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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能想办法假扮个别的什么人出去了。
”七先生说道。
“我让人引开盯梢的人,你趁机出府去。
马车也别坐了,步行出了这片再雇车回去!
日后此处你也不要再来了,我会让人跟你联络的。
”
谢荣想来想去,也只得点点头。
这里七先生便jiāo代了手下死士下去。
守住这条胡同的正是廖卓等人,这会儿正在凝目四顾之间,只见不远处的瓦楞上忽然蹿出来两道黑影,往左侧无灯的一片区域而去!
手下埋伏的两名jīng兵营的武士便就立即站起来,要上前追赶,廖卓一把拖住了他们:“先别急!
”
他起身再看了眼方才黑影跃起的位置,说道:“你们派一个人去追就行!
剩下的人分散开,随我去到前面那栋宅子,在宅子四周全面埋伏下来,有任何人出没都不要放过,立即跟在后头便是!
”
手下人分头行事,很快追人的追人,埋伏的埋伏。
不多时,便见这宅子的后角门处出来个布衣男子。
虽然故意佝偻着身子,但是步履之间还是能看出来几分文人的样子。
廖卓冲身边人道:“就是他了!
你们几个跟在后头,仔细些。
再莫让人发觉了!
”
他和另二人继续趴在对面屋顶上,打量着这宅子四处。
从外表看上去跟寻常的四进宅院毫无二致。
但是在宫里呆过的经验却让他发现,后宅里点着的几盏灯分明就是宫里的宫灯。
这种宫灯寻常人家虽不点,但是宫里逢年过节却常有赏赐下来。
由此可见,这宅子里住的肯定不是寻常人!
廖卓心里十分激动,他预感七先生就这宅子里,可是殷昱jiāo待得对,就是现场捉住了七先生,也必须得同时搜到罪证才能证明他的罪行。
难道仅凭谢荣与他见过面就能证明他的身份吗?
不管怎么样,他是别想逃了!
廖卓往瓦面上啐了口,低声叮嘱道:“大家都给我盯紧了,无论什么人从里头出来,都别放过!
”
话音刚落,寂静的后巷忽然门又开了,走出来个端着水盆的老妪,老妪将水泼到巷子里,左右看了看,然后又退了回去。
紧接着。
宅子里的灯就陆续灭了几盏。
廖卓正要起身,忽然跟踪先前那布衣男子的人却回来了一个,说道:“头儿。
刚才那个果然是谢荣!
”
“是他就好!
”廖桌挥手道:“你这就回王府去禀报王爷!
”
殷昱这边收到消息,立即下达命令:“从现在起,监视四叶胡同的人必须十二个时辰对其进行盯梢,包括他上下朝途中。
“廖卓如今所盯住的宅子,也以同样的方式团团监视,一旦有人出来,立即尾随跟踪。
七先生必然有多处宅子,从今日起,请魏阁老下令。
撤查京中所有产业,若有可疑的。
立即查封,直至嫌犯露出水面为止。
”
“这层王爷放心。
”魏彬点头。
“明日我不但会下令撤查京师所有住宅产业,更会下兵部批文,封锁京城各处城门,以防逆贼外逃。
”
殷昱点点头,叹气道:“其实此时此刻,我极渴望能赶赴城隍庙揭开七先生的真面目,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够把满朝文武包括宫里耍得团团转!
可是我又知道,他既然行事谨慎,又绝不会把谋逆的罪证隐藏在身边!
而我们这次绝对要拿住他谋逆的证据,将他连根拔除,如此大胤才会恢复平定。
”
魏彬拱手:“王爷这份沉着冷静,令在下深感钦佩。
”
殷昱苦笑了下,因为个七先生,他忙碌奔波了这么多年,到如今还在为他伤神,有什么好钦佩的?
城隍庙这边一夜的埋伏除了捉到谢荣,其余并没有别的动作,除了谢荣,宅子里一整夜都没出来过人,显然七先生已然笃定他们不会因小失大,所以留在原地不动其实是最上乘的策略。
而谢荣回到四叶胡同之后,却有些惊魂未定,殷昱的速度比他相象得快得多,他才不过去见七先生头一回,他们就这么快地得到了消息,虽说这也可能是七先生手下人失算出现的意外,可是从那么快时间就已经把整个城隍庙方圆五里都已经封锁的qíng况来看,他自然是早就已经在附近有埋伏了!
再回想起七先生所说在四叶胡同也有安穆王府的人时间监视,他这些日子的举动岂不是全部落在殷昱眼里?
眼下不知殷昱他们已然发现他不曾,如果发现他跟七先生见面,那么他就是想抽身也没有机会了,殷昱他们必然已经把他归向了七先生一党——不,应该不会知道的,他出门时做的极隐蔽,就算有人跟踪,那人不是已经被打伤了吗?而且,他们怎么能肯定车里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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