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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得好,哪怕是男子,乍然见了都呆了呆。

“这位大哥说有位小修撰的女儿被毁了容?不知是哪个小修撰这般窝囊无能啊,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

“小兄弟怎么能这么说?那位修撰大人已经不容易了,女儿出了事后,一家人跑到锦鳞卫衙门口静坐去了,最后连锦鳞卫那位大首领都让了步,让女儿给人家登门道歉了。

“登门?我听说翰林院的修撰多如牛毛,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啊?”

两名酒客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那位修撰大人好像是姓黎吧。

池公子面无表qíng站了起来,抬脚便往外走。

杨厚承与朱彦一看,忙追了出去。

“拾曦,你想gān什么?”

“gān什么?”池灿豁然转身,冷冷一笑,“子哲,重山,你们两个早都知道了吧?”

朱彦开口道:“不是的,我们只知道黎姑娘伤了脸。

杨厚承连连点头:“对,他们家去锦鳞卫衙门的事,我们也是才知道呀。

早知道的话,他就不在这里了。

“那你们瞒着我gān什么?”池灿挑眉一笑,看不出喜怒。

奈何眼前这两人是多年好友,对他再了解不过,杨厚承挠挠后脑勺道:“不是怕你一时冲动,跑到黎姑娘府上去嘛。

“拾曦,眼下黎姑娘正处于风口làng尖上,许多府上都瞧着,咱们要是贸然去看她,反而会给她平添很多不便。

”朱彦附和道。

池灿轻笑一声:“呵呵,你们想多了,我和黎姑娘非亲非故,我去人家府上gān什么?”

他说完掉头就走,被杨厚承死死拉住:“那你这是去哪里啊?”

“哦,我随便溜达溜达,看能不能偶遇江大姑娘。

杨厚承差点栽倒:“别啊,那咱还是去看黎姑娘吧。

就池灿这小子无法无天的xing子,别把人家江大姑娘毁容了,到时候江堂还不跟他们拼命啊。

“拾曦,冷静点——”朱彦劝道。

池灿甩开二人,凉凉道:“我很冷静,我就是出去溜达溜达。

他转身匆匆往前走,迎面撞见了邵明渊。

杨厚承与朱彦总算松了一口气,异口同声道:“庭泉,快拦住拾曦!

池灿一见是邵明渊,甩手走得飞快。

邵明渊虽不知为何要拦住池灿,但朱彦素来稳重,他都这么说了定然是有道理的,于是伸手搭在池灿肩头。

池灿走不了了,黑着脸道:“邵明渊,你放手!

杨厚承追过来:“千万别放,他要去惹事的!

邵明渊环视一眼,见不少人好奇看过来,淡淡道:“进屋再说。

池灿qiáng行被拉回了屋子,勃然大怒:“你们三个有毛病吧?”

邵明渊看也不看他,直接问朱彦:“怎么回事?”

朱彦无奈一笑:“刚刚拾曦听说了黎姑娘被毁容的事,想找江大姑娘算账去。

“都说了我出去溜达溜达,那丫头被毁容关我屁事啊?”

“你就是要去找江大姑娘算账。

”杨厚承不怕死顶一句。

当他们傻啊!

池灿死死瞪着杨厚承,怒极而笑:“对,小爷正好心qíng不慡,想去调戏一下良家妇女,不行吗?”

杨厚承翻了个白眼。

他输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杨厚承往旁边一退,看了邵明渊一眼。

还是他们中间武力值最高的来吧,再胡说八道揍一顿就好了。

“怎么,你也要拦我?”池灿挑衅般看着邵明渊。

身手好了不起啊?他捡来的白菜,让别人糟蹋了,还不许他发脾气了?再这样就绝jiāo!

池公子寻思了一下,又觉得绝jiāo有点太严重了。

嗯,还是看一下邵明渊的态度好了。

“我刚见过黎姑娘。

”邵明渊开了口。

啥?

杨厚承与朱彦对视一眼,而后一同去看池灿。

池灿眉头跳了跳,嘴角笑吟吟的:“嗯?”

“黎姑娘脸上伤口挺严重,恐怕会落疤。

池灿眼神一冷。

“李神医应该可以治,黎姑娘不会毁容的,就是暂时不大雅观。

不过这样的话,黎姑娘以后会少出门,反而能避免一些麻烦。

”邵明渊很是客观冷静分析一通,对池灿微笑道,“你不要太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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