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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菜上齐了。

”纪延敬了个军礼,朗声道。

何惧动动两指,纪延又敬了个礼,就带着那些兵走了。

“请吧。

”何惧起身,将手套往桌上一摔。

今儿,何惧请他们吃饭。

刚才那一丝紧张感不见,仿若又回到了刚见面时。

东路两腿一伸,蹦下了地。

他一离开,空间立即大了很多,古劲从他面前经过,光被挡住又很快重现,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苏锦和长长的吐了口气。

没觉得轻松,反倒更加压抑。

他也要起,屁股刚离开床板子,就又被拉了回去。

“谁是你的主子?”

紧接着,肩膀被按了一下,应泓扶着他的肩站了起来。

古劲的大床上只剩他一个人,应泓的那个问题就像一颗种子,迅速在心中生出无数枝桠。

应泓自认是他的主子,他的一切都应由应泓来支配。

包括生死去留。

应泓是那种占有欲很强的人,他不会让人左右属于他的东西。

苏锦和怔然。

应泓这是在让他宽心么……

他还在这儿,他在那穷担心个屁。

他是主子,他可以随时欺负他,同时,也会有主子对所有物的庇佑。

不管应泓这话出于什么目的,苏锦和明白了,他让他不用害怕何惧,一切有他担着。

一桌珍馐,没人急着动筷,看到在不同位置的几人,苏锦和才一坐下就感觉到了紧张。

不管表面上看起来多平静,这顿饭也和过往那么多次同餐不同。

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几人各有所思,姿势表情各不相同,却都默契的没去碰桌上的东西。

“何少帅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如是片刻,应泓打破了寂静。

“今儿,为何请我们吃这顿饭。

苏锦和也看向何惧,他同样想知道答案。

这顿饭的意义,以及何惧的打算。

他究竟要让丰城变成什么样子。

何惧并没回答,在应泓将这僵持的气氛改变之后,他倒了杯酒。

酒自瓶口绵延落杯,水流逐细,凝聚成滴,甫掉落,砸碎那片刻宁静,激荡片片涟漪。

何惧将酒瓶放下。

苏锦和正全神贯注的等着他的回答,不曾想何惧突然抬头。

俩人对视,而后,何惧走到了他身边。

苏锦和就觉得气压一点一点的变低,当何惧那双军靴出现在眼底时,他面前多了杯酒。

“大少爷试试,下毒了么。

这平静的语气,让他率先想到的是进门前他对东路说的那句话,本以为等着他的是狂风骤雨,却是和平时相差无多的对话。

这一刻的复杂难以言喻。

何惧总是这样,故意揪着他的短不被,非逼得他连逃走的余地都没有也不会罢休。

苏锦和牵强的笑了下,“那个,何少帅……”

何惧不语,把杯子往他前面一推,苏锦和的笑立马凝固,这一桌人,谁也没有表态,就是看着何惧和这杯酒。

僵持了会儿,苏锦和只得起身,将杯子接过,“让何少帅敬酒,还真是惶恐……”

苏锦和想说的更冠冕堂皇些,可是现在真没那个心情,没看何惧的眼睛,他一口将杯中酒水干掉。

辛辣的味道在味蕾弥漫,呛的苏锦和眼前一片朦胧。

这次是酒。

他突然很想说,何少帅你忘了兑水了……

这一杯下肚,腹腔内烈火滚滚,苏锦和想去夹菜,拿着筷子的手被轻轻摁住,何惧又递来一杯。

苏锦和的瞳孔猛烈缩紧,这次,是洋酒。

“何少帅……这个……”

“苏老板,请。

苏锦和:“……”

何惧将杯子往前推。

“我不会喝酒,这两种酒下去,我……”

后面的话没说完,何惧的杯已横在眼前,下巴传来凉滑触感,不知是杯,还是何惧的指尖。

苏锦和歪了下头,躲开何惧的同时将杯拿过,再度饮下。

他擦擦嘴,连着两杯,酒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

还没缓过劲儿,又是葡萄酒。

余光扫过桌面,苏锦和竟是发现了十余种酒,何少帅不是要把这些东西都让他尝一遍吧……

“苏老板不是怀疑么,也好让诸位老板宽宽心,看着这顿饭,是否包藏祸心。

何惧看似和往常无异,用他习惯的方式捉弄着他,但他们之间还是有了微妙的变化,若是以往,苏锦和敢推开他的杯死活不喝,可是今天,他看着何惧,将他递来的酒一杯杯的干掉了。

他不知那些酒他尝遍没有,眼前的杯子晃出无数残影,在他伸手去接的时候,两腿一软,再无力支撑,直接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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