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双方皆反预测的结果便是都负了大大小小的各种伤,金袍男人右臂被划了几道口子,深可见骨的口子,足以证明袭击者的心狠手辣。

那几道口子正汩汩淌着鲜血,男人身上的金袍被染的黑红,他却对此不以为意。

方才苍穹那一下,倘若男人动作慢了一点,即使是慢了十分之一秒,受袭的就是他脖颈上的动脉了。

苍穹要么躲闪着不出手,只要一有动作,定是死死抓住对方的要害下手的。

很快,那几道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仅仅几秒,就只剩个衣裳被划破被浸染的痕迹,伤口已然不见。

愈合这些伤自然是得消耗法力,但是具体耗了他多少法力,苍穹就不得知了。

苍穹自己亦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尤其是内腹。

他自己专挑对方的动脉处落手,对方则冒进地选择丹田处作为下手点。

电光石火的一瞬,两边都只是擦过自己的目标位置,但皆伤到了对方。

“这么久不见了,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天神轻轻瞟一眼刚愈合的伤处,低头笑了笑。

“你也让我惊讶了,不是吗?”

苍穹有来有往,也少见地回了礼貌的一笑,“只可惜,自以为是了些。”

交了数十招,金袍男人也明白了,要想短时间内解决掉这头凶兽,还不是件容易事。

要想真正意义上除了他,或许还得漫长地候个几天。

苍穹说的不错,天神确乎自以为是了。

以为即便和陵光神君交了手,剩余的法力用来对付他们总不会有问题。

然而以苍穹的能力,真就如不了天神的愿。

眼眸深处闪过幽光,值得深思的是,天神这次干脆就懒得隐去身形了。

身子腾了空,鬼魅般的速度直接空袭向目标。

在这样的情形,苍穹依旧能腾出时间算好了他的落脚点。

他迎着那股冷风,风刃无形地在苍穹周围盘旋形成致密的包围圈,打算就此给这个所谓天神一个能铭记永远的一击。

当然,若能直接将这人送上路,那是最好不过了。

一击交上,咸腥霎时涌至喉头。

白墙被震出裂缝,桌上的花瓶被震碎,四溅的水花,打湿了青菱的侧脸。

金袍男人虽脸色也惨白了,嘴角却挑起,附着蜿蜒而下的血迹,那是独属胜利者的笑容。

苍穹滞住,准确而言,是诧异。

诧异着那人不惜自己命的行事方式,也惊奇着那人的极限。

“怎样,可还撑得住?”

男人也不管自己伤的如何,瞧见苍穹强压苦痛的模样,只管先来几句讽言。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其余的也无所谓了。

“有什么意义吗?”

苍穹忍下胸腔的剧痛,咳出一口近乎为玄色的血。

猝不及防下,这一击下来他确实受到了重创,他真没想到那人肯用自己大半条命玩这招。

但这般以消耗生命为代价的一击,那个男人不见的伤的会比他轻。

这样几近同归于尽的招数,使出来的意义何在?

天神避了这个问题,退开几步。

步子都有些踉跄了,却还能强撑道:“玩也玩够了,今天就到这。

反正也是迟早的事,我可以慷慨些让你们再苟延残喘几天。”

瞥到一旁在事外的青菱,有意无意地多刺了几句:“对了,你若是还挂念着陵光神君,何不自己去看看他?毕竟他入魔期间受了我那样的一击,能活多久都还是个问题,不过吧……他在哪儿就不得而知了。”

傲视的目光,留下轻快的三言两语,身影随之模糊而消逝。

第38章凤凰火海寻意切(一)

不速之客的离去,让这儿忽然静下不少。

不知那个男人刚才是不是隔绝了这间客房,这么大的动静,且还持续了这么久,竟没惊动到楼上楼下的人。

隔着天花板,依稀还可听见楼上客房传来的孩子的嬉笑打闹声。

苍穹慢慢放下捂在胸口上的手,转身看过来。

青菱没受任何伤,但却莫名全身失力。

在苍穹解开了下在他身上的咒后,他没能稳住身子顺其然就跌坐在地上。

“是伤到了吗?”

苍穹心悬了悬,回想着方才那人应该也没法抓到对青菱下手的时机。

不过还是想先确认一下,抬手就要检查青菱的情况。

“没受伤。”

稍微回过了神,避开他的手,青菱亦有些心不在焉道。

绝望之色显于形,不知所措被映得更甚。

苍穹的手在空中一顿,半晌,才收了回来。

能让青菱这么的失神,不用说也知道是何事了是何人了。

“我会让我的手下帮你打听朱雀的下落,不会很慢。”

斟酌再三,苍穹说出了一句安抚的话。

青菱没看他,缓慢摇头道:“我知道他在哪儿……”

声音很微弱,但听得很清楚。

他终于正眼看向苍穹,垂首又抬首,几番欲言又止,最终也还是道:“可否让我去看看他?一个时辰……哪怕一个时辰也可以,不会很久……”

说到后边,青菱几乎是喃喃自语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