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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是不是暗恋你很久了……”

声音太弱,但是左唯能听清,其他人也能听清,本该是发笑了,却是一个个都笑不出来。

左唯喉咙像是被哽咽了一样,勉qiáng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道:“你还承认了所以我才说你老说反话,那样不好…”

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的,口不对心,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傲娇,也让人心疼。

细细抚摸着左唯的眉,少司命嘴角上扬,苍白之下的血色也显得妖娆,脸颊贴着左唯的脖颈,低低呢喃道:“那一次,我没说假话,左唯,我不讨厌你…”

不假,那就是真的了。

不讨厌,那就是爱了。

左唯,我爱了你许久,你可知道?

我忍着这么久不说,不能说,不敢说,说不得,你可知道?

相逢未晚,却是无期而终,归途无路,求而不得,你可知道?

你不知道…不知道便好,便可无所恋,无所执,无所忘。

我终究是忘不掉。

所以才容自己最好放肆一次。

第1790章来自天机遑族的怨!

那一瞬,无论是谁,都无法不动容,只为了少司命的这句话。

那样如释重负,那样满足,那样压抑,那样得忧伤。

原来,一句话对于少司命是如此之难么?

还是说,她的一切从来都由不得自己。

“左唯,不要忘记我…永远不要”揪着左唯颈后的衣领,像是揪住了左唯的心,让她全身都难以呼吸起来。

甚至不敢去看少司命。

这是属于少司命的霸道,跟她的自私,司徒静轩的野心,她也有。

这颗心,她终究是要了一个让别人难以替代的位置。

左唯不能不给。

“好”

一个字,千言万语都变得苍白。

夜罗宾等人神色瞬息万变,看着少司命,qíng敌么?对于少司命这样的qíng敌,如何能为敌?

“少司命…天机遑族?难得一个有qíng人啊…”夜沧海摇摇头,脸上满是惋惜,只是,他也在端详着天界那些人,一边揣摩着等下要怎么离开这里。

胖头陀满眼通红,死活不肯承认自己这是感动的,只能拼命玩嘴里塞吃的…

另外一边,邪璇玑悄然把玩着手里的一小片飞刀,飞刀很jīng致,像是一片蝴蝶翼,蓝白泛银,飞刀在她纤长细嫩的手指间翻飞,在空气中切出幽幽清脆的声音,如同乐曲旋律,她却是瞧也不瞧,只是看着远方的左唯。

神色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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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唯抱紧少司命,垂着头,沉沉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你不要走…我带你回家,你不会是一个人…你会有很多朋友,家人,我还有好几个孩子,我让他们叫你妈妈,或者叫你爸爸都可以…我家那边,种了很多梅花树。

开起来,很好看,梅花还可以泡酒,我外婆的手艺很好,当然,比不得我,你…”

“你不要走…”

半响,没有任何人回应,怀里一片冰凉,左唯缓缓垂下目光。

看到了蜷缩在她怀里的女人。

已经闭上了眼睛。

发色苍茫。

一片黯淡。

她死了。

少司命已经死了。

不少人捂住嘴巴,垂下眼眸。

胖胖跟莎莎两个家伙也是泪眼蒙蒙,他们跟这个少司命也不熟的,就看过几面。

还知道这个女人是自己老妈的顶头上司,很厉害很厉害的一个女人。

但是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一天会为了自己的老妈而死,且,死的如此哀伤绝恋。

他们的老妈本来就重qíng,如此该有多难过啊?

左唯抚摸着她的发,安静了下去,没有泪,没有痛苦。

只有安静。

谁也看不清她的脸色,看不清她的眼睛,只看到她耳畔的青丝极其凉薄而又眷恋得垂落她的脸颊,些许遮掩住那样的苍白。

大雨,雨水。

每一滴都如同冰冷刺骨的刚刺,狠狠戳破皮肤,刺入四肢百骸。

彼时,咚!

爆炸一般的痛响!

好多人惊呼一声,抬头一看,便是看到了天空一片yīn霾,那沉闷巨响,便是来自这股yīn气凝聚之时形成的碰撞声。

yīn气?

不,不如说是怨气!

极其可怕的怨气!

那气息,震慑古今一般!

少司命并没有说谎,她死的时候,便是左唯他们逆转局势之时,可惜,左唯已经懒得理会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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