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让千万人踩他的脊梁骨给公主解气。
」
我下巴都要合不拢了。
女鹅你……这也太残忍一点了吧!
可是听上去莫名地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我一头扎进女鹅软绵绵的胸里,号啕大哭:「锦宜,我不是故意喜欢李询的,我实在是——实在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事情已经是这样了。
」
我本意不是这样的。
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
我可太没用了。
真给这一届恶毒女配丢人。
锦宜抽了抽嘴角,无奈:「我说,我最亲近的人喜欢我的死对头,我都没哭,你有什么可哭的?」
说着,皱着眉,一副「烦死了」的表情指着门外:「而且你再哭,李询说不准真跑了呢。
到时候,我还得再帮你寻个称心如意的男人……说不准比李询还烦……真是想想就头痛。
」
18
被女鹅提示,我这才清醒几分——陇西王在城内招兵,李询既无路可退,自然会去投军。
军队随时开拔,若不尽早找到李询,只怕他就真走了。
按照剧情,三年之后才能回来。
我持长公主令牌出了城。
军帐设在城外,我连夜出发,抵达时已是四更。
我求见的是南征北战、威名远播的陇西王,出面接待的,却想不到是个未及弱冠的俊美少年。
少年身后还跟着个七八岁的孩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口中还叫:「二哥你别揍我了,我又不是故意使坏的。
」
看起来像是打搅了人家哥哥训妹妹。
我有点儿尴尬,那少年更尴尬,对我一抱拳,道:「在下陇西王义子,夏侯衍。
这是舍妹。
不知长公主前来,所为何事?」
我表明来意:「我来找人。
是我府上的人,叫李询,大概十七八岁,个子很高……」
夏侯衍还未答话,那小孩子抹了把泪,跳起来抢话:「我知道!
是晚上和哥哥比武的那一个大哥哥,是不是?」
李询果真在此处?我赶紧道:「是,我特来向王爷和将军要人。
」
夏侯衍狭长凤目一眯,毫不客气:「敢问公主,李询是你什么人?公主府上仆从数百,假如李询只是你府上可有可无的人,我自然无需叫他来见你。
」
被这位气场极高的少年将军凝视,我略有些不自在,只硬着头皮解释:「自然是重要的人。
」
「重要的人也有很多种。
」夏侯衍似乎兴致寥寥,言简意赅,「实不相瞒吧,公主。
晚间此人投奔我时自述无家可归,我很赏识他的才华,已让他入了军籍,受我约束,听命于我。
」
「现在公主才来要人,怕是迟了。
」
迟了吗?
满腔的期待在听到这一句时都化为苦涩,我自己还没觉得,脸上已是濡湿一片。
夏侯衍皱眉,喃喃:「女人真麻烦,又要占用我时间安抚……」
他大约已在构思如何打发掉我这位骄矜、倨傲的公主。
然而我却抽了抽鼻子,毅然决然道:「他既愿意投奔你,看来是做好了决定。
我……我不干涉他办正事。
反正,他早晚都是要回来的。
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再见他。
」
「麻烦将军别告诉他我来过此处,就让他安心地随你去征战吧。
」
说完,我扭身要走。
夏侯衍拧眉:「那个,公主,你就这么走了?」
我茫然:「不然呢?你和他是要干正经事的,我留在这儿,不耽误公务吗?」
以前看书、看剧,最讨厌那些在危急关头还磨磨唧唧的角色。
虽然此刻我也很想磨叽一下,缠着夏侯衍让我见李询,但这些人都是身负使命的,怎好意思因为我一己之欲而耽误人家保家卫国。
夏侯衍还未答话,他身后那个小孩子已经唧唧哇哇地叫起来了。
「二哥你成天欺负我就算了,你连这么漂亮的大姐姐都欺负,活该你一把年纪了也讨不到媳妇!
人家你情我愿,轮得到你来多嘴!
」
被指责的少年脸色一黑,斥道:「你又胡闹什么?」
那孩子游鱼一般地钻了过来,抱住我的手就往军营里跑:「姐姐,我带你去见你心上人。
」
我本来今晚喝了不少酒,此刻被这孩子拉着飞奔,更是颠得头昏脑涨。
所幸路途不远,很快地就跑到一处营帐之前。
半敞开的帘子之后,果真站了个人。
夜风拂起衣摆,衬得他腰细腿长。
我认清此人是谁,突然便腿脚发软,一步也动弹不了。
那孩子笑嘻嘻地喊了一句:「喂,你等的人是不是她?我把她带来啦,你怎么谢我?」
李询似笑非笑,从兜里摸出块糖递过去。
那孩子抢过,一溜烟跑没影儿了,李询这才阔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我。
嘴角的微笑在看见我满面泪痕时,霎时收紧。
半晌,他轻哼一声,握住我的手腕就将我往营帐里带。
我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
李询鼻翼微动,已闻出我身上浓重的酒气,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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