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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事吓得大叫一声,门外冲进来了许多人。

看见此情此景也不敢轻举妄动。

松岛脸色大变,举起了双手站了起来:“我要是死了,明天就会见报!

中日两方的关系会迅速改变!

战争一触即发!

你敢杀我么?”

马骁本来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才不理他说的这些,他只知道沈溪舟就是他的命,必须把他带回去:“我不把沈老板带回去,大帅就会要了我的命!

你说我敢不敢!”

说完他扳下了□□上的保险,作出一副随时都可以取他狗命的样子。

“把沈老板带出来!”

松岛被迫无奈。

李管事得令,赶快把关在密室里的沈溪舟带了出来。

沈溪舟被他们带到这里,打定主意是绝不吃喝,也不开口唱戏的。

松岛见他如此顽固,便想把他关起来折磨几天。

此刻沈溪舟又饿又累,胃也还疼着,脚软的走不了路,被两个大汉架了过来,马骁看见心疼的要命。

“把他送到外面我的汽车上去!

快点!”

他挟持着松岛。

松岛只得用日语嘱咐那些下人把沈溪舟送到车上。

马骁也跟着慢慢的退了出去。

等他坐上车,便一脚把那个日本人踹开,迅速的关上车门,嘱咐司机开车。

李管事才赶快上前将他的主子扶起来。

松岛揉着自己被踹的生疼的屁股问:“这是什么人?”

李管事扶着他:“说是马大帅的副官!”

松岛说:“往后别去招惹他们了,我们的身份特殊,要低调。”

李管事头点地小鸡啄米似的:“是是是是!”

马骁将沈溪舟送回梓园,汪雪莺见沈溪舟憔悴的模样,喊也喊不答应,心里乱的像一团麻,一直掩面啜泣。

马骁让小桃陪她回去,又告诉师姐,他会亲自照顾,让她放心。

马骁陪在沈溪舟身边,给他大略洗漱了一下,扶到床边,喂了半盏银耳羹,准备再给他喂一次药。

沈溪舟晕乎乎的不清楚,可是一闻见那中药味就紧紧的抿住嘴唇,怎么弄也不行。

马骁着急了,就把药含在嘴里,吻了上去,用舌头撬开沈溪舟的唇齿,把药渡下去。

这招十分有用,沈溪舟的唇被他一吻住立即变得松动,还下意识的吮吸着马骁的舌头。

很快一碗药就喂了下去。

马骁帮他擦嘴时,他还十分不满足,微微张着嘴想是在索吻的样子。

马骁忍不住这种诱惑,又轻轻吻了一下,他原本打算轻轻一碰就分开的,没想到才吻上去,沈溪舟就伸出舌头狠狠的把他的舌头勾到自己嘴里,根本不放开。

又把人紧紧的搂住,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装晕,结结实实的把马骁吻的头晕眼花,腰酸腿软。

“师兄......我喘不上气了!”

马骁抱怨的,他轻轻的推开沈溪舟,嘴唇都被亲的有些红肿,他心花怒放,趁机问沈溪舟:“师兄,你是不是喜欢我?”

沈溪舟这下到是乖了,倒头就睡,一言不发!

马骁轻轻推推他:“师兄,师兄!”

他也不理。

哼!

把人欺负够了就睡了!

讨厌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马骁;“师兄,吃药药了!”

沈溪舟:“不吃,滚粗!”

马骁:“我喂你么......嘴对嘴喂,好不好!”

沈溪舟:“那勉强可以考虑一下!”

第20章

马骁因第二天还要去部队,不敢耽误,他见沈溪睡了,他把他安置妥当,在他书桌上留了一封信,匆匆的回去了。

沈溪舟一直昏昏沉沉的睡了几天才慢慢醒来,他也不记得发生了些什么,汪雪莺告诉了他大概的来龙去脉,他才慢慢将那些零碎的片段拼凑起来,慢慢回忆起来。

恍惚间,他记得他又吻了马骁,马骁好像并没有推开他。

记不得是幻还是真,可是那种心潮澎湃,爱意汹涌的感觉十分清晰。

在松岛家中,沈溪舟一度以为自己会死,他几乎都看到黑白无常来拿着锁链来了找自己索命了。

可一睁眼就看到马骁单枪匹马的来救他,他第一次觉得马骁是如此的英勇可靠。

自师父病了以后一直都是他在承担责任,照顾梓园的众人。

从没想过那个顽劣不堪的小瓶子既然会照顾自己。

其他的他记不清楚了,但去清楚的记得,回去的路上他依在马骁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安心的不得了。

此处便是他的墓冢,便是他此生的依托。

雨中送伞,病中照料,英雄救美,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早已说明了小瓶子的心,他喜欢他,甘愿为他,冒雨甚至冒死。

他想他明白了马骁的心。

人生苦短,若是那天马骁不来,可能他早已经死在了松岛家的密室里,那么此生彼此就这样错过了,小瓶子再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心意。

他下定决心,不管他接不接受,要让他知道。

他问汪雪莺:“小瓶子呢?我想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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