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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煎了个荷包蛋,就听见老株说了句「卧槽」。
「怎么,被我精湛的厨艺惊到了吗?」我笑着问。
老株呵呵一笑:「倒数十秒,你会看到一个惊喜。
」
「十,九,八……二,一。
」
只听门口传来一阵开锁声,梁毅带着程茶茶推门进来。
两人都是眼窝深陷,脸色发黄,肉眼可见地疲惫。
对上我的目光,梁毅扯开嘴笑了笑:
「小茹,出差临时取消,我立马就回来陪你了。
你都不知道昨天我有多担心你。
」
我手里握着平底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和程茶茶。
都带着绿茶上门了,还不忘拿「出差」当借口。
他真当别人是傻子吗?
见我不说话,梁毅清了清嗓子:
「小茹啊,我和茶茶昨晚都发烧了,应该是被你传染了。
看你还能做饭,病应该好了吧?但我和茶茶就比较严重了,昨晚烧得一整晚都没睡。
」
我一言不发,等着看他憋的什么屁。
梁毅见我不搭腔,只得自顾自说下去:
「茶茶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无依无靠,病了也没人照顾。
我就把她带过来跟咱们一起养病,反正你照顾自己一个人是照顾,照顾我们三个人也是照顾,差不了多少。
」
我冷笑一声,他俩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梁毅有心脏病,料理自己都难,更别说照顾别人。
而程茶茶作为梁毅的白月光,更不可能放下身段照顾他。
所以,他们俩想了个绝美的主意。
让我这个冤大头伺候他们。
就连见多识广的老株都看不过去,感叹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
程茶茶还在那儿装委屈:「阿毅,姐姐一直对我有成见,你就别为难她了。
大不了我走,让我自生自灭吧。
」
她是真的敬业,嗓子都被老株弄得嘶哑了,还不忘「夹」着说话。
看着两人演得这么卖力,那我当然要成全他们啦。
我搓了搓手,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行啊,来都来了,就留下呗。
」
程茶茶一愣,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老株却嘿嘿一笑,秒懂我的意思:
「行啊,不就是照顾他们么?脸那么大,俺老株一定把他们照顾进ICU。
」
05
老株雄心壮志,蠢蠢欲动:
「昨晚我对他俩只是小试牛刀,还没发挥我真正的实力。
既然他们还有余力作妖,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株株十大酷刑』!
」
老株摩拳擦掌,而梁毅对这一切浑然不觉,还不要脸地开口指挥我:
「小茹,我和茶茶还没吃早饭呢。
你刚好在做,就顺便给我们也做两份吧。
」
呵,好一个「顺便」。
我立马把刚煎好的荷包蛋塞进自己嘴里。
梁毅惊讶地瞪大眼:「你怎么自己吃了?我和茶茶是病人!
」
我慢吞吞地嚼完荷包蛋,挑了挑眉:
「你们是病人,难道我就不是?昨天你跟我怎么说的来着,年轻人,发烧了熬一熬就行,别瞎闹啊。
」
梁毅身体一僵,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向我。
程茶茶不忘在这时候刷存在感:「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跟阿毅说话呢?如果姐姐对我有气,就撒在我身上吧,不要伤害阿毅。
」
梁毅感动得眼眶红红:「茶茶……」
「不行这两人太恶心了,俺老株受不了了!
」老株干呕了一声,迫不及待道,「我现在就要发动『株株十大酷刑』第一式——『喉咙吞刀片』!
」
话音刚落,方才还惺惺作态的梁毅和程茶茶,顿时变了脸色。
两人卡着自己的脖子面色痛苦,半晌,只挤出了几个音节:
「嘎,嘎,嘎……」
我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老株狂放的笑声却毫不掩饰:「哈哈哈哈,总算让他俩闭嘴了!
但是光看他俩出气儿都好烦哦,干脆再来个『株株十大酷刑』第二式——『水泥封鼻孔』!
」
这一下,梁毅和程茶茶连「嘎」都「嘎」不出来了。
两个人张大嘴,艰难地吞下稀薄的空气。
梁毅疼得直皱眉头,快步走到我的药箱旁,在里面翻来翻去。
似乎没找到什么有用的药,他转过头,用求助的眼神看我,比出口型——「药」。
我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啥?你说啥?」
无奈,梁毅只好找出纸笔,写下「退烧药」三个字。
我冷笑:「你忘了吗?我的退烧药,全部被你拿去讨好程茶茶了呀。
」
梁毅嘴唇惨白,幽怨地看向程茶茶。
程茶茶不由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她一咬牙,掏出一百元塞给我,忍着刀割般的疼痛嘶哑开口:
「姐姐,求你,去买点药。
」
她的状况比梁毅稍微好点,勉强还能开口。
只是这一百元,连被梁毅偷走的药钱都不够,她哪来的底气指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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