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想您?」
傅彦笑而不语。
我觉得一直在床上不行,于是挪动着下床,结果脚一碰地,下一秒腿软,扑通一下栽倒了下去。
同时还不忘骂了一句国粹。
身后传来轻笑声,随后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傅彦弯腰将我打横抱起。
「要去哪儿?」
我干脆破罐破摔,脑袋埋他怀里,这便宜不占白不占:「洗手间。
」
傅彦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他拿来拖鞋,他自己的码数,套在我脚上确实有点像小孩穿大人鞋子。
随后将我放在洗手台前,顺便打开上面的柜子,和我说了备用的洗漱用品。
傅彦将我放了下来,我撑着洗手台,只觉得浑身无力。
要不是前不久得知自己其实不是人,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这位老板对我做了什么。
正想着,我抬眼看向洗手台前面的镜子,镜子里面,傅彦就站在我身后,忽然抬手捏了捏我的后颈。
他的手格外冰凉,我后颈皮肤上接触的部位格外舒服,有种忍不住继续往后贴的冲动。
但我毕竟清醒着。
镜子里的傅彦顶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漫不经心地捏着我……的后颈。
「傅总?」
傅彦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但什么也没说便出去了,连为什么捏我后颈都没说。
留我一个在洗手间里凌乱。
我整理了一下昨晚到刚才的事情,一幕幕,我都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但傅彦明知我不是人还这样,我都不知道说他胆子大,还是怀疑其实他也不是人好。
磨蹭了很久我才出去。
从傅彦的卧室往外看,像初入陌生领域又忍不住好奇的小兔子。
傅彦身为公司老板,住的自然是高档小区,整个房子都是一种性冷淡的风格。
墙上挂了好几幅画,我注意到有一幅上面是一只白狼幼崽的照片。
幼崽那双眼睛,是灰蒙蒙的蓝,眼睛上的蓝膜还没脱落。
厨房里有些动静,片刻我看见傅彦端着餐盘出来,看见我后,又顺着我的视线看向了我看的方向。
「看什么,喜欢白狼幼崽?」他这个问话很突然。
我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迷茫看着傅彦。
「过来吃东西。
」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吃上老板亲手做的早餐。
我何德何能啊!
本来应该矜持点的,但奈何傅彦他小子是真有两把刷子啊!
好吃呜呜呜。
吃饱喝足,我向傅彦提出回家。
他听了之后没什么反应,抬手指了一下阳台的方向:
「你的衣服洗了,没干,要穿我的衣服回家?」
我看过去,阳台上晾着我昨天的衣服……包括贴身衣物。
如今身上只有一件傅彦的衬衣,正因为这个认知,让我如坐针毡。
但我没有真空回家的习惯,于是拿出手机,打算点个外卖送套衣服过来。
傅彦起身按住了我的手,弯腰在我耳边低声道:「小白兔,你真的要走?」
4
傅彦这句话成功让我僵住,他语气里的暧昧似乎不作假。
我不免怀疑,昨晚是不是还有什么细节是我忘了的。
扪心自问,昨晚之前,我和傅彦一直保持着纯洁的上下级关系,他给钱,我打工。
虽然老板很帅,但公司上下这么多都市丽人都没能摘下这朵高岭之花,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兔子算什么?
兔兔只想赚钱而已。
老板娘这个位置至今空悬。
「傅总,我昨、昨晚没说什么以身相许的混话吧?」我颤抖着问。
「没有。
」
我松了一口气。
然后耳边传来一道笑声:「你说让我伺候你一晚,你给钱。
」
我心死如灰。
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居然还敢这样老板?
不愧是我。
半晌,我觉得这个b班还是别上来了,今晚我就打辞职报告。
但辞职报告没打成,我人也没走成。
我在吃完东西后没多久,又感觉到了那股丝丝缕缕从尾椎涌上的痒意。
浑身热得不行,刚要站起来,又脱力摔了下去。
只是没接触到冰冷的地板,一双手将我揽起来,抱进卧室,遮光窗帘拉上,仿佛重新恢复黑暗。
昼夜不分。
我燥热得恨不得抱着冰块睡。
意识昏沉间,我还真抱到了一块冰块,喜滋滋地将脸贴上去,冰冰的,好舒服。
但周围似乎还有什么阻挡着我贴贴冰块,于是我皱着眉扒干净了,整一个贴上去。
舒服地喟叹出声。
恍惚间似乎听到了抽气声,有人在我耳边低声说着话,一只手轻轻拨弄着我身后的尾巴。
……
我不知道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多久,待意识回笼时,我睁眼便看到一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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