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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腰杆一挺:“大人放心,属下最近努力提高了潜伏水平,要是再被黎姑娘发现,您尽管罚属下去刷马桶好了!

“呵呵,出去吧。

”江远朝笑笑,心qíng莫名好了起来。

这笨蛋被黎姑娘发现不是必然吗,看来以后刷马桶的差事有人gān了。

邵明渊按着乔昭的吩咐老老实实吃了药,一觉睡醒,就有亲卫来报:“将军,刑部尚书府的大老爷过来了。

“人在哪儿?”

“门厅里喝茶呢。

“什么时候来的?”

“有两刻钟了,属下们想着您在休息,就没打扰您。

那位大老爷虽然算是将军大人的舅父,但什么也没将军的身体重要。

反正等等也不会掉一块ròu,将军要是责罚,他也认了。

“把寇大老爷请到会客厅去。

邵明渊穿好外袍,整理一番瞧不出一丝病容,这才抬脚走了过去。

寇伯海已经等得心烦意乱。

冠军侯这是什么意思?他好歹是长辈,就这么把他晾在一边?

最近家里已经让人焦头烂额,调查毒药来源的事迟迟没有进展,雷雨夜那个“女鬼”留下的白绫帕子又成了一家人的心病。

临来前,父亲便叮嘱他,若是冠军侯热qíng恭顺依旧,那么当着冠军侯的面就不必提毛氏下毒的事,私下让乔墨认一下白绫帕子上的笔迹就行了。

倘若冠军侯态度冷淡,那就证明冠军侯对乔墨在尚书府的遭遇心知肚明,这样的话,就把毛氏的事和盘托出,以免冠军侯误会更深。

如今看来,冠军侯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当初才执意把乔墨接走。

厅内没有丫鬟,就连茶水都是亲卫端上来的,几名高大威猛的亲卫站在厅里,让寇伯海越发坐立不安。

冠军侯总不会为了乔墨对他下手吧?他可是他的舅父!

可话又说回来,听说冠军侯在北地杀人都不眨眼的,这样的人,谁知道会不会凶xing大发——

寇伯海抬起袖子擦擦汗,就听脚步声传来,几名亲卫立刻挺直腰杆低下头,齐声道:“将军!

一身白袍的邵明渊走进来,语气淡淡:“让舅父久等了,明渊刚刚有些事,没有脱开身。

“不妨事,不妨事。

”寇伯海忍不住站了起来。

邵明渊走过去,从容点头:“舅父请坐,不知舅父今日过来何事?”

第265章一样的字迹

寇伯海暗暗舒了口气,心却一直是提着的:“今天过来,是有些事要与侯爷和我那外甥乔墨讲。

邵明渊侧头吩咐亲卫:“去请乔公子过来。

“是。

亲卫领命而去,邵明渊一时没有开口,寇伯海顿觉有些紧张。

冠军侯回京后第一次上门,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低调、谦逊的名门公子,半点压迫感都无,怎么这次一见,就让让人心里发毛呢?

“舅父喝茶。

”邵明渊端起茶盏浅浅啜了一口。

微苦的茶水顺着喉咙淌下,让灼热的喉咙缓解几分。

对妻子的亲友,他当然会很尊重,可是当这些人去伤害妻子的至亲时,那他的尊重就无从谈起了。

在这些人面前,他可以是晚辈,也可以是冠军侯。

对于武将,文人本就有些怵头,当面对武将中的第一人时,那感觉就别提了。

寇伯海不自在地挪动一下身子,听到传来的脚步声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舅父。

”乔墨走进来,对寇伯海行礼。

若是往常,寇伯海自是坐得住,可这个时候邵明渊给他的无形压力太大了,便不由自主站了起来,“墨儿来了,快坐吧。

乔墨依言坐下来,看着神qíng忐忑的舅舅,心中轻叹。

不论大舅母下毒是为了什么,他与外祖家的关系,终究是回不去了。

“墨儿,你身体还好吧?”

“多谢舅父关心,已经好了很多。

“那就好,那就好。

”寇伯海想提毛氏下毒的事,面对两个晚辈,那些话像是堵在了喉咙里,好半天不知道从何说起。

都是那个毒妇做的好事!

“侯爷,墨儿,你们可能不知道,你们的大舅母疯了。

”沉默下去不是办法,寇伯海犹豫良久,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说完,脸上顿时火辣辣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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