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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美,可惟公卿却没心思欣赏。
闻彻以折磨他为乐,所有的节奏都由他掌握着,舒服也带着恐惧,可今日的闻彻,却异常粗暴。
他的节奏都被打乱了。
粗野的,犹如一头野兽,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可这样的闻彻,却没想着再折磨他。
那种无法言喻的痛苦,惟公卿今儿没尝到。
只是男人疯狂的索取。
昨晚,他陪了他一夜。
今天,他本打算消化消化食儿,然后去睡一觉补充下体力,不过,恐怕是不可能了。
就在玄灵殿的阁楼中,就在那美不胜收的景色中,惟公卿度过了他的下午时光。
……
怪山是封闭的存在,虽然有光线,但却照不进一丝阳光。
惟公卿没办法判断时辰,可不知是身体的变化导致其他机能变强了,还是另外的什么原因,总之他的时间一点没乱,惟公卿知道现在的时辰,也从不会有弄错的时候。
红学聪明了。
在惟公卿开口之前就把食物准备好了,闻彻对此一直沉默以对,他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情。
一夜加一下午的疯狂,让惟公卿彻底没了力气,他被闻彻抱回寝殿,又稀里糊涂的吃了饭,然后脑袋一歪,就继续睡了。
再醒来,就是第二天了。
闻彻依旧不在。
空旷的大床上,只有他一个。
惟公卿揉揉有些发沉的脑袋,目光扫过这依旧气派的宫殿,他对这地方没有太多的感觉,就是睡觉的屋,不管他多气派。
可当他的视线扫到某个东西时……
第二天。
玄灵殿的第二场动乱,在清晨拉响。
第一九二章不一样了
惟公卿这一嗓子,所有人都齐聚闻彻的寝殿。
只是,身份有别,他们没敢进殿,只是守在门外。
直到闻彻的到来。
闻彻有个习惯,就是每天清晨都要喝到酒。
在宫殿的至高处,看着那壮阔的景色,慢悠悠的品着美酒。
玄灵殿不是祈国的宫殿,因为守着灵池,又与那块神秘的土地接壤,故在此建了这座宫殿。
无论在祈国宫殿还是玄灵殿,闻彻这个习惯都不曾改变。
只是今天,这半壶酒还没下去,就听到惟公卿的叫声。
他的位置距离寝殿有很长的距离,但以闻彻的听力,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又怎么了?
这是他第一个冒出的念头。
闻彻把头转了过去,不过这杯酒还没送到嘴边,他就放下了。
闻彻决定还是过去看看。
这一到寝殿门前,白和红就一脸无奈也沉默的对视着,在他们给他施礼的时候,闻彻大步走了进去。
惟公卿只着内衫,赤着脚,披头散发的站在寝殿中央。
“怎么了?”
惟公卿那一双眼睛,从他进门就开始紧盯着他,没有愤怒也不见惧怕,只是看着。
“我的衣服呢?”他问闻彻,这是他今早喊叫的原因。
其实他也没喊什么,他只是叫人来而已。
声音略大,但不至于到尖锐的地步。
侧头看了眼,衣袍就挂在床榻一旁,包括内衫,一应俱全。
闻彻不知道,他所指的‘衣服’是什么。
还是说,这是今天的新花样。
他道,“在后面。
”
可惟公卿头都没回,“那不是我的衣服。
”
是的,属实不是他的。
闻彻醒来那天,他的衣服被灵池的水浸透了,第二天干了的衣服就在床榻边,可是今天,却不是他之前穿来那套。
而是更华贵,更精致的款式。
惟公卿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衣服真正的主人是谁。
数千年前的东西不可能留到现在,灵池内的时间也不是静止的,这衣服很明显是新的,而且还是刚做出不久的,想必昨儿还没回到这里,否则他不会穿着自己来时的衣服。
那古朴的服饰,难懂的字符花纹,无一不在述说着这衣服象征的地位。
这是,惟九怀的衣服。
巫灵的服饰。
这衣服是给他的,没人穿过,但却不属于他惟公卿,这不是他的东西。
所以,他不穿。
面前的男人沉默的看着他,惟公卿下意识的瞄向他的手,他以为闻彻会紧紧握着拳头,青筋暴涨,随时都能扑上来拗断他的脖子,或是让他为出言不逊而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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