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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确实不宁静,一部分下人趁乱逃走了,幸好照顾父亲的看护十分尽职尽责。

可是父亲的情况不容乐观,他看起来比前面几天的情况还要差。

神志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看护十分耐心的和马骁说最近大帅一直都发烧,肺部感染的情况日益严重。

马骁无奈的点点头,对看护的尽职尽责表示诚挚的感谢。

出了父亲房间看见家里一团乱糟糟,便找来管家询问,大夫人的所在。

管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大夫人昨天陪着大少奶奶带着孙少爷去了李总长家,还带走了大批得力的佣人。

又问了八姨太和小少爷,管家无奈的摇摇头。

马骁猜测是昨夜趁乱逃走了。

马骁叹了一口气,心中发闷,父亲昔日风光之时,家里的每个人都对他千依百顺,百般讨好,如今卧病在床,身边就剩下自己这个不中用,又惹他生气的儿子了!

马骁交待管家派人去李家,把马大帅的情况和大夫人汇报一下,至于她能不能回来,他也没办法左右。

完事以后他就依旧走到父亲身边,心中预感父亲可能时日无多,这个家就要散了。

此刻,他想放下一切陪一陪他的父亲。

马骁嘱咐看护下去休息,亲自打来水给父亲擦洗,边洗边和父亲说:“父亲,小的时候你总是很忙,没时间陪在我身边。

等我长大了我也很忙,没时间好好孝敬你。

我们父子两的缘分始终还是太浅。”

他把马大帅洗好,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父亲:“父亲,其实我也有怨恨,你让我从小没了母亲。

你不在家的那几年我在家里真的很难熬!”

他看看父亲的嘴角抽动着似乎有话要说,可是又皱着眉头难以开口。

马骁轻轻抚着父亲的眉头。

看着他头上那些似乎是一夜之间长出的斑斑的白发,心里轻叹岁月不饶人。

“父亲,我还记得我娘在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坐在房间里听她唱戏的时光。

她的唱的那段戏我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不知道你记不记得?”

马大帅的手微微的颤动着。

“她那时多漂亮,她唱着我就在她旁边咿咿呀呀的学着,你就坐在沙发上拍手笑着,那是我们三个人最快乐的时光。”

马骁想起了自己心中那一点点稀有的家庭的感觉。

“母亲那时的笑声我到现在还记得。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不是什么大帅,我们就是普通的一家三口,一直像那时候一样,该多好!

?”

两个人几乎从来没有像今晚一样的说那么久的话,虽然只是马骁一个人单方面的在说。

可是他诉说完之后,觉得父亲是听到的。

马大帅渐渐安静的睡了,马骁轻轻的替他掖好被子,从卧室退了出来,交待门口值守的丫鬟小心伺候着。

他走到父亲的书房,打了个电话去高家,得知沈溪舟一切都好,再次对师姐和姐夫表示了诚挚的感谢。

高恪筠问他昨夜的战况,他只是如释重负的说,勉强算是守住了。

挂了电话马骁坐在父亲常坐的位置上,奔波了一天一夜也没合眼的他,紧绷的神经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此刻他尝试着慢慢放松下来。

他点上一支烟,许许多多的愁思随着这只烟燃尽之后,得以纾解。

戴莉丝迷迷糊糊的醒来,隐约听到母亲的哭泣声,和三哥的咒骂声。

“母亲,三哥。”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

“小妹,你终于醒了!”

戴夫人擦擦眼泪,握住她的手。

看着她心爱的女儿苍白的脸:“傻孩子,你怎么能这样伤人的心......”

“母亲,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戴莉丝经历了这一遭,宛如重生,前尘往事通通揭过去了。

“我会好好的,我还想回英国继续学习。”

“好!”

戴夫人含着泪点点头。

“等你养好了,咱们就去啊!”

戴鹏祥看着母女两个哭的泪水涟涟,心中对肇事者的恨意,愈演愈烈。

马骁!

我一定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第二天大夫人才匆匆赶回来,回到家他就来到马骁的房间。

“骁儿,你一定要抓到八姨太那个贱人!”

“母亲,您先坐!”

马骁看着大夫人怒不可遏的样子,先劝了劝。

“你知道么,早在半个月前。

她就把大帅家乡的那几套田园房产全都变了现,昨天田庄的主人才把这个消息告诉我!

这个贱人从一开始接近你父亲就没安好心!”

马骁心中苦笑一下,原来大夫人舍得回来是因为房产被卖的事情,并不是因为父亲病重。

这两夫妻靠金钱和利益相互捆绑的生活了那么久,可能连最初少的可怜的一点点感情全都磨灭了。

“你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

,你是马家的子孙,那些祖产,你也有份的,要说损失,是大家的!”

大夫人见马骁迟迟不答应,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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