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聪慧,自己的皇权还没有他手里的权力大,甚至这个皇位都是靠他谋略来的,所以男主对他有较强的战胜欲望,若是祁槐序视若珍宝的妻子爱上了他,祁槐序是不是很有挫败感呢?」
系统又问:「那其次呢?」
「其次就是……这张脸足够美。
」
系统:「……好吧。
」
无语下线。
我捏着一坨小小的雪球回了殿内,这里依旧觥筹交错,没了皇帝坐镇大臣们都放开了不少。
我将小小的雪球给了祁槐序,若是这里无人我便是要从他脖颈处放下去的。
「夫君,你看。
」
雪球在他手心很快就化了,他拿起帕子擦了擦我的手又擦了擦自己的,宠溺道:「贪玩!
」
「何时能够走?太过无聊了。
」
直到坐到回府的马车上我才发现祁槐序的权有多大,皇帝让他招待,他因我一句无聊就撂担子走了?
「我在外边的时候遇到皇上了,他说要我以后常进宫。
」
听到我这句话,祁槐序合上了书,黑眸里闪过一丝晦暗:「进宫如何?」
我假笑着:「自然是陪你念念不忘的阿欢妹妹说说体己话。
」
他车厢内响起他的闷笑声,有点磁性:「枝枝吃醋了?」
吃你个大头鬼,到时候你别哭就好。
「我此生挚爱你一人,她之于我不过是当初错认了恩情而已。
」
……
男主还是有些优良品质在身上的,比如想做就做。
午后一个老太监拿了圣旨到丞相府,一道宣我入宫的圣旨,大概意思是贵妃念及姐妹情深,召我入宫叙旧。
被人护在挡箭牌后的珍宝此时变成了挡箭牌前的挡箭牌,真有意思,真会玩。
祁槐序拿过圣旨被老太监避了一下,却依旧没躲过,只能卑微地嚷嚷道:「丞相大人,皇上嘱咱家要亲自交到您夫人手里。
」
我站在他旁边见他修长手指紧紧地握着那道圣旨,用力到指尖泛白,浑身散发着点点阴暗的气息,嘴角却玩味地勾起,哼出低沉慵懒的笑:「我与夫人本是一体,谁来接旨又何妨?
「你回宫告诉皇上,就说本官的夫人身体有恙,不能陪贵妃叙旧了,若皇上有何意见本官明日上朝会向陛下请罪。
」
老太监似乎有些吃惊为难:「这……这。
」
我覆上他的手,拿过那道圣旨:「夫君,既是陛下宣旨要我去,那我便去一回吧,我们是臣子应当服从圣上旨意。
」
老太监高兴极了:「是是是……夫人所言极是,夫人当真通情达理之人。
」
「阿枝……」
「公公可否回避,我与夫君有话要说。
」我没有理会祁槐序,只是让他们先行离开。
「自是可以,夫人与丞相慢聊。
」
待人走后,我看着面色不郁的祁槐序,如往常般环着他的劲腰:「哎呀~夫君不高兴了?」
他不语,依旧面无表情地睇着我,平时这样子应当是该哄了。
「枝枝,宫中复杂。
」
「我知道啊,可是皇上下了旨,你是他的臣子,若是不去你遭了他的恨意怎么办,我嫁予你之前曾听父亲说祁氏一族便是功高盖主才遭帝王算计,我不想我夫君出事。
「还是说夫君在担心什么?可是害怕我被贵妃欺负?我不是说了吗?上次落水也不确定是她将我挤下去的,那种混乱场地难免会出现意外,再说,我夫君可是大名鼎鼎的祁丞相,谁敢欺负我。
」
我又捧着他的脸:「我便去去,也不过是几个时辰的事,回来便和你说说发生了什么,吃了什么,说了什么,碰见了什么人,可好?」
他终于缓了口气,将我往怀里带:「你啊……不懂人心险恶。
」
「我叫人跟着你去。
」他做最后妥协。
「行叭……」也得有人和你如实汇报不是?
12
太监指引带路直接到了兰若殿,现在是贵妃郁欢的宫殿,她高高地坐在首位上,难掩疲惫。
宫里多的是想上位的小宫女,先帝喜欢搜罗美女,还有许多年轻未被临幸的后妃未处理,可不得忙不赢嘛,现在男主又不如同原本那样给足了她安全感,她又对伴侣有极高的要求,不愿与人共享,最后不过是互相磋磨罢了。
「姐姐来了?」她强打起精神。
她在我这里还是有面子的,毕竟当初祁槐序可是选择她活着。
「请贵妃安…….」该有的礼数我还是有的。
「身体好些了吗?上次姐姐落水妹妹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受了惊吓,而那处过于狭窄又刚好有个缺口,所以……」
「谢贵妃挂念,我无事。
」这件事确实与她无关,我只是需要一个机会恢复记忆,而刚好借着她撞过来的力。
至于她是否故意,不重要。
她已经成为不了男主和反派的矛盾,所以计划里就没有把她算进去。
「那便好,幸好祁哥哥那时护住了我,不然我也要同妹妹一起掉入护城河了。
」
我笑而不语:「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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