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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小妾,回来这么久才来看我,刚一看,又要上哪里去?“,霍台令假装打了个才睡醒的哈欠。

房疏心想:”

这脚步已经放得够轻了,怎么还是吵到了人?“

怕叨扰你了。

“,房疏挣脱了他的手。

怎么又这般疏远了?真是人如其名......“,霍台令低头沉思了片刻,”

莫不是房小妾吃味了?是不是回来时看着我和那女了太亲昵了些?你若真的不舒服,那我也不理她就是了。

房疏蹙眉,”

还望霍大人自重些!

战苦女子勿戏弄!

霍台令没料到房疏真生气了,刚刚耐着性子的心境也被房疏毁了彻底,”

呵呵......“,霍台令也面无表情,”

我奔波了这般久,受了重伤,为了哪般?功名利禄?留芳百世?我还真不在乎,战苦女子不应该用她们唯一有价值的东西犒赏一下?呵呵.......也是,我为了房大人受的伤,那房大人是不是应该亲自来犒赏一下?!

霍台令的声音不小,应该说他是故意吼得大声,怕是外面的士兵都听了去。

房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果然是和霍台令说不了两句就得吵起来,他冷静了思绪,说:“南金姬姑娘,我把她调开了,以后给她寻个好人家。”

这本来也是霍台令想要的结果,心里是有些得意,嘴上还是损道:”

那可真是可惜了,那姑娘味道很好啊!

“,再配上一副食髓知味的表情,瞬间让房疏怒火中烧。

房疏额头青筋暴起,他俯身凑近霍台令,说得咬牙切齿:”

霍台令!

你给我适可而止!

从头到尾,霍台令嘴唇带笑,对于房疏的警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里只有近在咫尺的薄唇,像是鬼使神差一般,霍台令凑上前,蜻蜓点水。

房疏如遭雷击,正在想的事,想说的话都化成烟飘散而去,脑海里像灌满了江河湖水,险些溺毙。

霍台令笑得更烂,看着眼前人瞳孔都缩小了两圈,脸憋得通红,心里不快都消散了。

房疏站直了身体,用手背狠狠擦拭着刚刚霍台令触碰过的地方,”

真没有想到,霍大人这般恶劣!

霍台令像是听不进房疏的话,伸了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这一动作简直是对房疏的二次调戏,让房疏心里又急又气,平时伶牙俐嘴的房疏也结了舌。

“看吧,这男人的味道就是比不上女人的......”

男人的味道就是比不上女人的,这句话里也就“比不上”

三个字在房疏本来就空白的脑袋里扎了根。

正当霍台令有些得意间,这唇齿间就遭了重创,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近在咫尺之前显得平静又汹涌的双眼,嘴里尝到了血腥味,牙龈疼痛不已,莫不是门牙被这探花给撞到了,疼得他下意识要后退,才察觉后脑被锢住一时间不能动弹,霍台令莫名害怕起来了。

这还不算完,看来这探花平时的精力也不只是在读书论道,卖弄酸腐上面,霍台令还没有从上一波惊讶中回过神,又来了一波更大的冲击,房疏掰着自己下颌,一条软糯温滑的异物入了口中,四处扫荡。

在京城,霍台令虽花名在外,苟合之事,行的不少,却从不来口舌交流,若是有不识趣的女子讨要,心情好就将女子翻过身,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心情不好就提裤子走人。

所以他身旁的女子都习惯了他的秉性,不过是像野兽一样的人罢了。

原来这事儿竟然像短兵相接,有种你死我活之感,不,是同归于尽,都快呼吸不过了。

房疏也难受得很,纸上得来终觉浅,这实践操作起来,完全没有书上说的”

神出窍,腿如泥“,自己嘴皮也磕破了,出了血,嘴里全是腥味,偏偏身下人还有些出神,“比不上”

三个字陡然放大,他勾住霍台令无处可躲的巧簧,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这一口痛得霍台令流出了生理反应的泪水,他顾不得背后的疼痛,抬起支撑了半天有些酸痛的手臂,猛得推开了房疏。

房疏跌坐在薄被上,这营帐建在沙土之上,空气有些干冷,手下薄被的冰凉也让房疏理智回了笼,用袖口擦拭了嘴角的血。

这次换霍台令面红耳张,房疏笑意盈盈了。

两个男人就像换了个方式单挑罢了,半点没有旖旎的气氛。

房疏心情又是大好,毕竟看情况,自己是赢了,他下床从床底抽出床褥,困意上涌。

霍台令摸了摸自己牙齿,幸好,都还在。

你这竖子!

你是要吃人?!

“,霍台令的咆哮,他也不能忍在房疏这里吃了瘪,这一吼方圆八里估计也听到了。

房疏被他震的有些发昏,没有过脑子的来了一句:”

有爹生没娘教的东西!

你得唤我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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