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能办婚礼。

「但是我觉得人是感情动物,不能太理性,要忠于自己的真实情感。

目前这个阶段,我对你,有点意思。

「我要感谢你吗?」

我瞪了他一眼,「随便你。

他突然说:「我叫关山泽。

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我拿出手机修改备注,他看见了「小可爱」三个字,脸上又有一点泛红。

「你可以追我,但是……我不一定同意。

说这话的时候关山泽耳朵尖都红了。

「那请你吃饭可以吗?」

他捏了捏鼻子,故意不看我,「行。

11

住院这几天,费凯杰和关山泽都会来看我,同病房的阿姨每每看我都笑得很诡异。

仿佛在说,「姑娘你放心,阿姨嘴严,不会说出去。

并且老伴儿来的时候还会拿我做比较,「看看人家小乔,谈恋爱一点儿不费劲,我家宝儿咋就铁树不开花呢,一天闷在家里不知道干什么?」

这大概就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吧。

阿姨出院后,病房也终于安静了,我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度过这段时光的时候,烦人的事又找上门来。

辛支祁的狐朋狗友之一来了病房,跟我说辛支祁最近快把自己喝死了,希望我去看看。

听到他的名字和「死」这个字联系起来,我心跳都停了几下。

是真的害怕加担心。

乔醇的身体反应也太真实了,她太爱那个狗男人了。

「你就看着他去死吗?你们那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阿辛再对不起你,你也曾经爱过他啊!

我努力调整呼吸,「那个……你让我缓缓。

「乔醇你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我随手抓过床头的陶瓷水杯砸向墙壁。

一声巨响后,我再也无法压抑属于「金辟霭」的那部分情绪。

「他要死就去死啊!

我被强奸的时候他跟徐熙儿去旅游,我流产的时候他在国外谈生意,我被网暴的时候他让公司去撤徐熙儿的黑热搜,他天天盼着我走给他的宝贝心肝腾位置,好啊,我走,我一分钱没拿他的走了,他现在是怎样?拿我开玩笑呢?

我乔醇就算是个贱人,是个婊子,是个千古罪人!

我以前有一丁点儿对不起他的吗?

他要死怎么不早点死,非要等离婚了再死,怎么,怕我分他财产吗?

辛支祁爱怎么死怎么死,我不在乎!

不在乎!

你丫听明白没有!

狐朋狗友被我震慑住了,好半天他才对着病房外面说:「都录下来了吧?」

病房门打开,另一个男人拿着设备走进来,「录下来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我,眼底有不屑,也有可怜。

一群垃圾人。

「把这个给阿辛听,希望他能走出来。

说完,他们两人对视着笑了笑。

多么可贵的友情,简直让人痛哭流涕。

后进来的人说:「我早说了乔醇就是这种人,你非不信。

「我以为她还有一点真心。

我给这俩货气笑了,「赶紧滚,再不走我报警了。

「你……」我这样无所谓的态度似乎让他们不太习惯,毕竟原书里乔醇是用低到尘埃的身段去讨好他们。

可惜无论怎么讨好都没用,在他们眼里,徐熙儿才是辛支祁的青梅竹马情窦初开,乔醇只是个不要脸的第三者。

行吧,我也烦了累了,懒得管了。

「滚啊,都丫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乔醇,你会后悔的。

12

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我没想到录音事件过去后不到二十四小时,辛支祁就来了。

他来就来吧,一身酒气,宿醉未醒,走都不能好好走,是一大堆狐朋狗友跟着一起来的。

关键是那天刚好是关山泽调休,小朋友特意换上卫衣工装裤,打扮得可帅气了来看我。

当时他正给我喂南瓜粥——别问我手没有毛病为什么要人喂饭,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不配谈恋爱。

辛支祁一行人就闯进来了。

连门都没敲。

我赶紧咽下一大勺南瓜粥,烫得脸都红了,那场面跟捉奸似的。

辛支祁是真的醉了,他挣脱朋友后一下子就跪下了,半走半爬地到我床边。

「乔乔……乔醇你别这样……我好难受……」

又开始心痛了,乔醇的身体是无法抗拒辛支祁的。

乔醇无可救药地爱着辛支祁,爱到失去尊严。

我偏过头尽量不看他,「关山泽,帮我把他弄出去吧。

辛支祁这才看清我身边的关山泽。

「你怎么在这里……你……哈哈……别蠢了,乔乔是我的,永远都是,你只不过是……」

我脑子一热,拉着关山泽的领子,凑上去吻他。

当着辛支祁的面。

辛支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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