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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伦金带着队员走进旅馆大门,便看到一个脸色惊慌的女佣跌跌撞撞的跑下楼梯。

“大人,救命!

我家主人被杀了!”

卡伦金跟着女佣赶到凶案现场,正好将还未逃离的凶手堵在房间。

为何如此肯定这是凶手而不是受害者,全因女佣那句证言。

——主人是被骑士大人的佩剑杀死的。

一路上任凭凶手如何喊冤,卡伦金还是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

第二天,卡伦金便接到了一封邀请信,署名的“沃特”

两字让他不敢轻视。

随后他在约见地点见到了那位贵族少爷。

沃特少爷对于骑士杀人案报以高度关心,声称决不能轻饶这种玷污骑士名誉的败类。

他自然顺水推舟,答应替沃特少爷好好管教惹他不快的人。

每一次去监狱查看凶手的状况,他都随身携带着回忆球,记录凶手被随意打骂的“精彩”

片段。

而当他呈上回忆球交给沃特少爷查看时,他总能看到沃特少爷满意的笑容。

其实他心里非常清楚,那个叫维克洛的倒霉骑士绝对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只是他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出头,就这样按着沃特少爷的心意走下去,对他只有好处。

毕竟像沃特少爷这种贵族,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让他的前途更加光明。

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赛尔家族也来插上一脚。

若是沃特少爷和这位赛尔少爷对上的话,像他们这种喽啰也只有当炮灰的命。

所以提前站好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要么选一方,要么就左右逢源。

阴暗的监狱里只剩下两眼无神的维克洛,和一脸心痛的赛尔文斯。

已经快两年未见的好友,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重逢。

赛尔文斯快步走到维克洛身边,呼唤着他的名字。

“维克洛,维克洛。”

“维克洛,清醒过来,我是赛尔文斯啊!”

“维克洛……”

任凭赛尔文斯如何叫喊和摇晃维克洛的肩膀,维克洛始终是一副呆滞的神情。

看这样子,显然是打击过大一时入魔了。

入魔,就是人的思维陷入混乱,丧失正常思考反而沉溺于某种消极思想中。

入魔时间可长可短,在此期间本人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的动静,更有甚者连身体的感知功能也会消失,就算被人拿着刀砍都不会反抗。

这种状态非常危险,若是长期处于入魔状态不能清醒,最终会影响到脑部功能,说不定就算醒过来也会变成一个傻瓜。

“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尽快清醒过来。”

赛尔文斯轻轻拥抱了一下维克洛,起身向监狱外走去。

虽然他是贵族,但他也不能肆意妄为。

此刻维克洛还是戴罪之身,他不能放他出来,可是他却能做一件事——

为维克洛洗清不白之冤。

“莫斯基城主,这个案子尚有疑点,希望你能暂缓行刑。”

赛尔文斯心中焦急而愤怒,头脑却保持着冷静。

“骑士的荣誉高于一切,我们必须弄清楚这件事,决不能让无辜之人蒙受冤屈。”

“赛尔少爷的意思是,凶手不是维克洛?”

“凶手是谁我会亲自找出来,只要城主能宽限三天时间。”

“这个当然没问题,不知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嗯,我需要见当日到过凶案现场的所有人。”

莫斯基按照赛尔文斯的要求召集了众人,地点就定在凶案现场的隔壁房间,也就是维克洛原本住着的客房。

从巡逻队队长卡伦金到女佣卡贝尔,包括旅馆的老板和伙计,一共十几个人排着队等在门口,依次进入房间接受赛尔文斯的询问。

赛尔文斯得到的还是和当初莫斯基听到的一模一样的回答。

“赛尔少爷,你看?”

“莫斯基城主,你不觉得奇怪吗?”

赛尔文斯仔细研究了这些证词,拿出笔在几处做了标记。

“卡伦金队长进入凶案现场的时候,维克洛骑士是清醒的,为什么他没有第一时间逃离?当时离女佣卡贝尔发出尖叫已过了一分钟的时间,他完全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装成不知情的人。”

“这……因为卡贝尔看到他在案发前走进了凶案现场……”

“知道被人看到了,还会杀人?”

“可能他不知道吧。”

“好,就当是这样,那他杀完人还留在现场做什么?”

“应该是为了搜刮财物吧,勃莱努的储物戒就在他怀里。”

“还是那句话,卡贝尔尖叫之后,他为什么不逃走?”

“这……”

莫斯基额头冒汗,不知如何回答,但他实在不愿承认自己冤枉了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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