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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经理,我就说你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小桃说,“上次多谢你了!”

“多谢了,高先生。”

汪雪莺也说,小桃扶她坐到了圆桌边。

“汪小姐,我是诚心的,我的情况你还想知道什么,我是必定会坦诚相告的。”

高恪筠坐在汪雪莺的对面,目光灼灼。

“高先生,你是个实诚的人,我也就对你说实话了。

我父亲是梓园的班主,你是知道的,母亲在我小的时候已经去世了,沈老板是我的师弟。”

汪雪莺见高恪筠是实诚人,便也不愿有所隐瞒。

“我原本是不愿相亲的,只因父亲病重,这才遵父训,登了那则启示。”

“嗯!”

高恪筠其实在那日周园一见,这个姑娘料理事务,利落能干,生的又国色天香,就对汪雪莺十分中意。

便着人打听了,知道是梓园的小姐后,真在发愁如何联系,贸然去拜访是不是太突兀了。

起初他并没有特别注意,报上的启示,是他那个报社的朋友告诉他,启示是沈老板来刊登的,他便猜到是定是替汪雪莺征婚。

这下真是瞌睡遇人送枕头了。

便趁此机会来到这里,期待有缘能牵起这条红线。

“高先生,我知道你们高门大户,看我们戏园出身的人多少是有些看不起的。

父亲从小没让我学戏,但是我始终是戏园长大的。

如果要谈及婚嫁,务必对您家中双亲坦诚相告。”

“我父母是开明的人,不会有这种旧思想,汪小姐放心。”

高恪筠说。

“我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努力改。

汪小姐,你愿意和我相处看看么?”

他诚恳的望着汪雪莺。

“小姐,人家问你!”

小桃倒是看这个高先生十分顺眼。

见汪雪莺不言语,便有些着急。

“溪舟,你觉得呢!”

汪雪莺问沈溪舟的意见。

“高先生,不如你留个地址给我们吧!

我们回去问过师父,再和你联系。

你看这样可好?”

沈溪舟觉得他人倒是十分实诚,但是总觉得他有些心急。

他决定先缓缓看,然后再查查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是师姐的终身大事必须要谨慎。

“好,好。

沈老板,我家的地址和电话名片上都有。

我就回去静候佳音额。”

高恪筠说。

“汪小姐,在下告辞了。”

他站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临出门口还依依不舍的看着汪雪莺。

“再会!”

“师姐,你觉得那个高先生怎么样?”

沈溪舟等高恪筠出门就问她。

“说话倒也老实,只是家境未免有些太好了。”

汪雪莺始终担心。

“嗯,先回了师父吧!

我再着人细细打听打听他的为人。”

沈溪舟说。

马骁到达营地,驻扎了一天,迟迟不见先头部队下来。

蔡国强觉得情况不对,便向上级汇报。

带兵的是李国平,他是个谨慎的脾气,见先头部队一反常态,也未见支援的信号发出,便按兵不动,与众人商讨对策。

“直接带队上山恐太冒进,我们该派个人去打探一下!”

李国平说。

可是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

“我去吧!”

马骁自告奋勇,“我看起来最不像部队的人,乔装打扮也容易,面孔也生。”

“对对对,他还会唱戏!”

刘志涛说。

“你......行不行,你还是个新兵。”

李国平有些不相信,上下打量着他。

“我试试!

如果明天我还没消息,你就再派一人。”

马骁说。

李国平看他瘦瘦白白的,确实是他们队伍里最不像兵的人。

不妨让他试试,便把土匪的情况和他说了。

他心里也没底,空有一腔热血。

话已经说出去了,那他只能进不能退了!

他换了一身破烂衣裳,又抹黑了脸,顺着小路上了山。

他一路上打量着四周,那个土匪聚集的小村庄,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小村庄。

并没有什么异常,一些流浪汉在村里晃荡,村民们还是各自忙活着,并没有看到先头部队的影子。

村子旧衙门的门口有些匪兵守着,应该就是李国平告诉他那个土匪的据点。

他在土匪窝附近晃荡,心里也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办,时不时的唱上两句戏,给自己壮胆。

“小叫花子!”

门口的匪兵注意到了他。

“这位军爷,您在叫我么?”

马骁赶快凑上去。

“你会唱戏?”

那匪兵问他。

“戏班子打过杂。”

马骁说。

“想不想吃顿好的?”

匪兵问他:“我带你给我们当家的唱一段儿,赏你肉吃!”

“那再好不过了,我这饿了几天了!”

没想到他们有人爱看戏!

真是好极了!

马骁趁此机会混入了匪窝。

他被带进了院子,进门就看到了院里堆放的一些枪支,马骁认出那是属于他们的先头部队的装备。

这下看来真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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