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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自己需要提点楚华谨吗?其实这也是个趁机摆脱宁远侯的好机会……

楚华谨盯着单先生看了半天,见他仍然是一脸沉默的样子,微微有些失望,对单先生道:“既如此,先生就将帐本和印缄、凭证jiāo给秦大管事吧。

单先生点点头,拱手道:“侯爷保重。

我们相jiāo一场,给侯爷惹了这么**烦,实在是单某汗颜。

”说着,转身出了外书房。

楚华谨頹丧地坐回了椅子上,看着那堆借据发呆。

过了两天,秦力生终于重新核算完了这些铺子和田庄的总帐,吓了一大跳,赶紧回来给楚华谨回话。

楚华谨这些日子都不回内院,只在外院书房里歇着,平日里也只叫新收的通房桐月过来伺候。

听见秦力生过来回话,楚华谨挥手让桐月回去,对她道:“跟夫人说,晚上我去她的院子。

桐月福了一福,回去报信。

秦力生进来的时候,桐月正要出去。

看见秦力生抱着帐本,躬腰站在一旁给自己让路,桐月心里又苦又涩,在秦力生面前顿了顿,到底说不出话来,低头出去了。

秦力生心里有事,见桐月走了,赶紧来到书房见楚华谨。

楚华谨忙问道:“帐上到底有多少银子?”那些借据上的银子加在一起,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秦力生叹了口气,对楚华谨道:“这些铺子和田产,其实都已经是空壳了,没有现银周转。

楚华谨心里一沉,沉默了半天,问秦力生:“我们府里还有多少现银周转?”

秦力生苦笑道:“从皇后娘娘过世开始,咱们府里的开销就一月比一月多。

如今还欠着外面许多铺子的银子……”

楚华谨更是惊讶,站起来问他:“怎会如此?”

秦力生不好多说。

这些铺子和田产,从夫人裴舒芬接手之后,出息就一日比一日少,但是还能勉qiáng持平,且略有盈余。

只是不知为何,到了单先生接手,出息就直线下降。

更奇特的是,帐面上居然做得滴水不漏,十分漂亮,赢利更是节节上升。

“侯爷,单先生到底是名士。

虽然有好点子,可是真正管帐经营方面,似乎还不是很内行。

”秦力生委婉地为单先生说话,觉得单先生应该是被手下的帐房糊弄了。

——如果单先生本人没有中饱私囊的话。

可是人心隔肚皮。

秦力生也不能确定,单先生到底有没有做过这种中饱私囊的事。

楚华谨听了这话,更是不舒服。

将铺子和田庄jiāo给单先生打理,是他一力主张的,现在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他自己也是难辞其咎。

“给我把总帐房叫过来”楚华谨厉喝一声,命人去传这些铺子和田庄的总帐房。

秦力生便在书房里继续给楚华谨算帐,最后小心翼翼地建议:“侯爷,其实您的私产的出息,要是全变卖了,倒是可以还这些借据。

楚华谨摇摇头,道:“不成。

我的私产,不能跟这些搅在一起。

”又想起几个月前自己想把私产同宁远侯府的产业合并在一起的时候,还是秦力生劝他不要这么做的,不由对秦力生大加赞赏,道:“舒凡的眼光真是不错,你确实有经商理事的天分。

真应该早些让你做大管事”

秦力生陪笑拱手:“侯爷谬赞”

又等了一会儿,去传总帐房的小厮哭丧着脸回来,对楚华谨回道:“回侯爷的话,那总帐房,昨儿晚上卷了包袱,偷偷跑了”

楚华谨又是一惊。

看来此事,原来是总帐房所为?

秦力生摇摇头,道:“总帐房那里只能做帐,连现银都不过他的手,更别说各种印缄和凭证。

应该不是他起的头。

他只是别人的帮手罢了。

至于是谁的帮手,这就难说了。

楚华谨烦躁地在屋里踱来踱去,道:“怎么办?明天那些人就来要帐了。

如果拿不出银子,这些人就要告上顺天府。

到时候宁远侯府,岂不是又被推上风尖làng口?

秦力生想了想,撺掇楚华谨道:“侯爷,要不您回内院,问问夫人有什么法子?”又夸裴舒芬:“夫人聪明,路子又多。

再不济,也可以回娘家看看?”

楚华谨“嗯”了一声,将借据收拾起来,道:“我去问问看。

”又嘱咐秦力生:“私产的事,暂时不要跟任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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