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俗话说女人如衣服,收获了一件裙子的谢岑损失个把未婚妻,其实本来也不算啥。

可是当定国公家的小世子谢岑发觉花丛里的姑娘不见了,连带着自己的男装也不见了的时候,他是真的愤怒了。

「啊啊啊!

没有衣服,本世子怎么出宫!

——定国公唯一的儿子,风采俊秀的翩翩少年谢岑,竟然,是个异装癖。

虽然极尽方法不让人看清楚他的脸,可他深夜穿着女装从宫中离开的消息仍然不胫而走。

淑妃娘家即刻就退掉了他家二女儿和谢岑的婚事。

一夕之间,京城数千少女的梦中情郎变成了人人躲闪的女装少年。

这,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谢岑阴沉沉地将那件紫裙子往裁缝面前一摊,又把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放在他面前。

「查,给我查,这件衣服是谁做的?!

裁缝装模作样的研究了半日,确信:「这是邱贵人的,小的亲手做的,决无差错。

谢岑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

他夜里遇到的,竟然是……前些日子风光了几日、又卧床不起的邱贵人?

真是世风日下啊!

一个贵人,为何大半夜不睡觉,反而在花园游荡?更重要的是,一个贵人,为什么还在他面前宽衣解带,毫不羞耻!

更更更重要的是,她竟然还长得如此美貌,令人见之难忘……

谢岑苦着脸走了。

裁缝收好了银子,回头对着店铺深处一努嘴:「崔姑娘,您许诺不管小世子出多少银两,您都给我二倍,这话还算数吗?小世子可是给我了五十两的银锭啊!

崔瑶心里暗骂一声,不就是找个人要报仇么,值得花五十两这么多去打听吗,简直是人傻钱多心眼还小,讨厌之极——

好在,拿云若做挡箭牌,能让这家伙休了报仇的念头。

毕竟,他一个外男竟穿过天子妃嫔的衣裳,只怕躲都躲不及了吧,哪还敢寻天子妃嫔的麻烦?

「给给给,本姑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才不是那等小气的人呢!

32

谢岑这厢因为紫裙子而郁郁寡欢,苏长钧却端的是春风得意。

因为,他心仪的冉姑娘竟然主动约他了!

而且约他的日期,正好是七夕之夜!

这怎么不能令人激动呢?!

当然,激动之余,苏长钧也做好了充分的物质准备——那就是,随身携带各种零食小吃,以便他心爱的姑娘约会期间渴了饿了,能有吃有喝。

他这边兴致勃勃揣着零食进宫来,好容易见到了心爱的冉姑娘,刚给她递过去第一种好吃的呢,就当头一棒似的,听到了个坏消息。

这一日,北狄的使臣入宫与皇帝赴宴,不知为何,两国就开始比试蹴鞠技艺了。

男人比完了还不带劲,女人竟也要比。

北狄球队里好些个身怀绝技的贵族女子,将我朝的女子球队打得落花流水。

此事关乎国体,岐阳王被紧急传召去想对策了。

零食干脆都送给了冉绵绵:「冉姑娘,这一次实在对不住,我要先走了。

冉绵绵怀里被放了个沉甸甸的零食礼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约会被放了鸽子吗?

苏长钧说完告别的话,看着冉绵绵颇有些疑惑的脸,不知道自己那根筋不对,他俯下身,就凑了过去。

冉绵绵的身上无论何时都带着些小零食的香气——现在她闻起来,就好像一只甜丝丝的水蜜桃。

本来只是想亲脸蛋的,可是苏长钧没有忍住,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珠。

好软,好嫩,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舒心畅快的一刻。

被这样像偷袭似的亲了一口,冉绵绵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把头埋在苏长钧怀里,任由他轻轻摸着自己的发丝,听他抱憾地在耳边许诺。

「等我改日,定给你补一个约会。

苏长钧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冉绵绵若有所失地抚了抚自己被亲过的唇,突然有点委屈。

第一次约会哎!

能不能靠点谱!

她皱着眉头解开礼包,可是一打开,整个人都傻了。

33

十好几种吃食整整齐齐地摆着,每种都还带了个苏长钧亲手写的食用指南。

干菜烧饼,虽然外皮儿是硬邦邦的,可是里面酥脆的全是鲜肉和干菜,越嚼越香,相得益彰。

绿豆糕,以绿豆粉压成块儿,夹红豆沙,香甜可口。

千张包子,豆腐皮里包着海米鲜贝,皮薄汤鲜。

或南或北,或咸或甜,能吃的,可吃的,或许她爱吃的,全都搜罗了来。

冉绵绵抱着一堆好吃的,眼睛酸酸的,心里面最后那一丁点不高兴也荡然无存了。

大概,对于她这种姑娘来说,只要吃饱了,心就不会沮丧吧。

苏长钧这边还不知道自己的零食礼包已经让他成功挽回颜面,他正聚精会神地开会呢。

「我们的女子球队还差两人,这如何是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