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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见着润玉难得俏皮表情,不由得也笑语盈盈,“是,明日便要启程了”

“务必万事小心”

润宇的语气隐含了一丝担忧。

“那是一定。

我可舍不得兄长再救我一次。”

旭凤被润玉显而易见表露的关心取悦了不少。

润玉白皙光洁的指尖在旭凤额头上轻轻一点,两人相视一笑。

润玉心里却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随性,他思考着旭凤此去的胜算,似乎与前世大不相同。

三分担忧是真,七分假意实为试探。

前世,他与旭凤关系尚佳时,未把握住取得对方完全信任的最佳时机。

若这次,坚固二人关系,以旭凤纯真直率的性子,未必日后不会成为自己的最佳助力。

他不知道的是,旭凤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翌日,旭凤便整军赶赴魔界。

临走前,特地挽留了润玉暂住栖梧宫,说是璇玑宫冷清,无人照顾。

实则是担心,荼姚会借口寻润玉麻烦,若润玉留在栖梧宫,尚且还能忌惮一二。

不过,该来的总还是会来,旭凤走后,就有人来传润玉,命他去九霄云殿问询。

润玉知避无可避,握紧了手腕上的人鱼泪,吩咐了名栖梧宫守卫去南天门外等候旭凤。

只消看到火神露面,便请他来找自己。

随后,便踏上了大殿。

殿上,天帝太微与天后荼姚并坐在台上宝座中,端得是天家威示,谨行庄严。

两人一身华服,脸色微愠怒,太微的脸颊被九转龙珠冠挡去了一半,倒显得还亲和些。

润玉摆开衣衫,虚虚行了个礼,还未起身,就听到荼姚咄咄逼人地开口,“润玉,你暗中加害旭凤,嫉贤妒能,心胸狭隘,残害手足,你可知错?”

润玉脸上不显,直起腰身“润玉不知何错之有?”

“不知?你会不知?”

荼姚明显存了故意,语气不善,“袭击的冰棱上附有水系灵力,纵观整个天庭,只有你熟知水系法术,不是你会是谁?”

“父帝,母神。”

润玉两袖一挥,两膝落地,利落跪在了冰凉的灵石地上,“天界众人皆知,那日旭凤涅槃突生变故,是我以真身相护,受了重伤。

伤势让岐黄仙倌验过,做不得假。

若是我所为,何苦加害自己。”

天帝看了眼挺拔身躯跪立的润玉,那倔强的神色有那么几分熟悉,心中软了一些,开口说,“润玉受伤是真,他也确实救了旭凤不假。

我看此事便罢了吧。”

荼姚发现天帝脸上心疼神色,冷哼一声,“天帝,你可别忘了先前允诺过的事”

随后几步走下,冲着润玉喝到,“巧言令色,那不过是你的苦肉计罢了。”

润玉脸上坚毅神情不变,淡然开口道“母神执意如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今天就算能躲过还有明日后日。

我又何须多费口舌解释。”

这话何其锐利,字字直戳荼姚心虚,把她最隐秘恶毒的心思袒露于众。

润玉知道,荼姚最好颜面,为人又狭隘性急,与太微虚与蛇委还算是顾忌权势,与自己,大可不必,她一定会用能想到的,最最折磨的方式来惩罚。

这便是,润玉所要的了。

“你!”

荼姚果然气极,润玉竟敢如此顶撞她。

怒容之下,双手间幽艳火焰跳跃,血色红光逐渐幻化成一朵重瓣莲花。

赫然是红莲业火。

凡遭此火者,三魂七魄被此业火煅烧,痛楚蔓延七七四十九日不绝,只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算侥幸灵力醇厚,得以活下来,也免不了去半条命。

润玉料到如此,并不畏惧。

缓缓闭上了双眼,静待蚀骨疼痛的到来。

却不想,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出现。

自润玉身后,另一道朱红丹阳直冲而来,滑过润玉耳畔,打碎了将要成型的莲火。

妖冶血色火焰化成丝缕烟气,消散隐去。

行色匆匆的脚步声纷至沓来,紧接着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母神为何如此大动肝火?”

旭凤还未脱下战甲,刚到南天门就得了消息前来,生怕晚来一步润玉就惨遭毒手。

大步跨入殿内,看见润玉长身玉立的背影跪立,尚是完好无损。

旭凤的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旭凤你来得正好,我刚要问问你这好兄长到底背着你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旭凤行至润玉身侧停下,看着跪在地上的身影,拳头紧攥,“母神言重。

兄长为救我身负重伤,我感谢都来不及,却不想母神倒来严刑逼供了。

您可曾想过此举,将我置于何地,将兄长置于何地!”

火神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一时间,大殿之上无人说话。

润玉有些惊讶看向旭凤,只见旭凤眼中怒火不似作假,忽如一股暖流涌向心间。

“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荼姚费尽心机皆自以为旭凤打算,乍听旭凤之言不仅不领情反倒怪起她来。

“我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荼姚被气得发抖,转身坐回了宝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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