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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瓣儿。”

宁七舔着脸回,“一瓣儿让你带走了,一瓣儿在家放着。”

“小爷比你厉害点。”

“怎么?”

“我就一瓣儿。”

乔凛音儿一磁,“都在你那留着了。”

“……”

宁七抿着唇角,“哄我吧你就。”

“那我去哄别人?”

“你敢!”

宁七横着眼,“我可是会打狗棍法的!”

“呵呵呵~”

乔凛笑音碎碎,“谢马副厂长手下留情,让小爷有了条好腿。”

顿了顿,他沉腔道,“三宝,我明天会动身和二哥去趟?國,大概得半个月,要飞很多地方,可能没办法给你打电话,你不要以为我丢了。”

“喔,那有多瑙河呀!”

宁七故作轻松,“乔凛,你会去看看吗?”

“你提到了,我肯定要去看看。”

乔凛应声,“在多瑙河旁,给你寄一张明信片。”

“好。”

宁七心揪揪,“不过你要是没时间……”

“我会去的。”

乔凛打断她,“看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感受一下你,在蓝色的多瑙河旁,想我最心爱的姑娘。”

“……”

宁七脑中都有画面了!

“乔凛,等你回来,我弹给你听。”

“你当然要弹。”

乔凛语气一提,“马三宝,你要多练,欠练。”

“欠练?”

宁七失笑,话怎么怪怪的?

互殴的赶脚!

放下话筒,宁七还是坐到了钢琴前。

曲声一出,不自觉地就想起当初的那个少年。

他手肘微撑琴顶,置于她的琴旁,认真的聆听。

一曲作罢,宁七有些惆怅——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呀。

做病了要!

摩挲了下腕间的手绳,马副厂长锁好房门。

睡吧!

梦里相会也好。

隐约间,另一个屋里看电视的议论声还会时不时的传出——

宁七翻了个身,沉沉的睡了过去。

‘砰砰砰~砰砰砰!

“三宝!”

房门被人在外面拍响,“三宝呀!

!”

宁七在黑暗中迷糊的睁开眼,直听着门外吵闹声一片,:“三宝快醒醒!

!”

“怎么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第一反应是那屋看电视的村民们打起来了!

“三宝!

你快出来!

!”

马胜武喊得声线都变了,“着火了!

着火了呀!

!”

“什么?!

!”

宁七瞬间清醒,胡乱的穿好衣服,一个大跨步从炕上奔下来!

踉跄的打开门,“二哥,哪里着火了?!

!”

“刺玫果林子那里!

!”

马胜武急的面容扭曲,“刚被守林员发现,你快去看看吧!

!”

“走!

!”

宁七急匆的就跑出去,看了眼时间,下半夜一点,怎么会着火?!

“着火啦!

着火啦!

!”

跑到院里,宁七耳旁就炸响了敲击盆底的声音,村民们再次奔走相告,“西头后山的刺玫果林子着火啦!

!”

每个人都似刚从梦里惊醒,声音划破夜空,“大家快去救火呀!

!”

吵闹声中,宁七趿拉着拖鞋,闷头就朝着刺玫果林冲!

他妈的!

是想要她的命嘛!

“二哥,怎么着的火?!”

宁七边跑边问,她不光雇了两个守林员早晚倒班,另外还有两条狼狗呀!

守林员就算睡着了,狗也会提醒的!

“不知道!

!”

马胜武呼哧着粗气回,“守林员说他发现时火已经起来了,狗不知去哪了,他只能大喊,这才叫来人,把事儿传了回来!”

擦!

宁七暗骂!

千怕万怕,还是出了这种事!

顾不得多说,宁七只想以最快时间看下火势!

她损失了多少呀!

兄妹俩身后,亦跟着陆陆续续从家里跑出来的村民!

每个人都持着水盆水桶,出来仓促的,就穿个裤衩背心!

全力以赴的帮忙救火!

没待跑近,入眼的便是冲天的火光!

果树林被烧的嘎巴嘎巴直响,鼻息处满是熏呛之感!

“……!”

宁七大骇!

比当年庄稼地烧的更烈!

守林员拿着灭火器,正对着大火猛喷,火焰晃动间,势头却依然不减!

“三宝!

!”

见到三宝,守林员都要哭了,“这火太邪乎了!

扑不灭呀!

!”

“那也得给我灭喽!

!”

宁七大声的,吵嚷声中,指挥着马胜武迅速接起水管,协助看守林员对着火舌狂喷!

陆续赶到的村民迅速加入战斗!

他们分散开来,用盆子接水,或是扬起沙土!

没多会儿,郑队长也到了!

老头急的,帽子都没戴,大汗衫加肥裤衩,脸抽成了苦瓜,“三宝,火怎么起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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