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润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春意:「帮你缴费的那个男人吗,他说有事先离开了,他好帅啊,是你哥哥吗?」
「是我老公。
」我心里一松,知道阿黄还在,只是有事离开了。
护士脸上没有春意了,垂头丧气像个鹌鹑。
不过她很尽责,帮我处理了嘴上的伤口,还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问我:你什么时候离婚。
但她问不出口。
真是个善良的白衣天使。
处理好了伤口,护士走了,我又一个人躺着了。
很安静。
我试图找手机,可手臂骨折,难以动弹。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要复原恐怕得半年。
周灵不仅把我的身体毁了,还把我的工作毁了,半年后我回到公司,恐怕没有我的位置了。
她怎么那么狠毒!
我是越想越气,气得肝疼,所以我不想周灵了,我赶紧想阿黄。
阿黄怎么那么帅!
我是越想越爱,爱得肝痒,所以我就一直想,搁哪儿咯咯笑出声。
阿黄就来了。
他有点风尘仆仆的样子,进来见我在笑,愣了一下:「挺精神啊,白担心了。
」
我心花怒放,不过马上板起脸:「你不能担心我吗?」
他摊摊手:「能,反正你可别死了,你死了,谁让我解脱啊。
」
他轻描淡述的,属实绝情。
不过在我眼中,他分明是傲娇。
「我怎么记得,某人抱着我赶往医院的时候,一直在哭呢?」我还依稀记得,其实我没完全昏迷。
当阿黄抱着我赶去医院的时候,我能感受到阿黄发热的身体,还有压抑着的呼吸声。
他很怒,也很伤心。
肯定哭了。
阿黄斜眼,也不反驳,只是坐过来看看我的伤。
我说饿了,他找医生问了一下注意事项,然后搞了点东西喂我吃。
我吃得有精神了,问他周灵的情况。
阿黄说处理好了。
我问怎么处理的。
阿黄随口道:「报警啊,既然我是人了,那就按照人的法律来办。
」
「你咋不咬死她,气杀我也!
」我觉得不甘心,气人!
「你把我当狗是不?我只会刨坟,不会咬人!
」阿黄哼了哼。
我叹了口气,好吧,让法律来收拾周灵吧。
反正我不想去折腾这事儿了。
吃完东西,我有了劲儿,说话利索了,可还是不方便动。
阿黄说他回去睡觉了,让我好好养病。
我惊了个呆:「你要走?你不陪我?」
「陪你干什么?多无聊啊,你一个人无聊就行了,不要带上我。
」阿黄理所当然。
我气得想给他一脚板,命令他留下,想办法逗我开心。
阿黄看看我,说给我唱歌吧。
我眼睛一亮,好耶!
阿黄的声音那么好听,听得人酥酥麻麻的,唱歌不得上天?
我让他赶紧唱。
他往床上一坐,揉揉嗓子开唱。
确实好听,确实优美,确实上天,但是,他唱尼玛《鬼新娘》,就那个歌词是什么「她的眼光她的眼光,睇见睇见心更慌」。
我说你别唱了,再唱下去,我就要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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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烈要求阿黄换歌!
阿黄可能真怕我下去,所以换了一首——《纸嫁衣》。
可惜《纸嫁衣》依旧很阴间,我依旧想下去。
我说你能不能来点阳间的?我不想去见我奶。
他说他就会这些,以前当黄鼠狼的时候听阴兵唱的,多好听。
我说你不会阳间的就去学,马上学。
他真学了,拿着手机学了一会儿,说学会了一个京剧歌。
我麻了,这咋还要唱大戏呢?
不过总好过阴间歌。
我就让他唱,他润润喉,开唱。
唱的是《神女劈观》,相当到位,把我听懵了。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京剧还能这么好听。
我说这个好,太有传统文化那味儿了,我也要学。
其实我挺喜欢唱歌的,KTV常年麦霸,只是毕业后工作太忙了,难得去唱K了。
阿黄见我想学,就有兴趣了,他想听我唱戏。
我当场学了起来,我现在精神还不错,身上的痛也减轻了,嘴巴叽叽喳喳完全没问题。
阿黄教我,搁我旁边坐着,脑袋侧着。
我不经意看他一眼,看见他的侧脸跟宝石雕刻出来的一样,那睫毛弯弯,那酒窝浅浅,那鼻梁挺挺……
妈耶,太杀我了。
我咕噜吞了一下口水。
阿黄疑惑地看我:「又饿了?」
我不饿,只是流口水而已。
我摇摇头,还是学歌吧。
阿黄又教我。
我学着学着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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