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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帝听到蔡宝提到锦衣,当下眉眼透了一丝亮:“好。

朕这阵子全都忙朝事去了,却也忽略了她,你再不提起,只怕过两天洛元帅一回京,朕又要忙忘了。”

说完他摆手叫蔡宝去传话,自己则闭着眼小憩。

锦衣这些日子,依旧窝在凤藻宫里,这会的太医已经说她身子无碍,让她常走动走动,毕竟五个多月的身子,也的确是不能再窝着了。

她因忌讳着太后与皇后,不欲出挑,便在凤藻宫内转,不过她算着药性已出,便有意的等着皇上想起她来,但又怕他真的贵人多忘事,加之身子已现疲态,故而叫落云借故去了蔡宝跟前几次送些小东西与吃食,想着蔡宝总会知道什么时候提起自己。

今日里正巧她在院里转呢,就看见蔡宝风风火火的来了,两下里问了问,知道皇上传她之余,更从蔡宝的口里知道皇上最近已经到了何等憔悴之态,便一转眼对蔡宝说到:“二哥想不想你的皇上大哥早些好?”

蔡宝自然点头:“我怎么能不想啊,只是太医都说这是心病,药都喝了多少不见效啊,难道贤妃娘娘有法子?”

锦衣呵呵一笑,对蔡宝招招手,继而咬着耳朵和他说了几句,登时蔡宝的脸上便是喜气:“好好,这法子好,我怎么就没想到,皇上常说您最知他心,这话还真没说错,那我这就去准备。”

说着蔡宝便急急的出去了,而锦衣也招了落云扶着她回去换过了衣裳,这就去了承乾殿。

锦衣请下人通传后便带着落云进殿,一进殿就闻见那浓郁的九层塔的香气。

她唇角轻勾的往床边去,就看见顺帝一脸惺忪的瞧着自己。

“皇上怎么还在床上躺着?就算是午睡也该起来了,快,臣妾伺候着您换了衣裳和臣妾出去看稀奇去!”

说着自己往衣架跟前一走。

衣架上挂着明黄的龙袍和银白的团龙便服,落云知道锦衣是大肚子不能自己取,自然过去帮着拿了龙袍下来,可锦衣却摆手,指了那便服,落云只好又取了那件下来。

“稀奇?宫里能有什么稀奇?朕这些日子只觉得困乏无力还真不想出去!”

顺帝说着似乎又想挨着枕头,可锦衣却撅着嘴把衣服一抖:“臣妾伺候皇上更衣!”

-二更可能比较晚-

第二卷有心伴君神侣影,无意遇煞鬼门行。

第四卷第二十四章妾心如阳暖君情(二)

第四卷第二十四章妾心如阳暖君情(二)

有句话叫做“最难消受美人恩。”

说的是男人不能受一点女人的恩惠。

否则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只有去的份。

如今锦衣虽没施什么恩惠与他,但只这么一捧衣服的撅着一张嘴,眉眼里流转着情愫脉脉,只把顺帝的心勾的一颤,当下竟有了丝yu火,全然是那份你叫我做什么都愿意的心境了。

他看着那肚子都把捧着的衣裳挺了起来,不免失笑的坐起身来,冲着锦衣的小鼻子就捏了一把:“你呀,倒会做那小性的样儿来勾我!

好好好,我就随你意吧!”

顺帝挂着一抹浅笑毫无帝王之威的与锦衣调笑,当即惹的落云红了脸的低头。

锦衣挂着一副羞容动手将衣服给顺帝套上,也就站到一边,由着落云接手给顺帝系好了衣裳扎了腰带。

“你说看稀奇,不知道是怎样的稀奇,若是不开眼,朕可罚你!”

衣服一上身,顺帝也知身份的端起架子,但看着锦衣,还是不免与之温言。

锦衣含笑的冲顺帝飞了一个媚眼,便是有些逾礼的动手挽上了顺帝的胳膊:“皇上只消跟我去,保管您觉得稀奇!”

顺帝瞧着锦衣那灵动的眸子。

脸颊上的红晕,只觉得倾心,再被她这么一挽手臂,竟觉得心中满是暖意。

也不管她已经逾礼,只笑着随她如此而出。

出得殿来,瞧见蔡宝不在,当下便问,锦衣却是笑而不答,只挽着帝王手臂前行,连轿辇也不用。

顺帝本是疲乏无力,但闻着锦衣身上淡淡的体香,只觉得一股清凉入心,再观美人娇态,倒也顺着她的意思迈步,不时的抚弄一下锦衣的肚子,倒也有些自乐,心中一旦舒爽,竟也有了些精神。

一路上说笑慢行,走的细发了,竟也出了些汗来,顺帝只觉的更加舒爽,倒也自乐,不时的扯了路边的柳枝花草与锦衣嬉闹。

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御花园,就看见花阁内蔡宝指派着什么,顺帝好奇便走在头先,到了花阁内,蔡宝一见顺帝。

竟不是先给他行礼,倒是把周边的下人统统给撵了去。

顺帝不理视蔡宝,只看着花阁内的东西:此处原本不过几个石凳罢了,如今竟加了一张檀木桌子,上列了文房四宝,而旁边原有的矮桌上倒是置了一张棋盘伴着两钵云子,而阁栏边上却是起了琴架放着一张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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