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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之秋把好吃的鱼呀肉呀虾呀的统统往胡绯箩的碗里堆,他自己只偶尔夹上几筷子青菜萝卜。
到了后来,胡绯箩的饭碗里的山珍海味堆得有小山那么高,别人呢,想吃都抢不到。
胡老爷望着那盘被夹得空空如也的水晶虾仁,抿着筷子,吧唧吧唧嘴,转过胖胖的脑袋,有些委屈地看向胡夫人。
“咳咳!”
“怎么了娘?”
胡绯箩顺着她娘的眼色环顾了一圈众人吃惊的表情,才发现自己碗里的菜确实是有点多。
她连忙原封不动地拨了一些回去,在桌子下踢了白之秋一脚,小声道:“行了啊你,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咦?娘子你踢我做什么?”
白之秋状似不觉,问道。
“你小点声…..”
胡绯箩压低了声提醒。
“啥?你还想吃肉?”
白之秋故作惊诧,方又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了去递到胡绯箩嘴边。
胡老爷那刚举起筷子瞄准红烧肉的老手颤了颤,戳了个空,被姑爷对他女儿的爱护行为感动得泪流满面。
一顿饭下来,一家人也算是和和美美,其乐融融。
起码,胡绯箩是这么觉得的。
她微微转过头偷看了一眼嘴角依然挂着笑意的白之秋,心底忽然升起一丝失落。
如果,此刻的这些幸福都是真的,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8章八
午饭过后,胡家的亲朋好友和相生意伙伴又一一登门拜访,无一不想借机跟这京城权贵子弟套套近乎、攀攀关系。
等胡绯箩和白之秋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房歇息的时候,已是傍晚已过。
胡绯箩披着浴袍走到浴盆前,欲踏足浸入散发着玫瑰花香气的热水里,突然发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浴盆周围的地面上怎地溅着那么多水花?
正在她疑惑之际,木桶里“哗啦”
一声,冒出个人头来。
“啊!
鬼呀!”
胡绯箩吓得抄起一旁的水瓢就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头上招呼了过去。
水瓢的去势被一个有力的手腕截住,慵懒而促狭的声音响起,“喂,我说,有长得像我这么好看的鬼吗?”
胡绯箩扇了扇周围的水雾,往里一看,别说,这人还真生得挺俊的,再瞧瞧那身材,啧啧。
“白之秋?”
还是好像哪里不对。
“嗯,是我。”
他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
“啊!”
她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都说了是我,你怎么还喊?”
他很疑惑。
“你,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胡绯箩喊完才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难道你穿着衣服洗澡?”
这丫头智商堪忧啊。
“我的意思是…”
胡绯箩终于理清了思路,“你怎么在我这洗澡?”
“你瞧瞧,这屋里可有第二个浴盆?再说,明明是我在好好地泡澡,你突然闯了进来,又把人家看了个精光。
怎地你反而兴师问罪了起来?”
白之秋一连串抢白,那叫好一个娇柔不造作。
“你,你,你……”
没想到以才华享誉京城的白家大公子是这么一个有才华法,面前这个无赖,真的是她念了十年的人吗?
好吧,本小姐不跟你计较。
“那大爷你慢慢泡,我就不打扰了!”
胡绯箩抬脚便走。
“慢着!”
他伸手一拽,胡绯箩披在肩上的鲜红色的浴袍被撤下去一大截,露出少女娇嫩的肌肤,“反正你我二人都成婚了,你那么见外做什么?娘子,不如我们一起呀?”
“内个…我不急!
还是你先吧!”
胡绯箩羞得撒脚欲跑,却发现那只拽着她浴袍的该死的手依旧没半点放松,“白之秋,你想干什么?”
“咳咳!”
望着他家小萝卜又露了一大截的白嫩光洁的后背,他强忍住心神别过目光,不让自己心猿意马,“你给为夫我擦擦背吧!”
“如果我说不呢?”
“那俺就不陪你演戏。”
他突然操着一口流利地东北话贱贱地来了这么一句。
面对着白之秋抽风似的戏精上身,胡绯箩表示很无奈。
擦背就擦背吧,谁让自己有求于他呢。
“不对,不对,上边一点,哎,再下边一点,往左,往左,使劲儿呀你,使劲!
对对对!
就这样!
保持住!”
胡绯箩一边用力一边心道:保持你大爷的!
晚上临睡觉前,胡绯箩瞧见白之秋在床上翻来翻去鬼鬼祟祟的,“你再找什么?”
“哦,我再找哪床被子比较厚。
天冷了呀,不要冻生病才好。”
过了一会,胡绯箩就看见他像拣着宝似的抽出了一床被,然后往床上懒懒地一趟,用刚才找到的那床超厚的绒被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大毛团。
“喏,这个给你。”
说罢,他把一床最薄的被子丢给了坚持打地铺的胡绯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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