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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琬何尝不是这么觉得?想想殷昱这些年所受的苦,也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她虽然不会让殷煦的道路变得如此艰辛,但多掌握些生存技能总是大大有好处的。

她佯叹了口气,说道:“既然都求qíng,那就放过那小子!

洪连珠笑着道:“你们俩说话,我得回去了,让平哥儿留下来吧,你哥哥昨天被太子殿下叫到东宫侍书,他兴奋得不行。

这几日越发用功地研究典籍,我得回去侍候他吃饭,不然他得忘了。

谢琬闻言也很高兴,便不留她了,连忙让人准备车辇送她回去,这里殷昱则让人去提张珍。

殷曜这里谁都没去过问,能让胡沁去治他已经不错了,还想让她去问候,门都没有!

她叫来吴士英:“殷曜醒了便让他滚!

然后你去送个信到东宫,就说温禧王在我们府上落水了。

砸坏了我湖里的菱角藕根什么的,去跟郑侧妃说明一下,看在他近日护驾有功的份上。

就不跟他要赔偿银子了!

不过这笔帐,我迟早要跟他算算的!

吴士英当即带着话进了东宫,直接禀明了郑侧妃。

郑侧妃气得浑身发颤,却又不敢告到太子面前,到底殷曜不会无缘无故跑到安穆王府去,而谢琬让殷曜此后避着殷煦,自然是他对殷煦做过什么,让谢琬抓到把柄了,她若去告。

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到底只能忍气吞声,把吴士英打发走了。

还得赏几个银锞子让他封口。

这边立即派人去温禧王府不提。

这里谢琬见张珍还没过来,便让人传了话。

与殷昱在房里随便用了两口,夏至进来了。

“张珍意图撞墙了断,刚才被救下来了!

谢琬闻言放下碗筷,“有没有危险?”

“晕了过去,应该无大碍,但是这几日他一直拒绝进食,估计暂时受不了审。

”夏至道。

谢琬默下来,看了眼殷昱,殷昱道:“那就先让胡沁治着,qiángbī他吃些东西,等体力恢复再来传他。

”然后问门口孙士谦:“派去找人的如果回来了,即刻来诉我。

正说着,门外便有人迈着轻而快的步子走进来:“王爷,卑职回来了。

谢琬听得是先前派出去寻德妃身边那太监的人,连忙与殷昱一道站起来,“人呢?快进来!

来人快步进来,单膝跪地道:“王爷吩咐要找的那人已经带回来了,就在前院穿堂里呆着!

殷昱二话不说,拔腿就出了去。

谢琬也连忙拿着绢子出了门。

到了前院,只见一身穿杭绸直裰的老者坐在那里,面白无须,身子微躬,见了二人进来,随即反shexing地起身,跪地,行着大礼,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一点磕碜都没有。

殷昱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太监道:“奴才贱名刘致美。

殷昱点头,“随本王来。

率先掉头走上庑廊,去向龙腾阁。

刘致美不敢怠慢,亦步亦趋地跟着进了书房。

殷昱眼神示意孙士谦等人下去,只余他和谢琬还有刘致美在内。

殷昱道:“刘致美,你知道本王找你是为什么事吗?”

刘致美觑了他一眼,低下头去,摇摇头:“奴才不知,还请王爷明示。

殷昱道:“四十多年前,惠安太子曾与兰嫔同逛过一次庙会,你是同行者之一,应该记得?”

刘致美脸色一白,问道:“敢问王爷是何处得来奴才的住址?”

谢琬走过来,温声道:“你不用怕,是德妃娘娘告诉我们的。

她把当年的事qíng都告诉了我们,但是还有些细节,我们需要找你再了解了解。

听到德妃的名字,刘致美绷紧的双肩瞬间松驰下来,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些。

他垂头默了默,说道:“其实奴才也猜到是德妃娘娘。

不然的话没有人会知道奴才的下落。

谢琬指着屋中间的锦杌,说道:“刘公公不妨坐下来说话。

我问你,当夜惠安太子去逛庙会的时候,兰嫔曾经遇到过一个熟络的女子,你可认得那是谁家的女眷?”

刘致美摇摇头,“女眷们都轻易不出来露面,而当时奴才只是个负责在远处隔离闲杂人的下等内侍,根本没有资格靠近兰嫔近身侍侯,那女眷和兰嫔都在车辇上呆着,只有那孩子和惠安太子手拉手地在侍卫陪伴下游街,因此根本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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