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支付我儿子所有的医疗费,不然我们就天天上你公司闹,这事没完!
」
他俩扯着嗓子在地上乱喊,眼看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领导忍不住提醒我:
「尚小茹,你赶紧把这事儿解决了,不要影响办公秩序。
」
我们这是私企,如果他们长期这么闹下去,必然会影响公司业务的开展。
到时候,公司才不会管谁对谁错,肯定会先把我开除。
但每当我要开口解释,梁毅父母就会不停胡搅蛮缠,压根不给我说清楚的机会。
估计他们也知道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想通过撒泼打滚从我这里拿钱。
可惜,我并不是一个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株,动手吧。
」
「好嘞!
」老株愉快应声,「幸好我早就通过程茶茶把分身种到了他俩身上,现在,终于到了我出场的时候!
」
老株精准卡点,每次梁毅父母要开口嚎,他就让他们体验「喉咙吞刀片」「水泥封鼻孔」。
梁毅父母「嘎嘎嘎」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总算安静了。
他们一安静,我就有了解释的空间。
我把梁毅和程茶茶的床照用办公室的投影放出来,梁毅父母看见了,冲上来就要抢我手机。
老株再来一招「铁锤抡四肢」,直接让二老倒在了地上。
我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叔叔阿姨,梁毅出轨了程茶茶,这才是我跟他分手的原因。
「再说了,生病之前他一直跟程茶茶待在一起,两个人如胶似漆在外面吃饭,凭什么说是我传染的?
「大家知道,毒株有很多种。
我的毒株是优质毒株,病了基本没感觉。
而梁毅和程茶茶的症状相同,毒株明显是同一种。
你们要找传染人,也应该去找程茶茶。
」
我又调出分手那天,我发的朋友圈:
「我发这条朋友圈的时间,是在梁毅被送到医院之前。
可以证明,我并不是因为他进了ICU才分手。
相反,在发现他出轨以前,我还在照顾他和程茶茶。
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孽,怎么都怪不到我头上。
」
梁毅父母脸色惨白,似乎还想要申辩什么。
但周围的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露出不耻的神情。
没有人再对他们报以同情。
失去了道德的制高点,梁毅父母被旁人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最终还是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佝偻着背离开了。
「老株,你又帮了我一次!
」我兴高采烈地想和老株庆功。
然而,过了很久,依然没有他的回应。
「老株?老株?」
我不由着急,连唤他好几声。
过去,老株总会在第一时间回应我,如今却沉默无声。
算算时间,从我生病到现在,已经过了近20天,差不多是毒株能在人体停留的时间。
老株,它走了……
临走之前,还在帮我降妖除魔。
虽然我再也听不到它的声音,但我知道,它还在我的身边,不停地传播着、生存着。
从此以后,每看到身边有人感染病毒,我都会涌起一股亲切的感觉。
我知道老株就在那里,默默以它的方式陪伴着我。
08
三个月后。
梁毅被公司开除了。
他被老株弄得心力衰竭,已经无法适应正常的工作节奏。
公司也担心他哪天心肌梗死,等他一出院,就赔钱开除了他。
梁毅的父母去找程茶茶要医疗费,程茶茶不给,他们又要求她零彩礼嫁给梁毅。
毕竟以梁毅如今孱弱的体质,基本不可能娶到媳妇儿。
程茶茶本来就看不上梁毅,经历了对方的「无敌机关屁」,更是心中生厌,说什么也不同意。
最后为了逃避梁毅父母的撒泼,程茶茶举家搬到了外地,彻底和梁毅断了联系。
梁毅也来找过我好几次。
但奇怪的是,每次他一靠近我,就会疼痛难忍,跪在地上无法动弹。
如果他还执迷不悟,就会陷入休克,直达ICU。
我猜想,这是因为梁毅体质太弱,老株一直在他的体内。
有老株保护我,我很安心。
随着第一轮感染人群的抗体失效,身边的同事,有不少人二次感染了。
我竟也开始期待,再一次和老株重逢。
终于,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我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尚小茹,俺老株来也!
「告诉你,这回俺来可是要干大事的!
俺已经为你物色了一位如意郎君,他在第一轮感染中表现极佳,不光人品过硬,还高大帅气、八块腹肌、家里有钱。
只是以前遇人不淑,遇到了一个女版梁毅。
「他就在你的正前方,那个身高188cm的帅哥,去吧!
」
啥?老株刚回来,就要给我介绍对象?
我目瞪口呆:「老株,你还干牵红线的事儿啊?」
老株哈哈大笑:「错了,我牵的不是红线,是钢丝线!
你等会儿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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