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不信邪了,莫非真有坐怀不乱的男人?

“二公子,您开门啊,您若是不开门,婢子只能一直等下去了。

片刻后,屋内脚步声响起,房门忽地被打开了。

逆着月光,站在门内的男子眉眼清俊,双颊染霞,风采无双。

那一刻,女子心急跳数下,仿佛成了被蛊惑的那个人。

“二公子——”她弯唇浅笑,黑发后拢,露出光洁素净的面庞。

邵明渊眼神一紧,随后平静的神qíng转为愠怒,拎起女子连人带醒酒汤,一道扔出了院子。

“再踏进一步,我宰了你!

”年轻的将军杀气凛凛,居高临下警告。

温润如皓月的清贵公子瞬间转为冰冷无qíng的杀神,让女子刚刚升起的爱慕还不曾发酵就如泡沫般破了。

在这样的杀气笼罩下,她抖如筛糠,汗如雨下。

邵明渊转身进了屋,关好门,直接倒在了chuáng榻上。

会有这样的母亲吗?竟然派了与亡妻有几分相似的女子来送醒酒汤!

母亲在想什么?又把他当成什么?

烈酒在腹中灼烧,怒火与悲哀在心底翻腾,而偏偏,下腹又有另一团火流窜。

那是独属于男人的yù望,哪怕他不曾有过女人,亦是明白的。

邵明渊坐了起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深深叹了口气。

那让他迟钝了理智的酒意仿佛随着这突然而生的yù望一瞬间消散了。

他喝多了酒,素来冷漠的母亲却等不及明天便唤他去商议妻子的丧事,随后送来了醒酒汤。

而送醒酒汤的女子,容貌与妻子有几分相似。

他邵明渊在母亲心里,就是个毫无心智的傻子吗?

多么……拙劣的计谋。

邵明渊讽刺地想。

可任他如何想得明白,身体的反应却不由理智做主。

那不是疼,却比任何一种疼都让他难受,身体是,心更是。

邵明渊gān脆起身去了净房,一遍一遍用冷水冲刷着身体,直到身体凉透,夜已过半。

得知结果的沈氏同样气得一宿没怎么睡,翌日一早把头疼yù裂的邵明渊叫来,当着靖安侯的面就发了难。

“邵明渊,昨天我与你说的是正经事,你长大了有主意,不同意我的话是一回事,难道就因为这个,便丝毫不把我这个当母亲的放在眼里了么?”

“儿子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沈氏看一眼靖安侯,冷笑道,“昨晚我好心打发人给你送醒酒汤,你是如何做的?”

邵明渊淡淡道:“儿子酒喝多了,忘了。

“忘了?”沈氏气得心一哆嗦,扬起眉道,“侯爷您听听,他一句喝多了酒忘了,竟把我派去送醒酒汤的人连人带汤一起丢出了院子!

“还有这事?”靖安侯眨眨眼。

沈氏心中冷笑:又是这样,每次只要她一说邵明渊的不是,侯爷就打马虎眼!

面对靖安侯的询问,邵明渊依旧神色不变:“儿子喝多了,确实不大记得了,可能是当敌人来袭,顺手丢出去了。

“顺手?那是敌人吗?那是娇娇柔柔的小姑娘!

你是有多大的杀心,竟下这么重的手,那一丢让人至少半个月起不来chuáng!

“敌人不分男女。

”邵明渊语气平静道。

“哈哈哈——”听了这话,靖安侯大笑出声,伸手拍拍邵明渊的肩,欣慰道,“我儿说得好,一位真正的将领,怎么能凭感qíng用事?面对敌人是该这样!

靖安侯连连点头,长叹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明渊,你比父亲qiáng!

沈氏:“……”每当这时候就想弄死小的,再弄死老的,真是气死她了!

“对了,夫人,你昨天找明渊说什么事?”

沈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平复心qíng道:“哦,乔氏眼看着要出殡了,我是和他商量一下,让秋哥儿给乔氏打幡——”

“这怎么行!

”未等沈氏说完,靖安侯就出声打断。

迎上沈氏不满的眼神,靖安侯轻咳一声道:“我的意思是说,明渊还年轻,将来总会再娶妻生子的,让秋哥儿替乔氏打幡,不妥,不妥。

让秋哥打幡,就等于把秋哥记在乔氏名下了,等将来次子再娶妻生子,那继室之子的地位就尴尬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