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看时间尚早,就准备到旁边的茶楼,品茶听书。

刚到茶楼门口,就碰到了三个江东来的书生。

其中一个还是楚绍的同乡,有些交情的李书生。

这三个书生看到楚绍,有些惊讶,昨日这状元郎不是说不来参加今晚的聚会吗?

怎么今天来了,还来得这么早。

不过状元郎既然能赏光,那当然是好事。

四人一起上了二楼,找了包间坐下。

这个时辰,月女河边的香楼小院儿还没开门,茶馆的生意是最好的。

包间散台皆座无虚席,人虽多,但却算安静,全都凝神在听台子上的说书人讲永平长公主大破南诏国的故事。

“要说我们大梁的永平长公主,那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

胯、下红马,手中银枪,千里之外取敌军上将之首级。”

楚绍手里端着茶盏,听着说书人口若悬河的讲着季敏的英雄故事。

他脑中的的思绪又像被风架起,飘飘悠悠,飘到了她的身上。

……胯、下红马,手中银枪,她床笫时也是这般英姿飒爽呢。

嗯,他还记得她的手心是有薄茧的,摸上去有些粗砺。

只是她的手抓住他,摩擦得令他着了火……

坐在楚绍身边的李书生,侧脸便看见楚绍袍子上隆起的一块。

……啊?

李书生差点惊掉了下巴,这、这楚兄原来如此雄壮。

楚绍被称为江东第一公子,并不是因为他的诗文才学,而是因为他长得太美。

这个绰号其实是带着调侃的意思。

可这样一个美公子到现在也没有成亲,身边也不见什么红颜知己。

就像他这次上京,只带了两个小厮,四、五个老仆,也没什么丫鬟、婆子跟着。

许多人就想他是不是有断袖之好啊。

就有那同道之人,总想找机会与他亲热亲热。

可是奇怪的是,那些人只要招惹上楚绍,不久后就会出异外。

不是摔了马,断了腿,就是撞破了头。

而且也不见他与哪个男人过分亲密交往,看来也不是喜龙阳。

但这般无欲无求,久而久之便传出来,他身上是有暗疾的,不能人道。

只是今日看,这也不像啊。

不过,大白天他怎么就这样了?

楚绍坐在窗边,李书生顺着楚绍的目光看过去。

楼下有一老妪,正在拿着竹篮子卖花呢。

楚绍的目光正落在老妪的身上。

李书生仔细看那老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身上的衣服打着层层的补丁。

楚绍怎么能对这样一个老妪起反应呢,难道,他原来是好这口儿!

李书生觉得他发现了楚绍的大秘密。

楚绍想着三年前他和季敏的往事。

就觉得有些顶得慌,便动了动腿,调整了下坐姿。

便看见身旁的李公子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嗯,李兄,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没事。”

李书生一幅心照不宣的模样,拿目光点了点楚绍的袍子,微笑转过头去。

楚绍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袍子着了相。

他今日穿的是绸袍,薄了些。

嗯,这季敏当真害人,从遇见她后,就像三年前一样,他总是状况百出,如今白日里还弄得如此尴尬。

楚绍拿手理了理袍子,压住脑中的思绪和脐、下之火。

可就像听到他的心声,不想来什么,什么就来。

楚绍再抬头,窗外,季敏带着两个侍从,迎面走来。

她依然穿着男装,淡蓝锦袍,头戴玉冠。

傍晚,金色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她看上去姿容秀美,风流挺拔。

嗬,引得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的目光都往她身上瞧呢。

她身后的那两个侍卫,他当年也见过,一个好像叫知春,一个叫知秋,也是女扮男装的。

楚绍就见季敏走到那卖花的老妪面前,给了老妪一块银子,买下了老妪一篮子的花。

那块十两银子,够五口之家一年的吃用了。

老妪双手合十,千恩万谢,嘴里嘟囔着:“遇到活菩萨了,活菩萨啊!”

这些花对季敏当然没什么用处,知春拿了花篮,想了想,也别浪费了,便直接送给了对面卖鱼丸的小娘子。

小娘子惊喜的接了花,看着季敏笑得见牙不见眼,想来一辈子都会记得送给她花的这位贵公子。

……哼,她总是这样撩人不自知。

这时一匹快马从东而来,马上一位年轻男子,见到季敏,一跃而下,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季敏一把拉起男子,在他肩上拍了拍。

楚绍看年轻男子眼里含着泪花,仿佛是一个孩子见到了多年未见的亲娘。

一错眼,又走来两个身材高大的壮汉,给季敏恭敬见过礼后,就兴奋的围着季敏打转,就像金毛犬见到了主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