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怕进展太快把你吓到,你误会我见色起意。
」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太快,要多快?」
「这样。
」
他捧起我的脸,突然吻了我。
我上头了。
贺顺宇把我搂在怀里。
他身上体温很高,烫得我脸都红了。
心也乱了。
2014年10月15号,我跟贺顺宇正式在一起了。
我们在一起时,贺顺宇是真的对我好。
手腕上随时挂着小头绳,怕我的弄丢了,需要的时候找不到。
我不小心磕到脚了,他立马背我跑去医务室,说实话,再晚一点,我脚都好了。
他一直在迁就我,生活里也都是我。
周围朋友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不结婚很难收场。
我也觉得,甚至在外大言不惭,「以后我不嫁给贺顺宇,你们都不用来参加婚礼。
」
现在,他要结婚了,新娘却是丁琪。
一开始,我没有丁琪放在心上,她太普通了,脸皮也厚,我不认为贺顺宇会看上她。
然而——
然而,一个让我毫无危机感的人,却抢走了满眼是我的贺顺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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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贺顺宇变了,是在2020年元旦期间。
此时,我们同居四年,在一起六年。
可能没有这个变故,我们就要结婚了。
那天,像往常一样,贺顺宇来我公司接我下班。
他在车里不知道跟谁打着电话,由于太过专注,以至于我上车,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听到他在电话这头快要急疯了,「武汉疫情那么严重,你千万不要出去,听到了吗?」
「谁呀?」我未做他想地问了一句。
贺顺宇看到我之后,一愣,随后对电话那头说,「你有什么事,就找我,该帮的我都会帮。
」
他很自然的挂了电话。
他告诉我,「徐一不是在武汉上班嘛,我打电话问问那边情况怎么样。
」
我们是在武汉读的大学,对武汉有很深厚的感情。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
然而,这一路贺顺宇都不对劲。
红灯亮了,他仍在发呆,双眼无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后方有人超车,他偏不让,还破口大骂,平常他是挺能控制情绪的一个人。
接二连三的反常,让我起了疑心。
我半开玩笑地问他,「不会是你哪个红颜知己也在武汉吧?」
「我有什么红颜知己,你能不能别瞎猜了?」
男人不喜欢女人瞎猜就是因为我们猜得太准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刚准备跟他好好捋捋,结果他突然来了句,
「你能不能不要故意找事,我本来上班压力就大,每天早上要从城南一路过来送你去城北上班,晚上还得接你回家。
」
这种抱怨的语气,让我突然忘记深究他为什么不对劲。
我不停地在想,他是不是把我当负担了。
我公司距离贺顺宇公司确实很远,我知道他为了迁就我的上班时间,一直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
没人逼他做这些,他以前也没有说过不愿意。
怎么到现在,他心里全是不满。
我张了张嘴,到最后也只说了句,「以后我坐地铁。
」
他一声没吭,就像没听到一样。
这一路,我们谁也没理谁。
我们不是没吵过架,可通常我们吵架从来不会隔夜。
但在疫情期间,我们总会频繁冷战。
他越来越焦虑了,家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我知道他太过反常,我不是没问,「贺顺宇,你到底怎么了?」
「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
他嫌我烦。
我不知道自己哪错了,我每天都在猜,会不会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可贺顺宇什么都不说。
他一直对我很好,我不信一个人说变就变,我尽量忍着他。
这种窒息的气氛维持了一个月后,他突然问我,「曦曦,要不我去武汉做志愿者吧。
」
我的眼泪说上来就上来了。
我不敢让他去,「你也不是医生,也不会医护知识,去了也是添乱呀。
」
疫情来得太突然了,我很害怕,我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他看到我哭了,表情很懊恼,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自责。
过了很久,他又抱着我解释,「看着死亡人数一天天的上涨,我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感觉太无力了。
」
我终于明白了贺顺宇这段时间的坏情绪,原来是因为疫情。
我天真地抱着他,「肯定都会好的,我们要相信政府。
」
「好。
」他帮我擦掉眼泪,用力回抱我。
好像我们之间的争吵不复存在了。
我们又跟以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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