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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不吱声,只是拿眼看着他。

他瞪了红袖一眼:“我自然是明白,定是萱……,四嫂那人动得手脚;而且太夫人那天会去点心铺子,也是三婶娘撺掇的。”

红袖只是微微一笑:“她根本就没有想放过我,嗯,或许应该说是没有想过要放开你?”

沈妙歌有些恼意:“袖儿!”

红袖回视他:“我可有说错?”

沈妙歌瞪眼:“她如何是她的事情!”

说完这一句他又有些泄气:“说起来,这些年真是错看了她,一直以为她是一个胆小、善良的女孩子。”

红袖翻了一个白眼:萱姑娘胆小、善良?

沈妙歌正色看向红袖,只是脸上却有可疑的红色:“袖儿,这几天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无意中发现的。”

红袖等到他往下说,他却连着咳了好几声才道:“那个,四嫂好像在服药。”

“生病了?这也算是事儿,你又逗我是不是?”

红袖以为沈妙歌又来逗自己玩儿。

“不是,不是。

她服的那药,我刚刚来时拿去给墨神医看了;墨神医说那药是、是让妇人不会有喜的药物。”

避孕?红袖微微皱起眉头:萱姑娘已经嫁作人妻,为了她在沈家的地位,不管她乐意不乐意,也要为沈四爷生个儿子才可以;不然再过几年,她就要认个庶出的儿子到名下;以她的性情,是绝不可能养妾侍的儿子。

那她避孕是为了什么?她看向了沈妙歌,心中生出一个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她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可是沈妙歌带着些尴尬、还有十二分的恼意看着她,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因为,在她藏药的地方还发现了一些其它的药物;呃,墨神医说那些药是、是……,就是和江贱人那个红药丸差不多的东西!”

红袖听完恍然:她和沈四爷在一起用避孕的药,那让男人动情的药自然不是备给沈四爷用的,那只有是给……

红袖生气了,很生气!

这萱姑娘也太过份了,嫁都嫁了还想着给沈妙歌生个儿子!

沈妙歌急忙抚红袖的背:“不气,我们不气!”

但是他自己也气得不轻。

因为四嫂如此打算,置沈家于何地?置他们兄弟二人于何地?他沈妙歌岂是如此畜生不如的东西!

如果真发生了此事,沈妙歌也只有一死以谢天下了。

就算如此,萱姑娘毁的不只是沈妙歌、沈四爷、沈家三房和长房:她毁得是整个沈府!

沈府如果真传出如此丑闻,沈府几百年的基业便全毁了。

红袖回头:“我不生气,因为我知道我们不会中计的;倒不妨来个……”

沈妙歌点头:“我也正是此意。

只是气还是气的,我就很生气!”

如果不是自幼一块长大,他一句贱人说不定就骂了出来。

萱姑娘亲手把她和沈妙歌的恩义断了一个干干净净,并且还成功的让沈妙歌恨上了她:她如果知道实情,一定会气得吐血而死。

日子一晃又过去了七八天,而江彩云的孩子已经出生有十天了。

江彩云这几天根本没有睡着,因为她和丫头婆子们都发觉到孩子的不同:他刚刚出生时,被产婆拍的哭了几声之后便极少哭;而且自他吃奶有了大小便,但是他却不会在大小便后哭闹以示自己的不舒服。

就算是一半天不喂他奶水,他也不知道哭:好像他不知道饿一样。

江彩云想到当初在沈府别院时大夫的话,心里闪过了不祥之感;只是却一个劲儿的安慰自己:也许儿子就是性子过静。

又过去了十天,孩子还是那样呆呆的躺着,你抱他,他没有反应:他手脚从来不动一下。

江彩云终于知道孩子是有问题的,她看儿子自喜欢变了厌烦,最终生出恨意来:如果儿子是傻的,那她如何能凭他进得了沈府?如何能让沈二爷容下她?

她的后半辈子就毁在了这个孩子的手上!

她想了很多,最终不想被沈家的人看到这个傻孩子:到时不止是耻笑这般简单了;为了自己,她终于在一天晚上悄悄的起来把孩子扔到盆里溺死了!

而沈二爷这天晚上来看孩子时,却看到孩子面朝下躺在水盆里:他早已经知道孩子可能有问题——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可怜这个孩子。

他看到孩子在水盆中时,不顾一切的推开门闯进去,捞起孩子时却发现孩子早已经气绝!

一旁地上坐着哭成泪人的江彩云;她看到沈二爷时扑过去,刚想说话却被沈二爷一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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