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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chūn伯府敲锣打鼓走上一圈,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凶手是与她有过节的人,而这样的人,人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江诗冉。

倘若此事是江诗冉做的,算是给她添点堵;倘若不是,以江诗冉的xing子,必然会让锦鳞卫的人cha手调查,不会白受冤枉。

这样的话,那个拉她当替死鬼的人就不会逍遥法外了。

可是——

乔昭深深叹了口气。

可是她真的没有想到,黎大姑娘会gān出这种伤敌一千自伤八百的事来!

这下好了,锦鳞卫一旦查到黎皎头上,黎府依然要一个头两个大。

乔昭无力扶额。

不是她谋划太多,实在是敌军太蠢……

她正郁闷的时候,晨光左右看看,忽然靠近一步,小声道:“三姑娘,咱们将军已经查出来谁是行凶者了。

乔昭回神,抽了抽嘴角:“好好说话,什么咱们将军,将军就将军。

“呃。

”晨光不解地挠挠头。

三姑娘对称呼这么纠结做什么?

“那闲汉认识行凶者?”

“不是,那闲汉不认识。

说起来还是三姑娘和我们将军心有灵犀。

您让我去找那个闲汉,我们将军也派出了斥候查探。

然后,斥候就查到了一些线索,能指明行凶者的身份。

心有灵犀不是这么用的!

乔姑娘已经无力说什么,点点头,示意晨光继续说。

晨光放低了声音:“三姑娘,斥候查到了行凶者逃跑的路线。

那个行凶者,最终从小巷子里钻狗dòng进了西府,那条路上还留有行凶者的呕吐物……所以,行凶者就是西府的人!

见乔昭面不改色,晨光一脸佩服:“三姑娘,您是不是早知道了?”

“不……我也是才知道。

”乔昭深深叹了口气。

“三姑娘,行凶者已经能确定就是西府的人,有闲汉指认,定然能找出那个人。

所以我们将军让我转告您,接下来该怎么做,就看您自己的想法了。

“我知道了。

”乔昭垂眸,想了想问,“你们将军为何会——”

后面的话又咽了下去。

邵明渊还真是负责啊,有了李爷爷的嘱托,是打算事无巨细照顾她了吗?

只可惜她还没习惯别人事事都替她解决了,要是早知道邵明渊会不声不响地帮忙,就不会拐着弯bī锦鳞卫出手了。

“为何会什么?”晨光不解问。

“没什么。

”乔昭摇摇头。

晨光咧嘴笑了:“三姑娘别不好意思,我们将军照顾您是应该的嘛。

乔昭抿了抿唇。

到底哪里应该了?

他这个样子,要是随便换个小姑娘,早就对他动心了吧?

可真会拈花惹糙!

晨光困惑眨眨眼。

为什么他家将军大人做了这么多好事,三姑娘不像是感动的样子呢?

呃,好像还有点生气!

“晨光,麻烦你替我向邵将军表达谢意,然后我还有件事请他帮忙。

“三姑娘尽管说,您的事,我们将军肯定会帮忙的。

乔昭脸色微沉。

一头雾水的晨光:“……”为什么三姑娘又不高兴了?

“劳烦你转告他,锦鳞卫的人很可能也会追查行凶者,麻烦他帮我把尾巴扫清了,不要让锦鳞卫的人查到黎家头上来。

黎皎的事,还是关上门来解决吧。

“好的,我这就去告诉将军。

“等一等。

”乔昭喊住晨光,从荷包里摸出个小瓷瓶递过去,“这个算是我对邵将军的一点谢意,等回来,我会好好感谢他。

“不用谢,不用谢,我们将军帮您不图回报的。

”晨光竭力给将军大人刷好感。

乔姑娘脸色更沉:“但我不愿意平白受人帮助。

这是驱寒丸,每天服一粒,可以让你们将军好过点。

晨光眼睛一亮:“驱寒丸?三姑娘,这个真能减轻我们将军的痛苦?”

乔昭沉默了一下,问:“邵将军很痛苦?”

晨光点头:“是啊,虽然将军不说,但我们这些亲卫都知道,每当赶上变天的时候,第二天起来,将军的衣裳都是湿透的,疼的……”

说到这里,晨光说不下去了,一个大男人竟然红了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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