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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也住在这儿呀?虽然这里挺无聊的,但是街坊四邻都好说话,大家也不打打杀杀,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这里的!”

扇贝师兄笑着推荐房屋。

随后又与宁枝说了些陈年往事。

两人这么久没见,若是真说起来,也是有很多话题可以谈。

郝扇贝又是个嘴皮子极溜的人,他不会让气氛冷场。

于是和他说着说着,宁枝也被他带着回忆了许多往事。

大概是永安镇平和安宁的气氛让人喜欢,又或者是往事重提让人怀念,宁枝不知不觉与他聊了好一阵,不知不觉地就过了半个多时辰。

隔的不远处,温禁在一处不显眼的角落里站着。

他长身玉立,哪怕是这样一言不发都足够吸引好多小姑娘家过来打听他姓氏名谁。

但是他冷冷淡淡的,来打听他婚否的小扇贝都无功而返。

他没说话,但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远处的那两人身上。

静谧的月光下,宁枝与那位白月光师兄相谈甚欢。

她的眼底露出明显的笑意,脸上也是又耐心又温柔的神情。

白月光不知道一直在和她说些什么,他就没有停下来过。

宁枝也时不时地会掩唇轻笑几声,目光里像是只有对方一人。

温禁目光沉沉。

而后,他的手上不自觉多用了几分力气,只听得嘎吱一声——

温禁手中的酒杯被捏碎了。

第28章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股淡淡的潮湿味。

宁枝不是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了。

她瞬间蹙眉,心中立刻警惕,而后低声问到扇贝师兄,“可有闻到一股怪味?”

郝一见宁枝这样紧张,他遂也低头靠近她。

温禁手中的酒杯已碎,只是再次见到宁枝与扇贝师兄耳鬓厮磨的场景,他内心由来地漫上一股烦躁。

只是再细看,月下,佳人,情投意合。

这几个词瞬间在他脑中浮现,他的手掌微微用力,但是终究是没过去。

越看二人,他心底的烦躁感居然是是慢慢淡去。

随后,只剩下一圈浅浅的无奈感在心底泛起些涟漪。

温禁没打搅宁枝和师兄的夜话,他转头离开了此处,地上空余一地被他折断的树枝。

……

“我没闻到。”

郝扇贝仔细嗅了嗅。

海族都五感灵敏,他相比与常人来说,嗅觉已经是相当不错的。

只不过他的修为到底是没有宁枝高,所能察觉到的细微气味也更是不极她多。

宁枝皱眉许久,随后那股潮湿味又慢慢萦绕到她的鼻尖。

她立刻起身,寻着味道便跟了上去!

“小师妹!

小师妹你等等我啊!

别丢下我不管,我们俩这不是才见到吗!”

郝扇贝嚷嚷着。

可宁枝却是立刻跟着那股味道走出了扇贝师兄的院落。

这味道太离奇古怪了,她不能不重视。

早在他们在永安镇投宿的第一晚,宁枝便在那破旧的客房中闻过这种味道。

只是当时她疲惫不堪,无心去追根溯源。

可没想到,这味道居然是缠着她挥之不去的!

就这么追着那气味走了有半个多时辰,宁枝也不知道她走到了永安镇的哪个角落。

只是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快要碎裂的结界壁垒。

这就是保护永安镇的门禁限制!

“请问是哪位前辈找我有事?”

宁枝看向四周,语气恭敬。

可是无人回答她。

又等了半刻钟,空气中的那股潮湿味已经是消失不见,而也没有任何人来出面见她。

宁枝慢慢蹲下,用手轻轻去碰角落处的结界壁垒。

那处结界壁仍旧在闪烁着微微淡光,但是肉眼可见的是,它支撑不住多久了。

一道细细的裂纹正从壁垒角落处漫开,若是按照这个蔓延速度,只怕整个永安镇都即将要失去门禁法阵的保护。

宁枝独自呆了片刻,见的确无人要出面见她,她才原路返回。

***

夜色漫漫。

宁枝回到房中时,已经是深夜。

她向来不熟悉路,回来的时候有没人引路,于是返程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

本来她还可以睡上几个时辰,可现在一看只怕刚闭上眼天就要亮了。

温禁应该已经睡下了。

宁枝动作极轻地脱下外套,然后慢慢靠近窗边。

掀开被子,慢慢地躺了上去。

今日遇到的事多,她有些疲惫。

夜已经深了,再弄洗漱的事只怕吵醒温禁。

于是宁枝便将就一晚,打算明早再沐浴算了。

头刚碰到枕头,她便立刻沉沉睡去,无心顾及其他。

温禁并未入睡。

这么多年来头一次,他居然是因为这种事而睡不着。

宁枝与那位白月光有说有笑的画面仍旧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他已经有意用打坐去避免自己这些有的没的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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