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把猫锁在家里,她又是怎么把它喂胖的呢?
困惑
惊悚。
百思不得其解。
再看厅长,因为胖了许多,原先的跳蚤圈都紧紧地掉在了肉里。
我刚拿出剪刀,忽然灵光一闪,连忙撕了张便签纸,在上面写了句话。
“谢谢宁的马甲,但这只猫咪有主人了。”
对这阴阳怪气的口吻颇为满意,我将便签卷成了长长的一条,在跳蚤圈上系了个结。
接下来,就等对方的回复了。
4、
生活琐碎,我很快便将这事抛诸脑后。
毕竟除了这只性格傲慢的土橘,我还养着一只跑不快的仓鼠,和一只不会飞的鹦鹉。
以我目前的收入状态,养着他们并不算轻松,甚至每到月底都捉襟见肘。
我是个小提琴师,平时主要靠在婚庆上拉曲子挣钱,然而最近行业不景气,大家不仅不生娃,连婚都不结了。
现在也只能靠以前走穴演出的一点积蓄,加上在培训机构做兼职活着。
更可怕的是,就连这点钱也快要保不住了。
就在刚才,我收到了机构通知,让我去结掉上半年的款子,这之后就要无限期休课,我问财务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授课,对方倒的苦水却比我还多。
“白老师,上面的政策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政策?”
“疫情影响大,又碰上双减,可不是雪上加霜?”
对方见我一脸茫然,连忙转移话题:“不过没关系,你是艺术类教师,这类政策对你影响不大的。”
影响大不大不好衡量,但我的确已经失业了。
没办法,我只好拿着款子,泱泱地回了家。
此刻正值傍晚,窗外的夕阳很美,赤妃色的卷云像是成群的鲤鱼从天边翻涌而下,隔着层层金光,似乎只需轻轻一跃,便可化龙。
我的猫正是坐在这样神异的景色里,姿势销魂,神态慵懒。
我刚要走近,便闻到空气里一道陌生而微妙的气味。
很显然,这气味来自我的猫。
我明明给它用了柑橘香波,却有种奇妙的气味掺杂其中,似苦而后甘的薄荷白茶,冲淡了那清甜的香气。
再看它脖子上,还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
好家伙。
这次连跳蚤圈都给我换了。
换成了一条通体金黄的铭牌项圈,里面还打着18K的认证钢印,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可就过份了。
5、
我不明白。
真不明白。
生活对我并不轻松。
但我的土橘却戴着一条18k镀金大链子?
WHY?
是为了让我更好的感受人间的参差,下辈子不要再来了?
就在我对着那条鎏金链子发呆的当口,沉寂许久的手机忽然响了。
甫一接通,听筒对面传来简短的几个字。
“来活了,接不接?”
“接!”
一瞬间,我心情油然变好了。
电话那头是我发小,平时经常去酒吧或者婚庆走穴暖场,一个月少说挣个两三万。
他要是接到单,基本也会算个打包价,把我也捎上,只是最近也不知怎么的,行情奇差。
“妈的,这帮人都不结婚了,哪怕结了再离也好啊!”
“酒吧呢?”
“也不行了。”
对方在电话里朝我吐槽了半天,又隐晦地暗示我:“你说说你,要不就找个人嫁了吧,这小提琴还能拉多少年?”
“能拉多久拉多久啊。”
对我不以为意的回复,我发小气得不轻。
“你应该感谢自己还年轻,还算有点姿色,要不以后连这种暖场的单都接不到了!”
嘟。
电话挂了。
我顿时从天堂掉到谷底。
再一转身,看到对着廉价猫粮不屑一顾的厅长,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挑,再挑连这都吃不上了!”
胖橘朝我无辜地喵了一声,看上去很乖。
我心知不该对一只猫发火,伸手rua了几下那丰厚的皮毛:“唉,要不是那件事,你妈我现在早就去国家大剧院演出了……”
不能想,越想越沮丧。
吸了一会猫后,我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但那毛皮中镀金的跳蚤圈,却是越看越碍眼,翻到猫脖子正下方,还有一条意味不明的花式英文,
Domingo。
多明戈?
不止如此,也和我之前的操作一样,这条跳蚤圈的下方,同样系着一个卷得细长的纸条。
我将那纸条小心翼翼地摘下,再屏息凝神地打开。
那上面只有一句话。
“抱歉,但这猫只能是我的。”
2月12日一更
6、
不是,这普信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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