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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秀低咒。

“怎么?你们个个蛋疼?不嫌这群女人又脏又臭?”

烈哥大笑,“行!

不过,只准一人一个,还得留着力气明天继续赶路,要是谁他娘明日腿软,老子阉了他的蛋!”

那群汉子马上猴急过来抓女人,吓得女人们纷纷哭叫,拼命往角落里缩。

马秀趁机说话,“没辙了,动手吧!

一共才二十来个女人,等他们识破,不如趁其不备。”

“再等等。”

泫瑾枫拉着马秀和要开打的柳夏往后躲,看到那辆被人看守的马车车窗出现一双手,晶莹洁白,女人的手。

“等个屁!”

马秀身前的女人数量急剧减少中,几只猴急的爪子离得越来越近,令他头皮发麻,“我的身体是给美人摸的!”

“住手!”

一声清脆如黄莺出谷,但没有人因此住手,女人们的尖叫声,男人们的浪笑声,照样继续。

胡烈笑得邪恶,“大家都住手,武洲第一美人有话说,要给面子啊。”

那马车竟没锁住,板门砰地推开,跳出一个丫头打扮的姑娘。

她长了一脸的麻痣,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没法再看第二眼的丑。

“这么丑的丫头,小姐能好看到哪儿去?”

马秀咧出一张嫌弃的嘴脸,却见泫瑾枫张嘴合不上看呆了的表情,“你小子其实没媳妇吧?对一个丑丫头流口水?”

马秀没察觉,傻眼的,还有柳夏。

“死丫头怎么掺合进来了?”

泫瑾枫抚额。

死丫头。

惠丫头。

惠哥,是也。

第220章杀战

泫瑾枫是到了北关之后才真正开始了解这位堂姐姐的。

惠公主简直就是惹祸精,火烈的脾气常将好事做成坏事,让人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而且她交游广阔,朋友一大把,多是和她臭味相投之辈,所以一天到晚无故“失踪”

,北平王夫妇都被习惯了。

泫瑾枫放了个替身在北平王府,专门负责吃喝玩乐,泡酒气逐美人,而自己化名景风,作为新兵投戎,以痛制痛,以酷制酷,把自己往死里练,终于熬过了最难捱的一冬。

别人还算新兵的第二冬,他已参加过大大小小不少任务,其中就有惠公主潜伏敌方,里外合应的行动。

因此,她的乔装伎俩根本瞒不过他,而和他基本上都一起行动的柳夏也一眼看得出来。

此时,满脸丑痣的惠公主一下车,泫瑾枫和柳夏就对看一眼,眼神皆表示无奈头疼。

“难道是将营行动?”

柳夏问。

“我倒希望是。”

泫瑾枫答。

马秀听过惠公主的鼎鼎大名,但他一直活跃于新兵线,自然不曾见过只有战时才会出现的将军公主,只看得见一个丑丫头,然后眼珠子外凸,拉拉身旁两人,“美人啊。”

惠公主装丫头,扶下的,当然是小姐。

那女子一身白狐皮袍,肤白若粉雪,青丝如绢,铺在双肩,月面清眸,墨黛蹙娥,樱唇一点红,气质纤弱雅贵,确属出挑的美人。

但泫瑾枫的视线略过去之后,无论是惠公主,还是武洲第一美,没再看上第二眼。

他集中注意的是烈哥,还有烈哥身后那位琴师。

鸡飞狗跳了,那人虽不再拉琴,但坐姿不变,耷着脑袋正在紧弦。

呃——有趣!

烈哥语带调笑,“刚才我请美人。

美人不下车,这会儿为几个贫贱女子下得车来,想来是有所觉悟了。”

惠公主顶着痣脸嚣张,“什么觉悟?我家小姐国色天香。

配你燎族大王都绰绰有余,难道你一个奴才还敢垂涎不成?让你撞上的狗屎运,就该好好把握,不要抱不切实际的幻想。

除非你办完事杀人灭口,逞足自己的兽欲,放弃即将到手的高官厚禄。

不过,说实在的,女人脱光了衣服不都一样嘛。”

泫瑾枫虽没看着惠公主,但耳朵将她说的每个字听了个清楚,暗叹这位姐姐真是什么都敢说。

马秀在一旁小声嘀咕。

“想不到丑丫头挺聪明的。”

烈哥咧大了嘴,“小丫头片子,老子承认你说得不错。

像你家小姐这等货色,一辈子也遇不上两回,自然要往天大了开价。

对老子来说。

灯下摸黑,只要不是男人,老子都能干。

武洲第一美人,又是玉洁冰清,就算我王不要,想来争抢的贵族爷们也不少,老子比你还着紧保护你家小姐呢。

不然也不会吃得穿得都给最好,反而让自己兄弟勒紧裤腰带。”

“知道就好。”

惠公主把头仰得高高的,“我家小姐浅眠,听不得吵,今晚你们还是安静睡觉吧。”

烈哥歪脸邪坏,“我保得住小姐。

可保不住别人。

兄弟们离媳妇久了,饿得嗷嗷叫,总要喂点好吃的。

小姐最好还是回车上去,拿被子堵了耳,一觉就到天亮。

再说。

听听也没什么,学学怎么伺候男人,对小姐将来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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