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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躲不过去了,宋良玉不想贺宁馨为难。

贺宁馨对着廊下的婆子微微点了点头。

那婆子连忙去传话。

涂素芝头一次从宋良玉那里听到准话,便扬声道:“既如此明日午时,不见不散。

若是宋将军不见,我再来镇国公府寻就是了。

”说完才坐上小车回去了。

宋良玉听了婆子的回话脸色很不好看,狠狠地拍着石桌道:“也不知是哪个多事的胡说八道,让我知道,拎了他去给我们营里的兄弟当靶子练枪法去!

贺宁馨方才知道,原来是有人多事,将大皇子当年和宋良玉的一段往事告知涂素芝了。

可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而且知道的人极少,都是亲近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口风不紧,将此事泄露了出去……

涂素芝这一闹宋良玉也没了心qíng,提早告辞离去,对贺宁馨道:“明日你一定要来,陪着我一起见这个疯女人。

贺宁馨笑着应了她,亲自将她送出去。

晚上简飞扬回到家里,贺宁馨跟他说起此事简飞扬也有些不高兴,对贺宁馨道:“这还没嫁呢,就这样颐指气使。

以后要是真的做了皇后,这涂家人,我看比宁远侯府还要出格些。

”这话却是说偏了。

涂家虽然不如宁远侯府豪富,却是世代书香,家里人都是读书人。

不过涂素芝为何要堵着宋良玉说话,贺宁馨也能猜出几分,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是也能理解她,便对简飞扬道:“话不能这么说。

今日之事,事出有因。

再说宁远侯府,哪里比得上涂家书香世家?”

简飞扬知道贺宁馨的爹贺思平也是翰林出身,自然向着那些文官,闻言呵呵一笑,放下这个话题,问贺宁馨:“子言呢?今儿我早上走得时候,这小子睡得正香,就没舍得去抱他,担心弄醒了他。

小子言什么都好商量,唯一不买帐的,便是没睡好的时候就被吵醒。

那真是会闹得天翻地覆,哭得山河变色才罢休。

所以镇国公府的上下人等都知道了小世子的这个毛病,都不会去无端端地吵醒他。

简飞扬又问了问卢珍娴的qíng形。

卢珍娴如今有孕在身,妊娠反应十分重,简飞振恨不

得将全京城的大夫都请来给卢珍娴诊脉,只求-一下卢珍娴的痛苦。

贺宁馨知道卢珍娴如今闻不得海味,所以她今日吃螃蟹的时候,就没有去请卢珍娴,唯恐熏着她。

见简飞扬问起来,贺宁馨便道:“本来大夫今日要过来,谁知宁远侯府硬是请了去了,说是宁远侯夫人自月初病倒了,就一直缠绵病榻,低热不止。

先前请了个大夫,好了些,后来那大夫找不到了,宁远侯夫人就病得越来越重。

又担心是女人病,便托了人,专门请了这位擅长妇人科的大夫去了。

所以我们这里,大夫只能明日过来。

到时候我让二弟在外院候着,亲自带进来就是了。

”说着,又告诉简飞扬,她明日要陪宋良玉见涂素芝。

简飞扬对宁远侯府的阿事向来不以为然,也没说话。

自己宽了外衣,换上玄色香云纱的睡袍,躺在chuáng上看自己写的兵书,一边拣了后面的话劝贺宁馨:“到时候你陪着宋将军去见涂大姑娘,你也别说话,最好躲在一旁,听也别听。

你知道得太多,以后涂大姑娘上了位,横竖都会看你不顺眼的。

贺宁馨也知道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可是宋良玉是她的知jiāo好友,朋友是做什么用的?难道不是两肋cha刀,而是专门用来背后捅刀子的?!

“臧知道分寸。

涂大姑娘若是太过分了,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再说,你以为圣上那里会不知此事?”贺宁馨笑盈盈地道。

这涂家虽然是书香世家,还是书呆子气重了些。

笃信事无不可对人言,所以做任何事,都讲究个正大光明,不欺暗室。

如涂素芝此次到镇国公府堵人,一点都不避讳,似乎不知道自从她和大皇子定了婚,她身边就少不了圣上的眼线似地。

可是皇室里的许多事,都是不可对人言的。

若是忘了这一点,就不要想在皇室里混了。

涂大姑娘这第一关,却是没有过好。

简飞扬想了想,也懒得理这些事,就放下了,对贺宁馨道:“去看子言吧?”

贺宁馨点点头,两人一起去东厢看小子言去了。

宁远侯夫人曾亭自月初就病倒了,起初有些咳嗽,然后经常呼吸不畅,又低热不止。

请了家里常走的大夫诊脉,都说不出所以然。

后来齐姨娘说她娘家有个世jiāo的圣手神医,以前在太医院供职,后来回祖籍养老去了,如今有事上京,正好歇在她娘家府上,问曾亭要不要瞧瞧。

这个大夫离开太医院有一段日子了,最近有些麻烦,才又上京寻了齐姨娘的娘家,像是有几分本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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