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经商的。
「舒棠啊,记着我的话,安分守礼,切莫丢了为父的脸面。
」
如今在他心里,脸面大过天。
我心中一哂,懒得答他这话,转身欲走。
才抬脚,犹豫片刻,又回头问他:「那人什么时候处斩?」
我问的,是那山匪头子,自他被抓,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只知道他被判了重罪,大概是要杀头的。
他一下就知道我问的谁了,警觉地盯着我:「你问他做什么?」
「随口问问罢了,您紧张什么?我如今已为人妇,还能对他有什么念想不成。
」
他这才松快下来,冷哼一声,闭眼道:「等京城里批复下来,秋后便能斩了他。
」
我有些失神,其实那山匪头子……罢了,匪终究是匪,正邪不两立。
我不再多问,转身走了。
有我爹的插手,没过多久,宫里就来了信,果然要买钟家的南锦。
老夫人乐开了花,而钟楚然也因为这事对我高看一眼,说话时,都和颜悦色了许多。
我差点就以为他要转性了。
如果没有发现他和若兰的勾当的话。
就在前几日,小桃告诉我,钟楚然身边的一个护卫偷偷进出我的房间数次,每一次,都替换掉了屋里的茶水。
钟楚然的心腹,能使唤得了的,也就只有他自己了,这便说明,他已经知道了若兰的计划,还要和她一起毒害我。
甚至,就是他指使的若兰也说不定。
小桃知道这事,气得跳脚,问我要不要毒死钟楚然。
我拦住了她,毒死未免太简单,我有的是法子,让他生不如死。
十月初,货物准备妥当,钟家预备交给镖局,让他们送进京城去。
我心中盘算好了,便牵牵钟楚然的袖子,道:「这批货物十分重要,事关钟家和白家两家的前途,若咱们这边没人一道护送,总有些不放心呢。
」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从前护送货物,都是我二弟陪同的,如今二弟腿脚不便,这……看来只能我去了。
」
我惊讶地望着他:「什么,你去?可是这一路上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我,我害怕。
」
他嗤笑:「怕什么?出不了事的,钟家现在只有我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我不去谁去呢?」
「那好吧。
」
我垂下小脑袋,一副百般不情愿的模样,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钟楚然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吓得我魂飞天外。
「舒棠,我走以后,家里就交给你了,你照顾好我爹娘,也要……万事小心。
」
他的眼神竟很诚恳,我心跳得极快,当然,是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吓的。
我偷偷把蹦到嗓子眼儿的心吞下去,甜笑道:「夫君放心,我一定乖乖的,等你回来。
」
「嗯,乖乖的。
」他说。
三天后,钟楚然运送货物离家。
那天风很大,他要走,又想到什么,看着我说:「舒棠,家里就交给你了。
」
「放心吧。
」
放心吧,交给我,钟家好不了的,我冲他点了点头。
「对了。
」
他又道:「听说城里潜入了一伙穷凶极恶的山匪,不知是真是假,总之,你小心些,少出门。
」
山匪?
跟牢里关的那山匪头子有关吗?他秋后就要问斩,这些人,难道是来营救他的?
若真如此,倒好了。
我冲他挥了挥手:「知道了,夫君放心去吧!
」
他点点头,这才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走了。
7
钟楚然这一走,就是一个月。
头几天,老夫人还很高兴,总拉着家里人说,等咱们打开了京城的销路,钟家就翻身了,将来,咱们搬到京城去,换个大宅子。
过了十天,没有他的消息,老夫人就有些急了,不时揣着手往门口望。
又过了十天,她越发忧心忡忡,不再说什么换大宅子的话,只求钟楚然平安回来。
我安慰她:「母亲,路途遥远,信回来得慢是正常的,何况咱们去了那么多人手,能有什么事呢。
」
她点点头,说:「是我想多了,说不定过两天就有信了。
」
两天过后,信果然回来了。
那是一个跟着钟楚然去京城的小厮,他快马加鞭,跑了回来,衣衫褴褛的,一进门就嚎哭起来。
老夫人的心凉了半截,预感到出了大事,木在门口不敢问。
我走上前去,问那小厮:「别哭了,出什么事了,你说呀?」
小厮哭道:「大公子……大公子他入狱了!
」
我后退两步,惊道:「怎会如此!
」
小厮抹了两把眼泪,抽抽噎噎地哭道:「送进宫的布料,有一批是给太后的,我们明明检查过,可上边说,那批布料看着漂亮,其实一扯就碎,一碰就皱,太后震怒,说我们以次充好,欺骗她年老眼花,要杀我们的头!
」
老夫人闻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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