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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将军!”

月桂蕊儿她们立即都拜下去了。

琉璃见得这阔少打扮的居然是堂堂庆王陆诏,连忙从榻上起来。

陆诏见她两眼愣愣望着自己,皱眉往她一瞪,往桌旁坐下了。

琉璃不解地看向祈允灏,祈允灏两手一摊,也在桌旁坐下了。

琉璃忙道:“上菜吧。”

然后随在祈允灏下首坐下了。

坐下后又盯着陆诏直看,陆诏被盯得恼火,没好气道:“看什么看?”

又瞪着祈允灏:“出的什么馊主意!”

祈允灏不说话,拿起面前茶喝起来。

琉璃一看,也知道陆诏瓷这样是祈允灏出的主意了,不过您堂堂庆王爷身份这么敏感,不乔装打扮一番,又怎么好跟祈允灏一道在此抛头露面呢?因为含雪凝霜的事,琉璃对陆诏可还怀着口气儿呢,便就扬唇道:“王爷瓷这样多好啊,走出来谁都知道您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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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宫里是谁?

陆诏哼了声,端茶望着窗外:“我知道你最近掉钱眼儿里了,你不就是想讹我这顿饭钱吗?”

琉璃每次见到陆诏,他都像是对她有些不服气的样子,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因为听不出恶意,也就不放在心上。

但是眼下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在掩饰什么的样子,莫非祈允灏引他来这里,又做出这番打扮,乃是有别的事?

她偏头去打量祈允灏,祈允灏早上出门的时候是她亲自替他束的冠带,颌下那缨绳怎么打的结都有数的,可是现在仔细看的话,那结跟她的手法完全不同。

什么情况下他才解开绳结重新打过?那就是绳结散了或者是他取下发冠过。

一个上晌的时间,他不用午睡,又不用去野外,为什么会取下发冠?还有,虽然说陆诏来这里需要乔装,可细看之下这衣裳为什么不太合身,而且还略带陈旧?如果他们是从庆王府出来,那他穿的就该是自己的衣服。

陆诏这样的人,哪怕是随便一身衣裳,也不可能会做得这么马虎。

总之,琉璃可以肯定,这衣服肯定不是陆诏的。

“你们俩刚才从哪里来?”

她这话一出来,两个人就都木着脸抬头,往她看过来了。

琉璃板着脸,“你们该不会是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了吧?”

除了像妓馆那样的地方,还有什么地方让他们脱掉衣冠的。

一个亲王跟一个大将军居然结伴去逛窑子,如果事实真是这样,那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陆诏一口茶扑出喉咙,祈允灏脸色也窘得可以。

“你想到哪儿去了。”

祈允灏咳嗽了声,看了眼正盯过来的月桂海棠,别开脸说道:“我们刚才上城外办事儿,被人跟踪了。

陆诏被太子的人盯上,我们才不得已让李行去别的地方弄了套衣裳来给他换上,然后让侍卫扮成他的样子从别的方向走了。”

琉璃盯着他看了许久,又去看陆诏。

陆诏抖开扇子,蹙眉道:“女人就是疑心重。”

琉璃放了心,倒是不去理会他了,一面去看祈允灏:“那你们没事吧?怎么会遇上太子的人?”

“我们没事。

太子的人在白马寺行凶,我们闻讯赶过去的。”

祈允灏说着,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白马寺?”

琉璃心提起来了,“太子怎么会让人在寺庙行凶?”

本朝尚佛,在寺庙里行凶乃大不敬的举动,比掳杀平民罪孽还要重。

太子不可能不知道这层啊!

再者,为什么偏偏是在白马寺?

“他没有出面。”

陆诏看着她。

说道:“是他暗地里派人去的。

为查三十年前被灭族的少师窦珏的后人。

我们赶到的时候,寺后禅院里已经被杀了二十多名僧人,其中还有个跛脚的老僧。

这个跛脚僧人死的极惨,乃是被吊在树上割了十多刀后死去的。”

“那他的尸体呢?!”

琉璃突觉眼前一阵眩晕。

紧抓住桌沿问道。

她掩饰得极好,所以就算落在祈允灏眼里,也像是只是被惊吓到似的。

跛脚的老僧还会有谁?当然就是忠心耿耿替外公保存着遗物数十年的永成!

他居然被太子杀死了,而且等同于凌迟处死!

“尸体我们放下来了。”

祈允灏将她揽过来,握紧她的手柔声道:“已经交给了尚存的寺中子弟,他们会处理好的。

太子似乎想从这僧人口中知道什么秘密,看起来他什么也没说,所以才会死得这么惨。”

他的语气不像是解释,而听起来更像是在安慰。

为什么他会安慰她呢?慌乱与痛心之中的琉璃没有察觉这份异样。

印着滚出的眼泪坐起来,怔了片刻,说道:“那你们怎么会去那里?”

陆诏一直在看着她,这时候听她问起,便别开了脸去。

说道:“其实我们也是听说了一些事而赶过去的,只是没想到太子比我们先到。

我们一直做不到像他那么不择手段,所以到如今也一直没有什么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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