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妖界,不得嘎嘎乱杀?
「你哪里来的勇气?」阿黄斜了眼。
我理直气壮:「我负责嘎嘎,你负责乱杀,有什么难的?」
阿黄无语了。
又让我别闹,好好吃饭、养病、睡觉。
我警觉道:「那你别跑哦,我还没同意放你走呢。
」
阿黄跟我对视,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就吃饭、养病、睡觉。
一觉醒来,后半夜,我尿急,需要去厕所。
往常这个时候,阿黄肯定在陪护病床的,我不会叫他,只会叫护工
但我这次莫名心慌,我就在黑暗中喊:「阿黄阿黄阿黄……」
阿黄没来,护工来了。
我继续叫阿黄,可他始终没来。
22"
>
阿黄不见了。
我喊了好一会儿,阿黄都没有出现,只有护工让我别乱动。
我没法不动,我想下床。
我想找阿黄。
护工不得不扶着我下床,我去门口看走廊,想看到阿黄。
可暗昏昏的走廊,鬼影都没有一个。
「阿黄阿黄?」我又叫了两声,声音叫出来的时候,鼻子发酸,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护工吓了一跳,搞不懂我是什么情况。
我擦擦眼泪,不喊阿黄了,我知道他走了。
按照约定,他理应走了。
躺回病床上,我心里空荡荡的,一直掉眼泪,迷迷糊糊的,仿佛天塌了。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睡着了,一睁眼看见阿黄坐在病床边。
我一激动坐了起来,阿黄就不见了。
原来是幻觉。
我又想哭了,难受。
而门开,我妈快步跑了进来。
我愣住了,我受伤的事压根没告诉我妈,她怎么从老家来了,还知道我在这里。
「浅浅啊,你怎么不跟妈说啊!
」我妈明显已经知道事情经过了,上来就哭,也怪我不告诉她。
我正难过,看见我妈哭,我也大哭了起来。
我不痛也不委屈,但就是想哭。
好一阵我才止住哭,问我妈怎么来了。
她说做了个梦,梦见一只黄鼠狼跟她说话,说朱浅浅受伤需要人照顾,在某某医院某某病房。
我听后更难过了,那是阿黄托梦给我妈了。
他让我妈来照顾我,那他肯定是走了。
我就又哭,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完了。
23"
>
我妈照顾了我两个月,我终于出院了。
我其实过得很不错,公司对我照顾有加,不但给我升了职,还加了两倍工资。
上司也经常来探望我,还拿了奖杯给我看。
我妈更是把我当宝宝一样照料,我养个病愣是胖了三斤。
不过心里总是不开心,有时候半夜做梦,忽地就喊起来:「阿黄阿黄阿黄!
」
我妈让我忘记阿黄吧,阿黄太优秀了,迟早得离开的。
我说忘不掉,我想去找阿黄。
我跟妈妈回了老家,回到了熟悉的村子里。
我先跑去村后的祖坟看了看,发现祖坟都修缮好了,漂漂亮亮的。
我在附近转悠,像大海捞针一样捞阿黄,但转到了天黑都没捞到阿黄。
我又跑去村外的路上,来回走动,把方圆三公里的草丛树林都找了个遍,依旧没找到。
半夜回家,我边走边哭,泪水模糊地看着阿黄曾经蹦出来的地方,盼着他再蹦出来一次。
可没有。
我妈在屋门口等我,她担心我又不理解我,问我到底找什么。
我不肯说,我妈就把我拉进屋子里让我好好休息。
休息到了凌晨四点多,我惊醒了过来,压根没法入睡了。
心里太难受了。
我思前想后,忽地想到了戏棚子,想到了《神女劈观》。
这是阿黄最喜欢的东西。
我一下子有了干劲,披上外套往村东的戏棚子跑去。
戏棚子年久失修,过年的时候唱戏的也去新棚子唱了。
所以村东的戏棚子只剩个轮廓,荒凉无比。
我借着月色爬上了棚台,看着台前台后黑乎乎的草地,感觉来到了坟地一样。
这里很吓人。
不过我心急找阿黄,就壮起了胆子,摆出姿势开始唱。
如果阿黄在村子附近,他肯定会来听戏的。
唱完一曲,四周依旧黑乎乎的,只有虫鸣。
我又冷又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阿黄你为什么不来?
我就继续唱,唱得声音都哑了,如果有村人经过,肯定以为闹鬼了。
终于,不远处的草堆里有了声音:「别唱了别唱了,再唱阴兵都来奔丧了。
」
那声音很年迈,有点嘶哑嘶哑的。
不是阿黄。
那是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