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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是为了今儿这事,以往徐滢在他面前没少捋虎须,他居然也没把她给活吞了。

凭这点他也得请他的茶。

当然至于他去不去又是另一回事了。

没想到宋澈居然很乐意:“好啊。”

徐镛倒是怔了怔。

车厢里徐滢看见宋澈带着侍卫们与徐镛走出门,立时从趴着的窗户上支楞起脑袋来。

“去把他们都请过来。”

她呶呶嘴指着侍棋。

徐镛不知道宋澈这意思是立马就要去还是可以改日,这里见他没有立刻就走的意思,便就打算跟徐滢说声,自己先去招待他还了这人情算了。

哪知道正抬眼侍棋就到了跟前。

宋澈没料到徐滢竟然藏在马车里,不由瞪了那车一眼。

到了车上,就见交握着手坐在角落里的她。

正唇角微翘着望着他们。

宋澈有些不自在。

红着脸坐在对面。

她今天居然穿了女装。

虽然只是很平常的浅黄色纱衫,梳着简单的发髻,插着简单的发饰。

但是莫名让他想到了在泗水庵外他意外发现她女儿身的那一晚……狐媚子!

真真是个狐媚子!

六七天没见,功力竟然又高深了。

不过想到她并没有进崔家的门他心里还是很熨帖的。

坐好后,徐滢先问徐镛看过崔家立的字据以及退回来的信物,也没有多说。

便与宋澈道:“听说前些日子冯家打算招大人为东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澈立刻沉了脸。

“我还听说最近冯阁老在王爷面前也摆起了脸色。”

徐滢摇摇扇子。

他再瞪她。

而她还在不知死地往下说:“其实也不怕冯阁老不高兴,冯姑娘到底是女孩子。

大人怎么能为这点事情登门放狠话呢?这岂不是不把人家冯阁老放在眼里,也不顾人家姑娘的死活么?好在冯家有权有势,才没让这事传出去,不然的话。

冯姑娘往后可连嫁人都困难了。”

宋澈冷哼:“她嫁不嫁,关我什么事!”

徐镛看看他又看看徐滢,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背脊。

商虎他们正好在窗下看见。

觉得他还是没见过世面。

这算什么?

“虽说如今已是不关大人的事,但当朝最受天子信任的亲王跟朝中阁老为这件事弄得面涩了。

皇上心里总不会太安乐的。

而且伤了人家姑娘的面子,总归是你的不对。

大人身为大丈夫,怎么能为这点事仓冲动到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她冯清秋无辜?啊呸!

宋澈咬起牙来,她要是无辜,那崔嘉怎么会跑去白马寺着人侮辱她?她要是无辜,怎么会数次见着她就冲上来寻晦气?才几天没见,她就说出这种话来,他真怀疑她脑子是不是闲出毛病来了。

要有那么闲,跟他回衙门继续当差啊!

他满脸的晦气。

徐滢拿起扇子,忽然又道:“其实我觉得冯姑娘跟大人一点都不合适。”

他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得对人家姑娘负责啊!”

徐滢理直气壮地。

宋澈要吐血了。

居然让他对冯清秋负责,他负个屁责啊!

难不成还真他娶了她?他不过是跑到冯家去表明了一下立场,他冯家在打他的主意之前又问过他的意见了吗?他们把他当傻子耍,他去说几句话让他们死心还做错了?什么毛病!

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起身便要下车。

徐滢又在后头慢吞吞地说道:“我觉得,冯姑娘跟崔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而且崔嘉对冯清秋又一往情深,心无旁鹜,这两个人简直是天作之合,不在一起简直都天理不容了。

就是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

宋澈停在车门口,僵得像条木桩子。

徐镛挪了挪屁股,换了个姿势继续绷着。

宋澈在车头紧盯了徐滢半晌,黑着脸道:“她跟崔嘉既然合适,那又要我负什么责!”

徐滢皱眉道:“是你害得人家姑娘闺誉不保,当然就要负责她的终身大事!

这样才是忠孝仁义知错能改的大丈夫,不是吗?难道你想做个伤害了人家又不负责任任其自生自灭的混蛋?”

宋澈目瞪口呆。

徐滢继续劝导:“你总是这样,会让爱护你的人寒心的,想想皇上,想想太后,再想想始终惦记着你的王妃,你都十八了,难道还不该做些事情让他们欣慰欣慰?让他们高兴高兴?”

宋澈要疯了:“你有屁直接放!”

徐滢拿扇子戳戳他的胸膛:“弥补过失,让冯姑娘与崔嘉有情人终成眷属。”

宋澈呆在那里,连进气儿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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