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里话音落下,陆翌铭也就匆匆过来了。

徐滢望着陆明珠,扬唇一笑:“陆姑娘觉得我哥哥这个人怎么样?”

陆明珠听她问到这个,心里又跳了跳,但她仍是害羞的,清了下嗓子道:“镛哥哥人很好啊。”

“怎么个好法?”

徐滢笑着端起杯子来。

陆明珠脸红了。

也笑道:“滢姐姐这话问的好奇怪,说他人好,自然就是什么都好。”

“是不是好到你恨不能想委身于他?”

徐滢越发笑开了,露出的牙齿白森森像一柄柄缩小的钢刀。

陆明珠愣住,一张脸从羞红变成臊红:“滢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杨氏也出声道:“滢儿不得无礼,陆姑娘是客人。”

“母亲要插嘴,我就不说了!”

徐滢陡然一眼瞪过去。

那气势如同沙场上的说一不二的将军。

杨氏虽然身为母亲。

却也在这声喝斥下打了个抖。

眼下徐镛什么情况她根本不知,徐滢要是不说她还不得急死!

屋里气氛又凝滞了些。

徐滢转过头,又扬唇与陆明珠道:“今儿我们吃饭的时候。

只有你敬过我哥哥的酒对不对?”

陆明珠绷紧着身子,抿唇道:“那又怎么样?”

徐滢把侍棋手里的酒壶接过来,走到她面前:“敢不敢喝一口?”

陆明珠脸变白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酒里有毒?!

她迎上她那双透着寒芒的眼眸,慌乱地站起来。

徐滢唇角微勾。

酒壶执着地伸向她。

不是她成心欺负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实在是这下药的人心肠太过歹毒!

徐镛还有三日便要赶赴考场。

这当口居然给他下春药,而且药性还这么猛,这岂非是成心拖他的后腿?试想方才若不是徐镛定力沉稳,她在他房里此刻还不定闹出什么笑话来!

这笑话要是闹出来。

她跟徐镛这辈子岂不都全完了?!

这药是不是陆明珠下的太有疑问,除去她的行为不合理,还有比如说为什么她的丫鬟会引开拂松苑的下人?家仆们被上房里的丫鬟叫走可说是巧合。

但陆明珠在婆子们引出来之后并没有寻机会去拂松苑。

但是所有的证据步步都指向陆明珠,这个人必然是想借她来转移注意力。

她目光紧盯着陆明珠。

一刻也不曾放松。

陆明珠流着眼泪,下唇都被咬发白了。

徐滢并不觉得她可怜,如果不是她给那人机会利用,又怎么会有今儿这么一出?

陆翌铭好声好气地走过来,“滢姐儿别这样——”

徐滢转头望着他,挑眉道:“表哥去过我哥哥房里了?”

陆翌铭微顿,默默点了下头。

“桌上就我们四个人,表哥和哥哥喝酒的时候一切正常,但自我哥哥喝过陆姑娘斟的酒之后就那副模样了,这人是她自己寻上门来的,不是我们去请的,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我们自己家,你说我不这样,应该要怎么样?或者要请你来喝这酒?”

陆翌铭讷然:“怎么会——”

话没说完他转头望向陆明珠,那眉头立刻也皱得生紧,充满了鄙视责备之意。

陆明珠撑不住了,她跺脚道:“我到底做什么了?!”

她眼眶都红了,放声哭起来。

徐滢望着他们,没再说话。

陆翌铭沉声道:“你还好意思问!

我早就觉得那天你主动来找我带你去徐家有问题,但胡嬷嬷说我想多了,我今儿才会答应你来!

若早知道你真怀着这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是绝不会答应的!

你先跟我回去,回去说清楚再跟我过来赔罪!”

他气得扯住她胳膊往前一带,她就到了她身边来。

陆明珠又羞又气,大声道:“不用你拖,我自己会走!”

随着她的动作,忽然她腰间啪地掉落了个小纸包在地上。

陆翌铭和陆明珠俱都回头,徐滢看了眼他们,把纸包捡起来。

打开一看,竟是包灰白色的粉末……

徐滢眉头微蹙望着她,扬声道:“请余大夫!”

余延晖刚刚给徐镛服完药扎完银针,看着他呼吸渐匀,来催请的人就到了。

只得又认命地赶到正房花厅。

徐滢迎面便递来个纸包:“这是什么?”

余延晖嗅了嗅,再拿银针探了探,而后又挑了一丁点儿尝了尝,说道:“这就是酒里的‘罗汉醉’!”

“什么‘罗汉醉’?”

杨氏终于忍不住走过来,失声道:“镛哥儿是不是中了毒?!”

徐滢拿着那包药,目光忽闪莫测,让人看不出深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