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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飞振犹豫了一会儿,他刚回来,还没有跟大哥、大嫂通过气,不知道是不是要对简飞怡实话实说。

“二哥,我只信你。

你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大哥为了爵位,不许娘将真相说出来,所以……”简飞怡将心底里最大的恐惧问了出来。

简飞振厉声道:“住口!

——谁跟你说的?全是胡说八道!

大哥是正正经经的嫡长子,绝不会有错!

再说,他的爵位,也是他靠自己的军功,一刀一枪换来的,本来就是他的!

简飞怡咬了咬唇,“当年娘身边有个婆子曾经对我说过,说娘入殓的时候,老的很厉害,老的,就跟那后花园里住着的那个疯婆子卢嬷嬷一样……你说,如果娘去世了,那卢嬷嬷去哪儿了?!

这件事,在简飞怡心里压了很多年。

以前她不敢问,如今她可没有什么怕的了。

简飞振沉默了一会儿,道:“既然你想知道真相,等晚上吃完饭之后,我们一起去见大哥,让他把爹的遗书拿出来给你看。

当年老镇国公简士弘的遗书,同真正的简老夫人卢宜昭一起下葬了。

简飞扬那里不过留了一份抄本,当作纪念而已。

简飞振也没有想到,他们还有用到这份遗书的这一天。

宁远侯府的外书房里,裴舒芬才刚刚醒来,浑身烧得滚烫。

楚华谨发现她晕在地上,不知出了什么事,也不敢去请大夫,就自己让人去抓了几幅退热的药过来,命书童煎了,拿了给裴舒芬喝。

所幸还对诊,裴舒芬的烧渐渐退了,只是整个人还是虚弱无比,需要调养。

“你这是怎么啦?”楚华谨不虞地问。

裴舒芬不敢说出真相,支支吾吾地道:“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我病了,暂时回不去。

楚华谨一时并没有想到别的上面去,闻言马上站起来,道:“你在这里养病,我会让人给你送药和食物过来。

”顿了顿,又道:“你别到处乱跑,最近风声紧。

现在这个时候,裴舒芬就是想跑也跑不动,闻言赶紧点点头,道:“侯爷放心,我就在这里待着,哪里都不会去的。

楚华谨点点头,转身就出去了,生怕裴舒芬的病会过到自己身上。

裴舒芬哪里还能计较楚华谨的态度,只是闭了眼,想着要怎样将这件事瞒过去。

过了几天,宏宣帝和文渊阁的阁臣终于做了决断,由罗家商行出面,带着另外几个经常出海的小商号一起,如同往日出门做生意一样,搭上去倭国的大船,往倭国买粮去了。

这一趟出行,没有任何声张。

再加上罗家商行本来就是赫赫有名,在倭国买了许多的粮食,和罗家商行以前的记录比起来,也不算特别出格,便顺顺当当地将粮食买了回来,没有引起倭国人的任何警惕之心。

需要的粮食终于如期入库,再加上江南和东南官仓的粮食,这一次,西南赈灾有望了。

宏宣帝十分高兴。

回到内宫,宏宣帝第一个来到皇贵妃的凤栩宫,高兴地道:“仪贞,粮食买回来了!

皇贵妃也很激动。

自从知道西南大旱,皇贵妃就吃了长斋,一直在菩萨面前许愿,希望这一次,能顺利渡过难关。

皇贵妃一想起这次西南的旱灾,心里就十分难受痛悔。

上一世,西南也有旱灾。

可是那时候,她忙着在京城同皇后那一班人马争权夺利,先是在抄家人选上,有意给对方下拌子。

后来又故意指使当时的首辅欧阳询,在赈灾人选一事上推三阻四,就是不许大皇子代天子赈灾,贻误了不少时机,让西南的老百姓,多吃了不少苦……

那一世,她在冷宫三十年,翻来覆去地想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痛悔无已。

这一次,老天既然给她一个可以悔改的机会,她一定要走一条跟上一世不一样的路。

所以她在皇宫里面,带头节俭开支,又将自己所有的首饰都拿来换了银票,给宏宣帝入库买粮,又吃起了长斋。

皇贵妃做的这一切,看在宏宣帝眼里,自然又对她高看了几分。

听见宏宣帝说粮食都买回来了,皇贵妃双手合什,在观音像面前拜了三拜,才起身回头对宏宣帝道:“恭喜陛下!

贺喜陛下!

宏宣帝笑着拉了皇贵妃回到内宫室坐下,笑吟吟地道:“仪贞,朕打算立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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