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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弃天始祖都只能待在第四层,那么往上呢?

被关在顶端的左唯。

得有多恐怖?

“我已经不是弃天帝了,不必行礼,”轻笑着,夜沧海挑眉,双手负背,看了猎人王跟胖头陀一眼,轻飘飘道:“呵,你们两个还活着呢,我以为早就被处死了…”

胖头陀噎了下,猎人王冷哼了一声。

冷厉道:“若论罪责。

前辈是弃天盟的始祖。

跟神殿对抗这么多年,才是大罪极深,神殿都没处死你,我们两个就更谈不上了”

猎人王本就不羁凶狠。

并不十分敬畏夜沧海,尤其是,眼下他们都得一起死。

夜沧海不怒,反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一些小虾米总是要先上桌,大盘菜才是最后上的…”

两人:“…”

糙泥马!

还不如之前那个意思呢!

老不死,死变态,你这样的超级罪犯都没死,我们怎么可能死!

就在悬崖上的人为了这几人的身份而喧嚣不已的时候。

第五层的大门后面,总算是走出来了人…

所有人俱是一愣。

因为那个女人…

很美。

美到昏天暗地,天昏地暗,日月星辰扭转…额,那啥。

是夸张了点,不过的确是极美,起码不下于千语冰跟少司命这个级别,而且,有着一种千语冰等年轻一辈明显没有的沧桑气韵,很迷人,柔qíng似水,风qíng万种,又安安静静的,给人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之感。

冰冷清艳温柔,融合贯通,那一双眼睛,像是能承载世间一切似的。

让人不敢对视,怕一不留神就被吸进去。

出不来了。

简而言之,这是个很有味道的御姐,

很难想想,那可怕的第五层牢狱,会走出这样一个美人,甚至不带任何的尖锐气息,她只是轻轻抚着大门,纤美柔弱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缓缓抬眸看向前方的一切,细长的黛眉微微一皱,似水流年的一切,都似乎在这一皱眉中,化为飞灰。

看到她出现,全场定然是安静许多的,不过此刻,天空飞来一道道光影,漂浮在空中,在看到她之后,这些人的面容上略有变化。

清音穗仔仔细细得看着她,好半响,才能不显沉重得缓缓道:“好久不见了,邪璇玑”

邪璇玑?好特殊的一个名字,尤其是邪这个姓…

邪璇玑目光轻扫了下眼前这些神王,一个个清清淡淡得掠过,没什么剧烈反应,只是喟叹道:“这样看你们,似乎时光从未老去一般,但是事实上,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如此深的寂寥,忧愁般的语气,眉宇间的苍凉,让梵雨秋等人皆是神色莫名起来,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今日是行刑之日”祖元风沉重说道。

邪璇玑点点头,不置可否的样子,“我知道,只不过没想到你们把场面布置得如此之大,看来位面战争不远了”

几个神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洪荒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么现在,你是否愿意改变主意呢?”

在这些要被行刑人里面,有些是必然要死的,而有些,却是可以不死,只要他们点下头。

一切荣华富贵尽在手心。

包括邪璇玑,也包括最顶楼的那位。

只要她们点头,权势地位,唾手可得!

“若是要改变主意,一亿年前我就该改了…”邪璇玑淡淡一笑,很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几位神王本身也不抱什么希望,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岁月磨砺出来的不仅仅是实力,更多的是自身傲骨,对于他们而言,尊严远超一切。

邪璇玑这样的人物,断然不会因为怕死而投降…

洪荒这厮问了一个傻问题啊。

不过仔细想想,在很久以前,洪荒就对邪璇玑感觉很不一般了,眼下不忍她被处死也很正常。

事实上,男人都不忍心这样的美人死去吧。

那么…

梵雨秋悄然看了看顶楼,不由得再次叹气。

这小家伙若是以前就真成了她的女婿该有多好,那样她就有理由把她绑为天界人,自然没了现在的所谓卧底之罪!

就跟墨家那个少夫人一眼,不就不受牵连了么!

妖花心没有多看邪璇玑,也是看向下面的夜沧海。

他微微眯起眼睛,笑了。

“呦,这不是沧海大帝么,多年未见,你的风采一如往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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