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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这种话是不讨好的。

段仲明拍着桌上的谕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人证物证俱在,殷曜就是图谋不轨害毒害皇上!

此人正该由宗人府拟旨剥夺郡王头衔再行斩头,再捉拿郑府上下所有人,并郑侧妃等全部处于极刑!

“臣附议!

”沈皓站起来,靳永他们也站起来。

太子捂着心口。

极力忍耐着,看向窦谨。

“窦爱卿,你的意见呢?”

窦谨仿似才听到。

愣愣地回过神,不置可否。

太子凝眉别目,摆手道:“本宫下旨,令嫒自今日起可自行婚配,介时本宫另有赏赐。

然后望着众人,说道:“殷曜弑君未遂,虽死犹罪,着宗人府剔除殷曜宗籍,废去温禧王封号,没收温禧王府。

着宗人府赐郑侧妃白绫一道,着刑部捉拿郑府上下所有人问审,如有参与弑君之罪,格杀勿论,并抄家灭族!

反之以从犯论处,将郑府十八岁以上男子以欺君罪打入牢狱,徒刑二十年!

就是说不管如何,这案子都毫无qíng面可讲的从严论处。

司礼监再无废话,灰溜溜出了大殿。

太子虽然不说,但其实在他的心里,应该比任何人都难过,一边是他的父亲,一边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意图杀害他的父亲,他夹在中间,是何等的尴尬?

好在是如今局势于他有利,否则的话,有人趁机跳出来针对他攻击他也十分有可能。

太子留下内阁说话,殷昱等人退出来,出门的时候他顺眼看了看窦谨,才跨出门槛。

“王爷,方才在西宫门处捉到个太监,是殷曜身边的近侍!

骆骞见得他踏出大殿,连忙快步走过来,禀道。

殷昱大手一挥:“带上来!

略等片刻,骆骞已经押着一人上前,一看是个年轻太监,头上身上满是糙屑,面上佯装镇定,但两眼里却满是惊惶。

“哪里抓到的?”殷昱睨着他。

骆骞道:“就在西宫门内的蔷薇丛后头,看模样应该是藏了有些时辰了。

经查此人叫做蓝迪儿,是殷曜的心腹太监。

昨日与殷曜一道进宫,本来也到了乾清宫,但是后来不知去向,应该是趁乱逃走了。

“你逃什么逃?”

殷昱剑一挑指向他脖子,蓝迪儿脸色煞白,忽然手一抬,什么东西塞入口中,就见他两眼一瞪,歪在了地下!

“他服毒了!

骆骞讶道。

他们实在没防备一个太监居然会有这股勇气当着他们的面服毒自杀,也许是这种手段在七先生的人身上看得太多,殷昱心下一动,剑尖挽了几下,便已将蓝迪儿的衣襟挑了个粉碎!

而后就见光*luǒ的锁骨之下刺着道纹号,模样竟与七先生的人身上的徽记一模一样!

“果然是他的人!

殷昱脱口而出,如果殷曜的心腹是蓝迪儿的人,那么是否说明七先生要针对的目标就是皇帝,他们真的已经在动手了,而且差一点还就成功了?

“迅速下令二十四司,尤其司礼监,彻查乾清宫和永福宫当差的每一个宫人,包括他们的住处和放物品的所有地方!

但凡有可疑的宫人,统统关押到一个地方待审!

殷昱立时下令,斩钉截铁。

“骆骞你速去请护国公到安穆王府来议事!

殷曜伏诛,蓝迪儿行动失败,七先生可能会展开反击,我们不等七先生露面了,现在开始,在他所在之处周围布下重重埋伏,我们这就来对他进行剿灭!

说罢他大步往宫外走去,骆骞则立即去传话不提。

京师开始四处看得到巡兵,各个街头都有中军营、神机营及五城营里的人轮番看守,城里出现百年难遇的重兵防卫,同时夜里开始宵禁,百姓们被警告即使是白天也尽量勿要出门。

酒楼商铺这些也大多关闭,做为皇商的宁家商号则主动包揽了给巡兵们准备饮食的差事。

基于殷昱作为与七先生互斗这么多年的宿敌,安穆王府无疑最有可能被乱党袭击。

殷昱早想到了这点,因而将王府里外都设了埋伏,可谓堪比皇宫的阵容。

谢琬原本想把殷煦接到宫里来,可宫里人多嘴杂,宫中更是七先生的最终目标,显然更加不安全。

放到别人家,护卫什么的都不如王府,尤其是护国公府,如今霍家上下男丁皆已经领兵在城内城外护卫,府里也只剩一众妇孺,想来想去,倒都还不如留在王府安全。

至少钱壮和秦方钟徊他们都在,显然他们这么多人保护个殷煦脱险是不成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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