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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弯了弯唇角。

真难得,居然还知道撇清。

她转身走进竹屋,关上了房门。

邵明渊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进了另一侧的竹屋。

竹林幽静,可没过多久,本来就没有睡意的乔昭便被外面的喧哗吵了起来。

她直接坐起来,看到外面一片火光,忙穿好鞋子走到门口,手握上了邵明渊给她的那只骨笛。

外面动静这么大,邵明渊定然也听到了。

这样一想,乔昭便打开了房门,外面的qíng景让她颇为意外。

数十名僧人把邵明渊所住的竹屋团团围住,手中举着的火把映照着他们凝重的表qíng。

邵明渊站在门口,遥遥与乔昭视线相对,安抚冲她点点头,然后问众僧:“不知各位师父这个时候前来是为了何事?”

“请侯爷随我们回寺中一趟吧。

“师父可否告知在下,寺中发生了什么事?”

领头僧人qiáng忍悲愤:“我们首座遇害了,住持请侯爷随我们走一趟。

僧人这话说完,邵明渊敏锐察觉围着他的僧人悄悄上前一步,缩小了包围圈。

他面上丝毫不动声色,淡淡道:“好。

听他直接应下来,众僧显然松了一口气。

邵明渊走到乔昭身边:“黎姑娘,同去吧。

“嗯。

”乔昭点点头,与邵明渊走在一起。

二人在众僧的“簇拥”之下进了大福寺,才刚进去,寺门立刻关上了,深夜里发出刺耳的关门声。

大福寺中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领头僧人直接发难:“诸位师弟,把谋害首座的凶手绑起来!

众僧一拥而上,邵明渊把乔昭护在身后,高声道:“慢着!

师父认为,是在下谋害了首座?”

“事到如今,侯爷还狡辩不成?”领头僧人冷笑。

邵明渊一眼看到走来的住持,朗声道:“住持,不知贵寺首座遇害究竟是怎么回事?在下与黎姑娘都在竹屋那边,为何会与此事扯上关系?”

“阿弥陀佛,不久前我师弟的房中传来一声惨叫,大家赶到时发现他已经惨死屋中。

“那为何认为是在下所为?在下没有害首座的理由。

”邵明渊平静问道。

他深知越是这种qíng况越不能急躁。

不等住持回答,领头僧人就激动道:“当然有理由!

我们首座之前就怀疑你们有问题,只是住持宽宏,一直不愿意相信。

现在想想,首座怀疑的一点没错,无梅师太的失踪还有疏影庵师兄们的遇害定然是你所为。

如若不然,怎么之前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各位来到大福寺之后就发生了呢?”

“也就是说,师父全凭猜测?”

“不是猜测,而是合qíng合理的推测。

这位女施主一直住在疏影庵中,没有人比她更熟悉庵中布局以及师兄们的作息规律,而侯爷又住在寺中,与女施主频繁接触,想悄无声息前往疏影庵行凶是很容易的事。

”领头僧人道。

“那位凶徒又怎么解释?”乔昭问道。

看来首座之前对晨光的怀疑加上他的死,让众多僧人对他们起了疑心。

领头僧人冷冷道:“那位凶徒说不定才是替罪羊,不然又怎么解释女施主的车夫与丫鬟会在那座老屋里,还有大福寺与疏影庵的布局图?”

他说完冲住持一礼:“住持,无梅师太的失踪定然是他们几人jīng心策划的,您万万不可再听信他们的狡辩,让害死首座的凶手逍遥法外。

住持面上瞧不出喜怒,看向邵明渊。

邵明渊淡淡问领头僧人:“无论是猜测还是推测,师父其实还是没有任何证据了?只是想当然?”

“谁说没有证据?圆喜——”

一名清瘦的僧人站出来。

“圆喜是第一个发现首座遇害的人。

圆喜,你把看到的再讲一遍。

圆喜看了邵明渊一眼,往旁边挪了一步,才道:“我出去如厕,猛然听到首座房里传来惨叫声,忙跑过去看,就见一个人影从首座屋里窜出来,跳上屋顶往那个方向去了。

他伸手一指,正是竹屋的方向。

“那就证明是在下所为吗?”邵明渊面不改色问。

“虽然是夜里,但今晚月色不错,贫僧虽没看清凶手模样,却能确定他穿的不是僧袍,而是寺中为香客准备的衣裳,就如施主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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