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什么都不会啊。

我要是苏长钧,我也更喜欢崔瑶啊。

看着崔瑶气鼓鼓的脸,又被崔瑶的小鞭子抽啊抽,冉绵绵再也忍不住,捂着眼睛就开始哇哇大哭。

「我……我不学了,呜呜。

崔瑶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她把鞭子藏在身后,凑过来拍冉绵绵的脑袋:「那个,绵绵,乖……不难啊,真的不难,你再练一练……其他秀女排的舞蹈,比我这个复杂得多了,还有人表演杂耍走钢丝呢……」

WTF?

为了争宠,大家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可是,激将法对她没用,女主非常没有骨气地继续认输:「我能做个背景板吗,你把我排在最后面吧,让人看不见就行。

崔瑶俏脸一白,刚想继续训话,突然鼻子一皱,停住话头,疑惑地朝后看。

东风送来一阵甜腻腻的脂粉香气,这绝不是普通宫女能用上的。

花木掩映中,一位绯衣美人正笑得花枝乱颤,好不开心。

「本宫还当皇后寻了个机灵的来跟本宫叫板,没想到是个蠢货,连这么简单的舞蹈都不会啊,哈哈哈哈。

冉绵绵和崔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握住了对方的手,想把对方护在身后。

淑妃摇着扇子,笑得千娇百媚:「冉绵绵,崔瑶,本宫记住你们了,要是给皇上表演的那天,冉绵绵做错了一个动作,本宫……」她突然柳眉倒竖,端的吓人,「要你们俩好看。

20

是夜,冉绵绵愧疚地在院子里练舞。

宿舍里的六个姑娘则围成个圆圈,面色凝重地商讨着对策。

「看这样子,九成九是练不出来了……跟嬷嬷告病,不让绵绵参加了,行不行?」

「肯定不行,这一批三十六个秀女,人人都表演节目,只有绵绵不表演,太突兀了。

「那,让她混在拉琴的琴师里边?这也算是参加了。

「琴师肯定不答应啊,他们跟我们无亲无故的,干嘛帮忙?」

「要不我们去跟淑妃求饶……」

「她正嫉恨皇后看中了绵绵呢,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让绵绵唱个歌?」

「别提了,绵绵唱的比乌鸦还难听……」

除了脸蛋能打,其他才艺全无的冉绵绵伤透了大家伙的脑筋。

崔瑶没有参与讨论。

她正沉着脸,抱着膝,坐在飘窗上,冷冷地盯着院子里的冉绵绵。

这姑娘打从淑妃离开,就闷声不响地自己在院子里练习,连饭都不吃了。

可是再怎么练,她都像只笨鹌鹑一样,傻的固执,傻的……可爱。

这傻姑娘突然「哎呦」一声,弯腰把舞鞋脱下来,脚跟处鲜红一片,显是磨破了。

可是冉绵绵一声不吭,她拿手帕简单裹了裹,又继续跳。

崔瑶抿着嘴,恨恨地从飘窗翻出去,骂道:「冉绵绵,不许练了!

回来,我给你上药!

冉绵绵不理她,转个方向,继续跳。

崔瑶真急了,三步两步跑过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别跳了!

冉绵绵也急了,一把拍掉崔瑶的手:「怎么能不跳嘛!

我跳得不好,淑妃要找你麻烦的!

就剩两天了,我现在不练,你怎么交差啊!

两个人都怒气汹汹地瞅着对方毫不退让,最后是崔瑶咬了咬牙,恨道:「行了,我有办法,既不用你再练舞,也不会让淑妃挑刺。

她傲娇地对着冉绵绵哼了一声,「我说,冉绵绵,你这回欠我大发了,知道不知道!

21

在一个明月皎皎、垂柳依依的晚上,皇后精心安排的秀女才艺表演在千鲤池边拉开帷幕。

第一个节目是杂耍,走钢丝踩高跷,又惊险又刺激。

第二个是昆曲小调,缠绵悱恻的,非常动人。

第三个是热情似火的天竺舞。

第四位出场的是个采莲女,她引吭高歌,如同天籁。

皇帝面露微笑,显然是龙心大悦,皇后自然是志得意满。

刚刚解开了禁足的淑妃则皮笑肉不笑地,只顾举着个酒杯喝酒。

第五个节目要开始了,里面有皇后精心挑选的冉绵绵……皇后与淑妃都坐直了身子,想看一看冉绵绵到底有何花样。

然后,大家都目瞪口呆了。

伴随着沉重的鼓点声,八个身穿粗布衣裤、带着斗笠的人窜上舞台,她们背着草筐,时而弯腰,做出一些拔草的动作,时而直起身子,慢吞吞地在舞台上移动。

每个人的动作都笨拙得可笑,毫无美感可言。

这算什么破舞蹈?

淑妃笑得妆都花了。

皇后气得脸都青了。

音乐停止的时候,皇帝轻咳一声,颇有些疑惑地问:「这是何舞?」

画风……突变好吧。

为首的女子掀开斗笠,正是一脸笑容的崔瑶。

她对着帝后福一福身,娇声道:「这是臣女在家乡时,看到农人们插秧,有感而发,编成的舞蹈,『插秧舞』。

愿皇上的天下,盛世安康。

这顶高帽子扣过来,皇帝想不戴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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