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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苏明颜和容玉太子一起,来偿还这一刀的债!

只不过……

我却忘了,秦宴这疯子,向来是个贪心的。

他凑近我,扬唇一笑:

「妙妙,不够的。

「我若赢了他,你得在洞房之夜的喜床上讲给我听,才行……」

14

秦宴厮磨的气音在我耳边掀起热浪。

我笑着答应他:

「好,听你的。

」

抱着书册扶梯而下时,我听到秦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忽然有些相信妙妙姑娘先前的那些梦话了。

「妙妙姑娘忽然转了性,待我这般好,是因为在那场梦魇里,有所遗憾吗?」

我回眸望他,诸多心酸,化作一句:

「是啊,梦里遗憾颇多。

」

只见秦宴懒洋洋斜靠着门,笑弧惑人:

「看来,那确实不是什么好梦。

「不过,我曾梦过妙妙上千遍,妙妙这才只梦了我一遍。

「依我看,妙妙不如摒弃忧思,乖乖吃饭,好好睡觉,再多梦我几次。

「说不定下一次,便是好梦了。

」

我鼻子一酸,不禁点头称是。

我知他一直望着我,可我却不敢再去看他灼热的眼神,匆忙应过,便赶紧走了。

我生怕再待下去,会在他面前哭红了眼。

15

上一世,他也说过不少情话。

只是我从来都不大相信,自然也鲜少回应他。

我见过他杀人时血溅满身的样子。

也见过他面无表情地将人四肢斩下,泡到酒缸中施以极刑的残忍手段。

所以,他的情话,在那时的我听来,更像疯话。

尤其是当我得知他爬上高位的手段之后——

秦宴少时受尽欺辱凌虐,伤病诸多。

为了韬光养晦,他故意隐忍不发。

但他其实从小就偷偷地习文、练剑、拉拢人才。

他在暗中,伪装了各种截然不同的身份,专门与京城权贵们做生意敛财。

看似卑贱如泥的少年。

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早已赚得盆满钵满,堆金砌玉。

一切,只差一个青云直上的机会。

机会随时可以谋。

可他的余生,却被我毁了。

秋日围猎的那场刺杀,他救我或许只是顺手。

谁知那刀不惹眼,那毒却致命,短短几年,便送他去见了阎王。

他委实是赔大发了。

起初几年,他尚可以靠药物维持,装作身无大碍的样子,在朝中肆意翻弄权柄。

没人看出他的破绽。

而我,是在太傅府落败,被罚没入贱籍的那一年,才被秦宴带走的。

当时我与大多数人一样,并不知道,那其实已经是秦宴生命的最后一年。

我被他囚在深苑里,听到了从他房中传来压抑不住的咳嗽,闻到了他院子里经久不散的药气,又看到他呕血之后来不及换下的脏衣,才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倒也无意瞒我,甚至还学会了挟病图报:

「我都快死了,妙妙还不肯说两句好听的哄哄我?

「真是无情,你就那么喜欢太子?哼,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人说,冲喜能续命,要不……妙妙给我冲喜试试?

「不答应就算了,别用那刀子似的眼神瞪我。

「我这府邸是能吃人吗?你就那么急着离开?

「等我死了,再放你走行不行?」

其实我与太子,顶多算是青梅竹马之谊,谈不上喜欢或爱。

更何况,当我得知是太子害死我弟弟的那一刻起,对他就只剩下恨了。

秦宴却闲来无事总会酸上太子几句,一边酸还一边观察我的神色。

我不信秦宴是真的看上了我,我猜他大概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多年的筹谋,全毁在了救我的那一刻。

所以他才囚我于深苑,要我陪着他,伺候他,以满足他那偏执的私欲。

最无语凝噎的是……

我从小养在深闺,在太傅府落败之前,连一丁点的重物都没提过。

他却非要教我练剑。

那剑沉得要死,我拿一会儿就手酸,赌气扔在地上不肯练。

秦宴难得在我面前阴了脸:

「匕首你嫌短,刀剑你嫌沉。

「暗器你嫌丢不准,射箭你又嫌胳膊疼。

「妙妙的手真是矜贵,到底教什么,你才肯学?」

我反唇相讥:

「我学那些做什么?像你一样,动不动就杀人吗?」

他笑了,大约是气笑的。

因为他笑过两声之后,脸色便骤然苍白,蹙眉重咳,竟呕出一口血来。

我以为他终会放弃的。

可他缓过来之后,却又淡然地拭净唇边血线,让我继续,还笑吟吟地威胁我:

「妙妙今日若是还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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