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确实能听见你说话。

你刚刚说你是分手猪?难道是我昨天吃的那块猪肉?」

那声音立刻激动起来:

「什么猪啊狗啊,我是毒株!

让你发烧到40℃的毒株!

「哦。

」我扶着头喃喃自语,「我一定是烧得太厉害了,才会幻想自己在跟毒株对话……」

谁料这毒株比我还兴奋:

「卧槽,居然有人类能听到我说话!

好酷哦!

我更坚信一切只是幻觉。

不然毒株怎么还会说脏话?

我拿出手机,想要再拯救一下自己不清醒的头脑,在外卖软件上搜「退烧药」。

还没来得及下单,那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再度响起:

「吃药有啥用,该难受还是难受。

你还不如跟我合作,我能让你舒舒服服地中毒。

我手指一顿:「什么意思?」

即便看不到对方的庐山真面目,我也能从它的声音中听出兴奋:

「你是第一个能听到我说话的人类,多新鲜啊。

不如我们合作,只要你跟我唠唠嗑,再帮我把病毒多传染几个人,我就不让你受罪。

似乎是为了表达诚意,随着它的话音落下,我身上的疼痛竟奇迹般地消失了。

「怎么样?不疼了吧?」毒株得意洋洋地问我。

直到这时候,我才开始认真思考。

或许……我真的遇到了某种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

「你真的是毒株?害我发烧那个?」我试探着开口。

谁料这一开口,声音清亮无比,哪还有之前喉咙吞刀片的嘶哑。

对于「它是毒株」这件事,我不由多了两分相信。

只听毒株自豪道:「如假包换!

这个小区里基本都是我的分身。

你要是还不信,现在3号楼3-3的业主正在编辑小区群的消息,问大家感染以后有没有流泪不止的情况。

他还拍了一张自拍,马上发群里。

没多久,我的手机一振。

还真是3号楼3-3的消息,说自己遇到了「哭株」,动不动就流眼泪。

在他发的自拍里,眼睛哭肿成了两个大灯泡,格外滑稽。

「嗬,这眼睛肿这么大!

」我不由感慨。

毒株笑嘻嘻地揽功:「我弄的!

厉害吧?」

这话我真没法往下接。

于是换了个话题问:

「你的毒株分身遍布小区,是不是还自带监控功能?有毒株的地方就有你的眼睛?」

它沾沾自喜道:「那是当然。

要不然,我怎么能知道你男朋友今早卷走了你所有的药?」

我点点头,心中的相信又多了两分。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合作,我可以保证你病得完全无症状,吃嘛嘛香睡嘛嘛棒!

」毒株对我诚挚地发出邀请。

说实话,有点心动。

想到之前骨头缝里都在疼的那种痛苦,我几乎想要立刻答应。

但是……

「你让我传染别人,这个我觉得有点缺德。

」我弱弱地说。

毒株邪魅一笑:「如果是传染给渣男和绿茶呢,还觉得缺德吗?」

我惊讶:「你一个毒株,还知道绿茶是什么意思?」

「那是当然,我们株株都是很聪明的!

最近我的分身传遍各地,渣男抛妻弃子、把药送给绿茶的事,也不只你这一家。

我早就练就了一身鉴茶的本事,分分钟吊打绿茶、手撕渣男!

我由衷感慨:「真没想到,你还是一只紧跟时代潮流的鉴茶株。

「所以,结论呢?」它迫不及待地问,「你帮我把病毒种给渣男和绿茶,我保你舒舒服服度过病期。

这一波,你不亏。

岂止是不亏,我赚得盆满钵满好吗?

想到梁毅和程茶茶恶心的嘴脸,我再也没有道德枷锁,对着虚无的空气伸出手:

「成交。

02

我和毒株一拍即合。

「今晚等梁毅回家,你就吐口老痰把他裹成琥珀,我保管传染成功!

」毒株自信满满。

我提出难点:「那程茶茶怎么搞?我也给她吐口痰?」

毒株嫌弃地「啧」了一声:

「思路打开点,对付这种绿茶,哪里需要你亲自上门?」

「那你说咋办?」

「我可以在梁毅的身体里潜伏久一点,让他以为自己没感染。

到时候你发朋友圈秀个恩爱,程茶茶看到以后,铁定要找梁毅搞事情。

只要他们俩碰面,小嘴对着一噘,我不就拿下了?」

我竖起大拇指:「绿茶的套路都被你玩明白了。

我们两个一番部署,都对本次合作充满了信心。

不过,既然成了合作关系,再叫它「毒株」,就显得生分了。

于是我给它取了个昵称,叫作「小株」。

它对此不太满意:

「我不小,我很大的。

我所有分身聚起来,闷不死你也能压死你。

我跟他解释:

「这个小,不是大小的小,而是人类表示亲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