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昱闻言转身,双眼幽深,似隐着千山万水。

他从来都知道她心里有他。

只是他们觉得他心里没底,非诳他来看罢了。

退一万步说。

就算她尚且不喜欢他,他也会穷其一生来让她喜欢,对于她,他志在必得。

她又不是石头,难道用一辈子的温qíng也融化不了她吗?

谢琅斜睨了他一眼,哼哼地拉着他往外走了。

“怎么会这样?”魏暹抱着柱子,哀嚎起来。

谢琬耸肩,表示爱莫难助。

喜欢一个人,这种事能说得清么?

不过她相信魏暹并不是真的为qíng所困。

因为她与他之间并没到那种地步,魏暹或许对她有些依恋,可相对于儿女之qíng,更多的应该是种两小无猜的知己的感qíng,就像谢琅对于她的即将出嫁也会有些不舍和失落,这些表现对于相处久了的人来说,都是很正常的。

所以对于他的哀嚎,并不需要太放在心上。

果然,刚一嚎完他就立即站直,说道:“那你成亲的时候,我可以作为你娘家哥哥去送嫁么?你要是生了孩子,可以叫我gān爹么?”

谢琬笑道:“你既是我娘家哥哥,自然不能叫gān爹,只能叫舅舅。

”

魏暹一顿,“舅舅?舅舅也成,反正我要是再遇到什么麻烦事,你帮孩子舅舅出个面,没什么吧?”

说来说去,原来还是指着她给他收拾烂摊子。

谢琬暗地里叹了口气,笑道:“当然。

”

虽然已经是当朝阁臣之子身份的他不太可能会遇到什么麻烦,但是他这份信赖还是让她感动。

“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是孩子的舅舅,我有什么事你不能不管,你有什么事也不能不告诉我!

”魏暹跳起来指着他,又是那个神采熠熠的贵公子了,“不管你将来多能耐,你都不能忘了今日答应我的话!

”

“苟富贵,不相忘。

我若是落得无钱无势,你也不许不记得我。

”谢琬含笑点头。

魏暹昂首大笑起来,甩着马鞭大步离去了。

236难处

虽然不及谢琅成亲热闹,但是齐如铮的婚宴也办得红红火火的,因为来的大多是齐嵩在朝中的同僚以及后来结jiāo的同乡士子们,大家官职都差不多,坐一处也甚有话谈。

而在余氏和洪连珠的cao持下,气氛也十分之融洽。

洪连珠的父母亲和幼弟也来了,夫妇俩都是很正直和气的人,谢琅特地让人把正院后的敞轩收拾出来给二老歇息。

洪家小弟叫洪连城,虽然只有十岁,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十分乖巧规矩,对着谢琬恭恭敬敬地叫姐姐,谢琬看他衣饰素淡,于是当着大家面送了块翡翠给他挂腰上。

洪连城不敢受,看着姐姐,洪连珠笑道:“琬姐姐也是你的姐姐,她给的东西可以受的。

”

洪连城这才向谢琬行了大礼。

赵贞夫妇也带着儿子儿媳上门道贺,不过一来就被余氏请了进去与众女眷说话,谢琬只在门下与她打了个招呼。

自然也惦记着上回与她说过的那事,不过既然人家答应了去办,便也就犯不着去催问,有消息自然会告诉她的。

傍晚时新人过了门,拜过天地后便进入晚宴时间。

谢琬替洪连珠陪着洪夫人一桌吃饭。

饭后在戏园子里看戏的当口,赵夫人就起身到了她身边。

“上次说的那事,已经有眉目了。

”赵夫人压低声道。

谢琬看了看四下,说道:“夫人上我屋里吃茶去罢?”

赵夫人点头,与她起了身,往枫华院来。

“这些日子我往各家里串了串门,正好也有几户人家的姑娘待字闺中,都是门户不高的人家,所以对男方也没有特别要求。

我现在已经让人跟这三个人的家属搭上了话,估摸着这两日很快会有消息了。

”赵夫人笑微微地道。

“辛苦夫人了。

”谢琬笑着点头,又道:“不过,这三个人都由夫人为媒。

会不会容易引人生疑?”

“这个我也想到了。

”赵夫人吃了口茶,笑道:“所以我都是间接牵的线,这层你你就放心好了。

”

谢琬笑道:“夫人办事,我当然放心。

”

若是不放心。

她也不会请她去做了。

不过这事并不能完全阻断谢荣的想法,即使刑部里找不到人,他也还会从别的地方物色,朝中这么多急yù上爬的后生,一定会有落入他眼中的。

所以这条线不能放松,得长期盯着才行。

赵夫人又与她唠了些闲话,无非是最近五城兵马司因查办娼馆而大出风头的新闻,原来五城兵马司里许多指挥史都是出自勋贵后嗣,最近这些人急yù在此事中争功升迁,内部里也传出不少猫腻来。

许多人四下里拜访文官,勋贵与清流之间的关系竟是不觉亲密得多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