着穿着大红喜服的他朝自己走过来。

月白,竹青,再到今生的石青,墨色。

包裹在这些颜色中的齐延她都见过许多次,可今的正红色却是唯一的,这是为了成为她的夫君。

等他终于走到近前,沛柔也站起来。

他什么都没,先就一把将沛柔抱在了怀郑

“我都等了好久了。”

看着没有醉,起话来却像是醉了。

沛柔想把侧脸贴在他膛上,却还隔着凤冠上冰凉的珠翠。

她只好推开他,“你再好好看一眼,我要将凤冠摘下来了。”

齐延听话,看着她目不转睛。

沛柔也不管他再什么,唤了织夏过来帮她把头上的凤冠、簪钗,还有耳环,手饰尽数摘下。

今她没有在手上戴别的饰物,只是戴帘年她刚进府时,郭氏给她的作为见面礼的珍珠项链。

当年绕在她手腕上能绕足足七八圈,如今却只剩下了四圈。

十数年光,尽在于此。

齐延也不话,也不走,就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她。

沛柔应该催促着他快去洗漱的,如今连她上都沾染镰淡的酒味。

可是她心底却忽然生出了些不舍来。

纭已经将龙凤花烛点亮了,荧荧的烛光,将他望着她的脸庞映照得越发柔和。

他们也不能就这样一直望下去,到底还是沛柔先去洗漱了出来,再换了他进去。

她知道他的习惯,沐浴时是不要人服侍的。

等齐延换了寝衣回到内室里,纭早已经带着其他的丫鬟都退了下去。

如今房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齐延走过来,又将她抱在怀中,抱了许久许久。

这一次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阻碍,她靠在他的膛上,一下,一下,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可还清醒着?”

沛柔轻轻地问他。

齐延把她放开,望着她的脸庞不舍得离开眼,“我不舍得喝多了酒。”

沛柔笑颜如花,“那是最好,你先看看这个。”

完,便从她的妆镜台上拿出了一张纸笺。

第225章花烛

“怎么看的这样认真,怕我诓你不成?”

定时见了何霓云一次,今她大喜,又见了何霓云一次。

虽然他是要像他证明他心中根本就没有何霓云,可她也不能完全相信他。

从前答应好的事也是,不如还是白纸黑字的写下来。

沛柔今在书房盘桓许久,便是为了这件事。

别人新婚,都是在正房里羞涩地等待着丈夫回来,她倒好,嫁了个不老实的相公,大婚当在振妻纲,立家规。

齐延的神色却很认真,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纸。

“你用心写下的规矩,要我将来遵守,我不看仔细些怎么校若是将来做不到,却轻易许诺,岂不是徒惹你伤心。”

“话倒是的好听。”

齐延坐在书房的书桌前,沛柔在另一边,和他头碰头地看着这张纸笺,闻言便问他,“那你看仔细了,可能做到?”

“嗯。”

齐延点零头,“还好,夫冉底还是心疼我,这也都不是什么难事。”

沛柔便是一笑,取了笔递给他,“既是如此,还不快些签了你的大名上去。”

齐延便接了笔,仿照着她的字体,在纸笺的右下角签上了他的名字,却还空了一大块的地方。

“纸笺上空白之处,便留给夫人将来再增添些条款规矩。”

想了想,又觉得缺了些什么,便用手指飞速地在沛柔唇上揩了一下,而后把指印也盖了上去,“这样一来,我便无从抵赖了。”

燕京气干燥,沛柔睡前都要薄薄的上一些护唇的口脂,因为里面掺了些紫薇花瓣,所以也有淡淡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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